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女,你掉了節操

檀木匠 作品 第 43 頁 / 共 12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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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問白瀾笛,她告訴你密碼了嗎?

白瀾笛說,沒有。

警官問白瀾笛,你是通過什麼手段獲取銀行卡密碼的?

白瀾笛說,我猜的。

警官不高興了,指著頭頂上的幾個大字,讓白瀾笛喚醒良知。

白瀾笛差點就想說,不行,那東西早和節操一起掉了。

時間差不多到了中午,警官先生們中場休息,退了場,留下白瀾笛一個人在審訊室裏「閉門思過」。她百無聊賴的活動著脖子和肩膀,沒過多久,審訊室的門再次被人打開,白瀾笛懶得回頭看,只是在心裏不爽,用不用這麼迅速?吃飯太快的話,對腸胃是一種負擔!這不利於健康。

讓白瀾笛沒想到的是,這次進來的警官先生,沒有再訓斥她讓她喚醒良知,而是快步走到白瀾笛跟前,變戲法一樣從懷裏掏出一堆餅幹、面包、巧克力、礦泉水。口裏說道,「快吃!快吃!這時間還長著呢,你一個小姑娘哪耗得住,他們是一撥兒一撥兒的來,你就一個人,吃不飽根本挺不住。」

白瀾笛受寵若驚的盯著警察先生,這是……人道主義關懷?

那警察看出白瀾笛的疑慮,笑著說「我是鄭好她老爹,這些東西都是她和老布的閨女給你帶來的。我聽她們說了,那孫子挺不是東西啊!把自己媳婦逼死了,還把你弄進來,混蛋玩意兒!」

白瀾笛聽著鄭好爸爸罵的這麼帶勁,心裏豁然舒坦了許多,也不客氣,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她的確是餓了,從早上到現在她一口東西都沒沾。

慈眉善目的鄭警官看著白瀾笛,又歎了一口氣,說,「你們這些丫頭啊,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攙和這些事情,這世上烏七八糟的事兒多了去了,你們管的完嗎?我當初和老布死活不同意閨女跑你們那去工作,這不是惹事麼?可是沒辦法呀,管不住,閨女大了勁和老子對著幹,我要是和我們家鄭好硬碰硬的幹一場,沒准我這把老骨頭都不是她的對手,都是不給父母省心的白眼狼呀。你看你現在這樣,你爸知道該多心疼。」

白瀾笛一邊啃著面包,說道,「不會的,我沒爸爸。」

鄭警官意識到自己說了句不該說的話,馬上改口,「那你媽媽呢?她一樣掛心你啊。」

白瀾笛笑著說,「我媽在國外呢,不過等她回來,這些就都過去了,沒關系的。」

鄭警官頓時心酸起來,他拍著白瀾笛的肩膀說,「丫頭啊,等你這事兒完了,跟你們單位那些小姑娘一起來我家,我和你阿姨給你好好壓壓驚。」

白瀾笛說,「好,我要吃肉。」

一段溫暖備至的交談後,鄭警官說自己不能在這呆太久,會妨礙公務,於是收拾掉白瀾笛的「殘羹剩飯」,悄悄走了。

鄭警官走了以後,白瀾笛並沒有等來下午要審訊她的警官,呆在這裏對時間也沒有概念,也不知道又過了多久,終於進來了兩個警察,讓白瀾笛跟他們走,他們把白瀾笛帶進一間類似會議廳的房間,裏面已經有不少人在等著她了,有熟人,也有面孔陌生的人。

從白瀾笛走進這間屋子起,她的視線就一直死死釘在一個其貌不揚的男子身上。那次在禦馬,她也不過隨意的瞧了這個男人一眼,今天卻一眼就能認出來,白瀾笛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那個男子眼神中帶有一絲寒意,也是一瞬不瞬的看著白瀾笛,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白瀾笛見此,也微微提了下嘴角。笑唄,看誰笑到最後,徐澤。

徐澤的身旁還坐著四個人,有兩個年紀看起來稍大的男人,穿著體面,都冗拉著一臉,緘默不言。還有一個上了年紀的婦人,看她的容貌,年輕時也定是個美人,和那個走了的人有幾分相似,她臉色蠟黃的靠在一個年輕小夥子的懷裏,不停的抽泣。他們應該都是穆華臻的家人吧,白瀾笛想。

白瀾笛走過去坐在這五個人對面,周莉莉就坐在她旁邊,伊呂和錢慧靠窗站在她們不遠處。

周莉莉打開手中的文件袋,從裏面取出一摞文件,擱在眾人面前,說道,「這是我今天早上剛收到的,是穆華臻穆小姐生前將自己的個人財產轉讓給我的當事人白瀾笛小姐的所有相關手續。除了她贈與白瀾笛的兩千萬現金外,還包括房產,保險,股票,珠寶,所有轉讓手續完備齊全,你們可以看一下。所以,我的當事人白瀾笛是合法繼承穆華臻小姐的財產的,你們指控的詐騙一說根本就是子虛烏有,我的當事人是可以告你們誹謗的。」

聽完周莉莉的話,穆華臻的先生徐澤拿起一份文件,隨意的看了兩眼,就扔到白瀾笛面前,說道,「華臻在出事前很長一段時間精神狀態就不好,時常出現幻覺,晚上要靠藥物才能入睡,這些東西,又怎麼能作數?」

白瀾笛不做聲,倒是周莉莉看了徐澤一眼,無奈的搖搖頭,然後從包裏又抽出了一份文件,擺在徐澤面前,說,「這是穆華臻小姐生前在法國某權威醫院做的精神鑒定書,原文是法文的,我早上特意找人譯成了中文。徐先生你可以看一下,上面的時間與那些文件上的時間基本吻合。」

徐澤霎時臉色難看起來,緊緊抿住嘴說不出話了。

白瀾笛嗤笑,穆華臻,你把一切都做的這麼完美,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計劃這一切的呢?

突然間,那個婦人站了起來激動的對白瀾笛說,「白小姐,你是不是認識我女兒很久了?這些錢她既然給了你,我們就不會要,我就想知道,我女兒活的好好的,她為什麼會突然自殺呢?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我求你告訴我,求你!」說完膝蓋一曲,若不是那個年輕的小夥子手疾眼快的扶住她,她就真的會跪在白瀾笛面前。

那個小夥子也急了,說道,「白小姐,我母親都這樣了,你要是知道些什麼就告訴我們吧,我姐她為什麼會死?」

白瀾笛看著他們這樣,心裏糾的難受,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徐澤卻搶白道,「媽,您真是問對人了,您還不知道吧?華臻她和這位白小姐的感情很深厚呢,連手機啊,銀行卡之類的密碼設置,都用的是這位白小姐的生日,211122,1122是白小姐你的生日沒錯吧?21是『愛你』的意思?所以白小姐一下子就猜到了華臻給她的銀行卡密碼,華臻啊就是這樣,從小喜歡玩這種暗語小遊戲。」說道最後,語調略顯惆悵悲涼。

這句話就像一枚威力巨大的炸彈一樣,白瀾笛的腦子一陣轟鳴,連身體都有些搖搖欲墜。

穆華臻的父母是什麼人?徐澤此話一出,他們本迷茫的眼神立刻有的焦點,直勾勾的看著白瀾笛,臉色由蠟黃轉變成慘白。徐澤的暗示他們聽得懂,是說這位白小姐和女兒的關系非同一般,甚至有可能超越了普通的朋友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