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呂背上的寒毛倏地站了起來,「你要幹嘛?我不許你胡鬧!」
白瀾笛異常平靜的說,「我什麼都不幹,我等著他,等他自己送上門。」
伊呂看白瀾笛這副態度,頭就更大了。她後悔了,她當初就不該讓白瀾笛來這裏工作,那樣白瀾笛就不會認識穆華臻。對於穆華臻的死,伊呂並不像其他人那麼傷情感懷。她甚至有些厭惡那個叫穆華臻的女人,自己去尋死就算了,還要把白瀾笛搞的這麼鬱鬱寡歡。如果白瀾笛因為穆華臻受到傷害的話,她會恨不得去那個女人的墳前破口大罵。
正在此時,服務中心門外停下了一輛警車。兩個警察裝扮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們巡視了一圈屋子裏的人,公事公辦的開口道,「誰是白瀾笛?」
「我。」白瀾笛站前來。
伊呂警惕的攔在白瀾笛身前,問道,「你們有什麼事嗎?」
一個警察冰冷的吐出幾個字眼,但是在白瀾笛聽來卻異常搞笑。
他說,「白瀾笛,你涉嫌巨額詐騙。」
作者有話要說:md,這章我終於把自己寫成淚目了qaq……我後悔承若大早上的發布……
第22章 替罪羊
周莉莉開著她的奧迪q5趕到服務中心時,已經是白瀾笛被警察帶走兩個小時後了,服務中心只剩下宋婷婷和劉菲在留守,其他的人全部不知去向。
「嗯?今天這人都哪去了?」周莉莉環視了一圈問。
「你怎麼才來?警察都來過了,錢姐給你打電話,你怎麼不接呢?」劉菲趕緊走過來說。
周莉莉從包裏拿出手機一看,果然有五六個未接電話,「早上被點事兒絆住了,路上又堵車,電話也沒聽見呐。」
坐在樓梯口的宋婷婷一聽「警察」兩個字,像是從夢遊中驚醒一般,撲過來抓住周莉莉的胳膊猛搖,「她們說白瀾笛是詐騙犯!把她帶走了!錢姐和伊呂後來也跟去了,周姐,你快想想辦法,看怎麼把她撈出來呀!」
周莉莉一聽,把手提包和一只文件袋往前台上一擱,叉著腰說道,「喲嗬,動作還真快,事兒趕事兒的,這一家人可真逗。」然後又指使宋婷婷,「去,先去給我倒杯水,我先緩緩,一大早,可把我忙壞了。」
宋婷婷本想說,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緩個屁啊。但是被劉菲用眼神制止了,只得乖乖去茶水間,給周莉莉倒了一杯水。
周莉莉往沙發上一坐,閑適的喝了幾口水,然後開始慢慢挑選白瀾笛買回來的禮物。
宋婷婷站在一邊急得都想撓人了,劉菲拍拍她的手,讓她稍安勿躁。終於,周莉莉心滿意足的從裏面挑出一個包,又找出一雙鞋子,當下換上新鞋子,起來走了幾步,正合適。才整理了一下頭發,說道,「行了,我去救那個惹事精去了,你們好好看家吧。」
劉菲不放心的問道,「你有把握嗎?這事好像被弄的挺麻煩的,那麼大一筆錢,就算瀾笛說那是穆華臻自願送的,警察也不能信啊。」
周莉莉把自己包裏的東西全部都裝到新包裏,然後用眼睛瞥了一下那只文件袋,說,「我沒把握,它有。」
這是白瀾笛有生之年第一次坐在審訊室裏,確切的說,她從沒有想過自己有生之年會來這裏走一遭。四面牆壁皆是毫無生機的白,有些地方的塗漆脫落嚴重,龜裂出一條條觸目驚心的縫隙,面目可憎。牆壁上還貼著幾個黑色大字的宣傳語,白瀾笛本以為應該是傳說中著名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結果寫的卻是:喚醒良知,堅守底線。房間沒有窗戶,關上門就是完全的封閉空間,空氣混濁難聞。屋頂是一盞明晃晃的日光燈,屋拐角處還有一堆淩亂的垃圾。白瀾笛面不改色的坐在屋子當中獨立的一把椅子上,對面坐著兩位警官。
她在這裏坐了一個上午,費了好大的勁才弄明白,兜兜轉轉的警官先生和她扯了那麼多心理戰術,最後到底想從她嘴裏套出什麼有效信息。簡單的說就是這麼幾個:
白瀾笛和穆華臻是什麼關系?
白瀾笛說,算是朋友。
既然是朋友為什麼穆華臻的家人都不認識白瀾笛?
白瀾笛說,網友。
警官問白瀾笛,是怎麼得到穆華臻的銀行卡的?
白瀾笛說,她夾在雜志裏寄給我的。
警官問白瀾笛,怎麼證明?
白瀾笛說,我有一條她的短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