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奶奶,你別哭了,我都沒哭你哭什麼?」林與勉強笑道,那模樣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小姐,你看你都把我傷成這樣了,是不是想個辦法先哪?」
「啊?莫非有救?」女人一聲驚叫,就要來脫林與的褲子查看,倒是把林與嚇了一跳。
「等等,等等。這個玩意也是你看得的?」林與嚇得一身冷汗,這要真給她看了,不殺了自己才怪。
「對了,我叫林與,你叫什麼來著?」
「我。。。我叫文心。」女人猶豫了半天才終於說道。
「那你今年貴庚啊?」
「你問這做什麼?」
「我擦,你答不答啊?」林與暴怒道。「你都把我弄成這樣了,你丫是不是想不負責任哪?我擦,那你還裝什麼七俠五義?」
「我哪。。。哪有不負責?我。。。好了,告訴你就是。我今年二十有二了。」
「那你許了人家沒有?」林與見她松了口,立刻得寸進尺。
「你。。。。好。。。我說。」文心看了看林與的神色,面上一黯,才說道:「我至今尚未婚配。」
她又看了一眼林與似笑非笑的表情,又急急地補充了一句:「我是因為師門規矩,才沒想過。。。那種事。可不是沒人要。」
林與心下好笑,這丫頭下手雖然狠厲如斯,但心性卻還是滿單純的。
不過那個年代,女子到了十八歲還沒嫁出去的就是異類了。像她這樣二十多歲卻沒有婆家,還真是件比較丟人的事情。難怪她如此著急地解釋。
林與看著文心嬌俏的模樣,無端地想起了昨晚為她接骨時的一番別樣接觸。一股火焰噌的一聲從林與的小腹竄了上來,倒是讓林與暗運了半天的太極口訣才勉強壓了下去。
我擦,這小妞真是個尤物。
「好了。我知道了。文心姑娘。這事吧!既然已經這樣了,不如我們就來找個解決的方法吧。雖然我的損失真的很大,但是,也並非沒有辦法解決?」
「哦?」文心的眸子立刻就亮了起來。
林與心中偷笑。傻妞,你就要進套子了。他就是把握了這文心極講義氣的江湖情結。剛剛文心下刀之後的一陣猶豫,已經完全把她的心理暴露在了林與面前。
林與這種自小見慣了商場中爾虞我詐的敗類,怎麼可能放過如此絕佳的機會?
「文小姐,我是一個商人,一個非常純粹的商人。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損失是不能承受的,不過,那需要一個可以讓我滿意的價錢!」
文心愣了一愣,沒想到林與居然提出了這種要求。不過這個時候,她也需要一個方式讓自己安心。於是,她繼續問道。
「不知道林與公子需要多高的價錢才能滿足你呢?我雖然稱不上富可敵國,但資財也並不算少 。只要公子開出價來,我一定竭盡全力,報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我擦,還報救命之恩呢?俺救你一次,你插俺一刀。我若是多救你幾次,還不成了蜂窩煤啊?
林與在心裏鄙視了她一百遍,才說道:「你知道,我的損失太大了,所以,價錢也要得高些。」
「那是自然。」林與要的價錢越高,她就越安心。這個自然沒有疑義。
「恩。我要的價錢就是你!」
「什麼?」看著林與一臉淫笑地看著自己,文心不禁怒從心頭起,惡從膽邊生,她到罵道:「你這登徒浪子,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是這般下流!我踢死你這淫賊!」
說罷,她竟真的是一腳踢來。
林與依然保持先前的姿勢,也不退讓,只是淡淡地說道:「是啊!我是淫賊。可我以後還有淫的機會麼?」
文心一愣,這一腳再怎麼樣也踢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