文心羞道,再看林與胯下,那血液竟然真地止住了。她疑惑地問道:「你。。。你不流血了?」
林與嘿嘿一笑,把嘴巴附在她耳邊輕輕一吻。文心被他吻得渾身燥熱,又不好意思出言制止,只能低下了頭。
這時,只聽一個無比輕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老婆。要說你下手真狠。都說男左女右,男人一般都放在左邊。你這一刀下去,還真是沖著我褲襠左邊下手,真是無比地精確啊。」
文心心中一急,脫口而出道:「我。。。我都嫁給你了。你還要說這種話來諷刺我。。。你。。。」
林與輕輕一笑,繼續道:「其實,我並不是要諷刺你。只是,想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
林與一字一頓地說道:「其實,,,俺今天放在右邊了!」
文心愣了一下,半天才回過味來,大怒道:「淫賊,你敢騙我!!」
說罷竟然又是一拳向林與胯下打去。這一下猝不及防,竟然被她一拳打在了匕首上。我擦,這女人有毛病啊!打人怎麼都是只打要害的?
林與慘嚎一聲,像只死狗一樣又趴在了地上,一雙大手捂住了下體,鮮血卻是不停地從指縫中漫了出來。
文心見狀大急,趕緊跪下地來,扶住了他的肩膀。
「你。。。你這壞蛋。這又是怎麼了?到底哪一句話才是真的?你不是說。。。說放在右邊了麼?」
林與慘叫道:「可是。。。蛋在左邊。。。」
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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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頂到我了
第10章 頂到我了
話說那一日,林與的情況可以算是危險至極。那刀鋒擦過他的要害,穿過了他左大腿上一層薄薄的皮肉。
好險好險哪。林與跑去另外的房間勉強跟自己包紮了一下,剛想叫文心吃飯,卻發現她又昏倒在了床上。林與歎了口氣,無奈地將她抱起,平放在了床單上,自己坐到一邊,呼哧呼哧地扒下去一大碗飯。
林與前世雖然過的是錦衣玉石的生活,但在初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很吃了一些苦頭。現在雖然連菜都沒有,他卻依然可以吃得無比香甜。
林與吃過飯,剛准備出去,又突然想起了什麼。他回過頭,看了看文心。她依然安靜地睡著,一張充滿了青春活力的臉上,滿是疲憊。就算已經昏迷過去了,她那好看的眉毛仍然是緊緊地扭在一起。
林與歎了口氣,這也是個可憐的姑娘。雖然不知道文心是什麼人,在做些什麼?但林與還是本能地感受到了她的心情。
呵呵,察言觀色,,,這個算不算是職業習慣?
林與又到廚房,往鍋裏面加了些水,將那一鍋好飯熬成了一粘稠的米粥。他又盛了一碗,拿到房間裏面,運起真力在文心的幾個重要穴位推拿了一下,她才慢慢地型了過來。
「這。。。這是怎麼了?」文心斜靠在林與的懷中,臉色有些茫然。
「嘿嘿!好老婆,當然是在等好老公給你喂飯來。。」林與笑眯眯地看著她,左手拿著碗,右手輕輕地拿起湯匙,將一口又濃又香的白米粥送到了她的嘴前。
文心臉上一紅,居然沒有抗拒,張開櫻桃小口,將那一湯匙的粥全部吞了下去。不過,別人喂的卻怎麼也沒有自己吃來著方便,更何況喂人的林與本身就是個沒有伺候過任何人的小祖宗。
這一下兩人配合不默契,幾絲粘稠的米湯從文心的嘴角流了下來。林與趕緊把她放在床邊輕輕靠著,跑下床,拿來一方幹淨的手帕,輕輕地擦拭著。
文心看他那般溫柔模樣,心中不自禁地一軟,竟然是臉紅不已。
林與卻在想著,這米湯又白又濃,還粘粘糊糊的。我擦,這畫面怎麼這麼像那個。。。****啊。。。。。看著那乳白色的液體,仍然是黏結在文心的嘴邊,林與越想越邪惡,越邪惡就越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