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女,你掉了節操

檀木匠 作品 第 45 頁 / 共 12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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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澤繞到白瀾笛身後,俯□在白瀾笛耳邊輕聲說,「所以呢,她才會找到你們這種無聊的人,自我慰藉和療傷,華臻一定跟你說了不少我們家的事吧?你是不是連我家有幾間向陽的房間,房間裏有什麼擺設都一清二楚?」他冷哼一聲,接著說道,「我的太太啊,她真是既聰明又愚蠢。」

最後,徐澤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將雙腿搭上桌子,仰著頭望著天花板,「女人就是這麼麻煩,什麼事情她都想告訴別人,無聊透了,所以我才會不喜歡她們,一點都不喜歡。你知道麼?華臻每次擁抱我或者想和我做親密的事情時,我都特別想把她推開,但是我不能,我要表現的很愛她,對她無微不至,我要讓她離不開我,這樣她的父母才會高興,我的父母才會高興。你知道我過的有多憋屈嗎?我每次跟她做那種事的時候都要把她想象成一個男人才行!但是沒辦法,我得忍,如果我沒有孩子的話,我父親可能都不會把遺產留給我。我忍呐,忍呐,終於熬到她懷孕了,我好不容易能喘一口了,她倒好,居然要和我離婚,我沒同意她就跟我動真格的,自殺了。現在好了,她一走了之,無牽無掛,我呢?要解決這一屁股的爛攤子!」徐澤說著竟笑了起來。

同樣的一個故事,為什麼從兩個人的口中說出來,差別就會這麼大呢?白瀾笛的眼神愈加黯淡,「你在我面前說這些,就不怕我一會兒出去告訴她的父母嗎?」

「你?就憑你?你算什麼東西?你以為就憑你那三言兩語華臻的父母就會信?」徐澤譏笑道,「好了,不說她了,說說你吧,白小姐。」

「我?」

「白小姐,既然我們把話都挑明了,就別兜圈子了,華臻把那麼多錢給了你,你也該滿足了吧?那些錢足夠養活你下半輩子。」

「嗯?徐先生的意思是……」

「拿著那些錢給我滾蛋,別再讓我看見你,也不許出現在穆華臻家人面前,不然話……白小姐若是遇上什麼困擾的事情,就別怪我沒提醒你。」

「就這些?」白瀾笛反問。

「對,就這些,很簡單對吧?」

「不,我的意思是徐先生要說的話就只有這些?」

徐澤不置可否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他的意思是,他們之間的談話可以結束了。

白瀾笛輕笑一下,「既然徐先生無話可說,那麼就該我說了。」

徐澤站起來,不屑的看了白瀾笛一眼,「很抱歉白小姐,我現在很忙,沒有時間聽你廢話了,華臻的電話就留給你做個紀念吧,希望我說的事情你能認真考慮一下,再見。」

白瀾笛也不急著喊徐澤,只是不慌不忙的從包裏拿出自己的電話,放在桌子上,輕輕的按了一下,電話裏就傳出了徐澤的說話聲,「源森,你知道嗎,穆華臻她終於懷孕了,我們終於等到這個時候了,等她生下孩子,我就找借口和她離婚,然後我們一起去歐洲,冰島也好,荷蘭也好,我們在那裏結婚,好嗎!……」徐澤的聲音停頓了片刻,電話裏又出現了另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他說,「嗯……你讓我想想吧……」

雖然這段錄音裏有些許雜音,但是並不難分別出錄音的內容。這是穆華臻留給白瀾笛最後的東西,那段在禦馬監聽時留下的電話錄音。白瀾笛是在昨天晚上才無意發現的,穆華臻一直就有用手機錄音的習慣,所以在和宋婷婷伊呂一起吃飯的那個晚上,白瀾笛不過是一句玩笑話,穆華臻卻那麼有先見之明的錄下了宋婷婷的「黑曆史」。白瀾笛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你明明握著他最致命的把柄,可在最後仍然選擇為他守口如瓶,你果然是既聰明又愚蠢。

徐澤在聽到這段錄音的第一個字時,本已走到門口的身體瞬間僵住不動了。

「怎麼會……」徐澤緩緩的轉過身,他的下顎顫抖個不停,臉色煞白,他結結巴巴的問白瀾笛,「你、你為什麼會、會有這種東西?」

「哦,您可以去查一下自己的通話記錄,大概在一個多月前,您給我打過一通電話的。」白瀾笛若無其事的說。

「圈套!這是他媽都是圈套,你和那個該死的女人一起合夥來給我下套!」徐澤雙眼染上詭異的赤紅色,他大喝一聲撲過來,企圖搶走白瀾笛的手機,白瀾笛手快一把拿起手機,翻身站起來,與徐澤隔著一把椅子,她冷笑看著幾乎發狂的徐澤。

「怎麼,現在怕了,徐先生?你說,我現在拿著這段錄音去給你的父親還有穆華臻的家人聽,他們會信嗎?」白瀾笛將手機拿到徐澤面前晃了晃,眨著天真無辜的眼睛問他,「會嗎?」

「你!」徐澤劈手去奪電話,不料,白瀾笛向後一閃,使勁將面前的椅子蹬了出去,把氣勢洶洶的徐澤絆倒在地。巨大的聲響引來了守在外面的伊呂、穆華臻的家人和警察,伊呂一看趴在地上的是徐澤,就悻悻的退了出去。穆華臻的弟弟也探進頭來看,不禁皺皺眉,也不好說什麼,轉身出去安慰家人,說沒什麼事。

兩個警察互看了一眼,也很納悶,心想著,這男的也忒慫了,居然讓一個姑娘給打趴了。但還是批評教育道,「怎麼回事?這裏可是警局,你們要私下和解也要有個私下和解的樣子,現在這是做什麼?打架嗎!」

徐澤極為害怕白瀾笛這時候會說出去什麼,趕緊自己爬起來,向警察道歉,「對不起,警官,都是、都是誤會,誤會。」

好不容易把警察請出去,徐澤立馬把矛頭指向白瀾笛,他壓低聲音說,「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怕你,把這個給華臻的父母聽?你也不想想,他們怎麼可能不相信自己的女婿而相信一個外人?我可以告訴他們你是為了要錢才偽造出這個東西來誣陷我!」

「是麼?那我就不但給他們聽,還會發給你的親朋好友,發給你公司的職員,發給你的商業競爭對手,發給所有認識你的人。到時候,我也無需說什麼,信不信由他們好了,我就當是爆個料娛樂大眾。」

「你……你別沖動,你想想,如果,如果華臻的父母知道了這一切,你會要了他們的命的!華臻也不會原諒你!這麼做對你又有什麼好處呢?」徐澤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

「華臻的父母?你現在有臉跟我提她的父母?你要是真的為他們著想,剛才又怎麼會當著他們的面說出汙蔑華臻那些顛倒黑白的話!」白瀾笛突然拔高聲音。

這間會議室的隔音效果極好,外面的人對裏面的事情一無所知。

徐澤被辯的啞口無言,腿一軟,頹廢的坐在椅子上。

白瀾笛陰冷的說,「我還就告訴你了,我就是一個破罐子破摔的人,你有能耐把我送進警局,我就敢讓你身敗名裂,華臻的父母?呵呵,他們又不是我的父母,管我什麼事?」

過了半刻,徐澤才舔了一下幹裂的嘴唇,說道「你,你到底想要什麼?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做到!所以請你,不要告訴別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