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剛開始還看他比較順眼,可誰知道他竟然是越笑越**。她不自然地渾身掃視了一眼,自己沒地方不妥啊!他笑這麼**幹什麼?可憐,純潔的文心小姐,哪裏知道林與從現代帶過去的那一套高精尖的玩意兒。。。
好不容易壓住了自己心頭那一股莫名火焰,林與飛快地喂著她將一碗白粥給喝了下去。林與正收拾東西,卻聽文心道:「額,,,還有麼?」
林與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文小姐,你看我像是開夥的人麼?就你現在吃的,還是我跟鄰居借過來地米呢。其他的可是什麼都沒有了。」
「哦。」文心答應了一聲,頗為失望。可你失望我也沒辦法啊!難道要我再厚著臉皮去借米啊?我擦,填填肚子不就可以了?還這麼多麻煩。。。
林與隨便將鍋涮了涮,拿過一套還沒穿過的長衫來,放在了文心的床頭。
「喂,好老婆,乖乖地把這衣服換落。」
「什麼?換衣服?你這淫賊!!」文心一聽他話,又羞又急,如果不是有傷在身,只怕已經是暴跳如雷了。
林與撇撇嘴,滿臉不屑道:「什麼淫賊!俺還能淫得了麼?你換你的,我又不看你換。真是的,你以為我好稀罕麼?」
文心紅著臉瞪了他一眼,道:「不稀罕,你昨兒晚上怎麼把眼睛瞪得像兩獅子頭似的?」
「嘿嘿!那我不是在查看傷勢麼?你說接骨頭這事可是技術活,我要是不看仔細點,萬一把骨頭接錯了位,把你這美美的大胸整成了畸胸,那可就有點不美了。」
「你!!你輕薄!」
「俺就輕薄了,你怎麼著?你一刀把俺剁得不能人道,老子輕薄你算好的了!」林與繼續說道,那一臉的賤相直讓文心咬牙切齒。
「我。。。我哪裏有把你剁得不能。。。不能人道!你明明。。。明明一點事都沒有!!」
林與大驚失色,自己的把戲居然被人拆穿了。呵呵,此時不閃更待何時?
「額。。。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是出去尋點好吃的東西給你補補身體。你快把衣服換了,我絕對不偷看。」
文心看著林與大義凜然的樣子,又有點好笑。絕對不偷看?只怕他前腳出門,後腳就要在窗戶簷下蹲著了。那種深藏在骨子裏的**,又豈是這種粗俗的表演可以掩蓋的。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
「是這樣的。」林與輕咳兩聲,盡量讓自己的樣子保持得正派些。
「你也知道,我出門之後必然會偷看地。對不對?」
文心點頭。林與大汗。我擦,我的形象就是這麼不堪哪?
「那你也應該知道,我要是想偷看,你防也防不住,對不對?」
文心想了想,林與人狡猾,想防他偷看確實不容易。於是,她又點了點頭。
「那這樣,我們做個交易。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答應你絕對不偷看,可好?」
林與看文心那一副我相信你才怪的表情,無奈地繼續說道:「你別這麼看我。俺雖然喜歡耍無賴,但俺可是正經商人,只要是交易,絕對做到童叟無欺。這可是我為商立身之根本。」
想到這人連拜個天地也得畫押簽字的德行,文心點了點頭,反正他肯定會偷看的,自己也肯定會換衣。就算明知道他在看,文心也已經受不了這一身髒臭的血衣了。這個時候,不妨看看他能開出什麼樣的條件。
「那你說說,我要拿出什麼跟你交易?」
「很簡單哪!解開我心中疑惑就可以了。我問 你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交易就算達成了。。。」
見文心點了點頭,林與一邊往門外走去,一邊問道:「請問你到底是如何知道在下乃是裝傷的呢?」
文心臉上一紅,卻是倔強地說道:「你。。。你剛喂粥的時候。。。。頂到我了。。。」
林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