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個男人——徐澤的父親,聽到兒子這麼說,不由的低哼了一聲,他一臉不屑的看了自己親家公一眼,沒有說話。
原來如此,原來你要的並不只是穆華臻的遺產,你要的是個替罪羊。穆家不是泛泛之輩,女兒突然在夫家自殺,你們徐家便欠了穆家一個交代,這個交代是什麼呢?總不能將自己做的那些苟且之事交代給嶽父一家吧,怎麼辦?於是你發現了我,不惜潑你妻子一身髒水,將穆家的憤怒轉嫁到一個無名之輩身上,然後你就能瞞天過海,把自己藏的嚴嚴實實。這樣看來,倒是因為穆華臻的不忠,反而對不起你們徐家了。白瀾笛釋然。
「你說的沒錯徐先生,我的生日的確是11月22號,不過湊巧的很,我和另一個人的生日是同天,華臻愛的應該是那個人吧。」白瀾笛輕聲笑著說。
「誰啊?!」穆家人、徐澤的父親和徐澤都不約而同的問。
白瀾笛一臉的意外,說道,「你們不知道嗎?11月22號是華臻孩子的預產期啊,徐先生,連你也不知道?」
徐澤的臉一下就垮了,栽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穆華臻的母親最先反應過來,說道,「沒錯!華臻的預產期是11月22號,我想起來了!這位小姐說的沒有錯。」而後她顫抖的抬起手,指著自己的女婿問道,「徐澤,你剛才那句話到底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徐澤幹幹的說,「媽,我……我這兩天難過的都要暈過去了,我也是,一時、一時忘了。」
這出由徐澤自編自導的鬧劇讓白瀾笛看得實在反胃的很,她對穆家人說,「叔叔阿姨,我有幾句話想跟徐先生單獨說,可以麼?」
她又看著徐澤,問道,「可以嗎?徐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0<
五一快樂!
第23章 反擊
穆華臻的家人雖然有些意外和不解,但還是同意了白瀾笛的要求,離開了這間會議室。白瀾笛向周莉莉點點頭,周莉莉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和伊呂她們跟在穆家人身後一起出去了。
「伊呂,我的包帶來了嗎?」白瀾笛叫住正要離開的伊呂問道。
「帶來了。」伊呂趕快折回來,把白瀾笛的包放在桌子上,然後又不放心的看了白瀾笛一眼。
「沒關系,我只是和徐先生說幾句話,你們在外邊等我就好。」白瀾笛對伊呂說。
伊呂無奈拍拍白瀾笛的肩,說道,「有什麼事情就叫我,我就在外邊,知道麼!」
「知道了,放心。」白瀾笛輕推了伊呂一下,讓她快走。
對面的徐澤看著她們」姐妹情深「,陰陽怪氣的說道,「這位小姐,請放心吧,我不會把白小姐怎麼的。」
伊呂輕蔑的對徐澤說,「不,您誤會了,我是怕她會把您怎樣,請您務必小心些。」
待到伊呂出了門,將門輕輕的關上,徐澤頓時輕松了許多,他終於不必再偽裝了。解開了黑色西裝的一排扣子,身體稍稍前傾,用手托著下顎,「好了,無關緊要的人都走了,白小姐想跟我說什麼呢?」他意興闌珊的問道。
白瀾笛聳了一下肩膀,向後靠在椅子上,眼中含著笑意,「難道徐先生就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我覺得你想要對我說的話,更多一些,不是麼?」
徐澤笑了起來,肩膀隨之劇烈的抖動著,等他笑夠了,他用手指了指對面的白瀾笛,「女人,自以為是。」
「那到底是還是不是呢?」白瀾笛說得不緊不慢。
「你都知道,對吧?」
「您指的是什麼?」
徐澤冷笑了一聲,從口袋裏拿出一部手機,放在桌子上,那是穆華臻的。「白瀾笛,一所女性服務中心的接待員,其實是同妻服務中心,我妻子能找到你,就是說她什麼都知道了,而她臨終前居然把個人資產都轉交給你,你們一定很親密嘍,那個叫什麼來著,哦對,無話不談,閨蜜?嗯?」
白瀾笛的目光一直落在穆華臻的手機上,沒有接話。
「原來她什麼都知道啊,我以為我掩飾的很好。」徐澤說著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白瀾笛。此時已是午後四五點鐘,但陽光依然充沛,透過窗外的防盜欄杆毫無顧忌的鋪在會議廳的地板上,又被防護欄切成一塊一塊,中規中矩,明亮卻沒有溫度。白瀾笛想起穆華臻到來的那一天,也是這樣一個下午,汽車行駛在郊外寬闊的柏油路上,她們坐在大巴車上嬉笑玩鬧。那天的陽光沒有現在這麼強烈放肆,卻有種綿長的溫暖。
只是現在,全部都不存在了。
「她應該在很早就開始懷疑我了,她的手機裏儲存了很多電話錄音,全部是我的,看來她是想從裏面找些有用的東西,然後,用來威脅我?」徐澤轉身,靠在窗台邊。「可是那又怎樣?她掌握的那些東西根本不足以說明什麼,就算她拿了這些東西去告訴別人,說我是個同志,別人也不會相信,而我更不會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