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瀾笛露出了一個甜蜜的笑,伸出了兩根手指,「很簡單啊,我為你量身定做了兩個選擇,第一個,你出去自己告訴他們,你是一個同性戀者,或者你跟他們說,是你把穆華臻從樓上推下去的。你選吧,徐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介章本來昨天就該發了……qaq 我有罪……
第24章 類似愛情(+小劇場)
白瀾笛喜歡看著那些所謂的「敵人」驚惶無措,甚至失魂落魄的樣子。她很享受對方眼中透露出的無助感,每每到這時,她就笑的愈加明豔。上高中的時候,有一次自習課,班上有個男同學和她鬧了點摩擦,男生當著全班的面大肆說了些很難聽的話,她當時想都沒想,提起凳子就向那個男孩扔了過去,男孩根本沒想到白瀾笛會如此激烈的反擊,連躲開的意識都沒有就被妥兒妥兒砸倒了。白瀾笛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男生捂著肚子,痛苦的在地上打滾,那個時候她也是笑著的。
那種感覺,她都快忘了。現在看到徐澤,讓她又想起了那種感覺,像是將身體裏某種積壓很久的力量一瞬間釋放了出來的感覺,痛快淋漓。那個男生被白瀾笛打成了內髒出血,賠償醫藥費是一定的,更主要的是白瀾笛被校方勒令退學,好在伊呂的父親當時和教育局某個管事的人熟識,那人和伊呂的父親找到白瀾笛學校的校長好說歹說,最後把處分降成了留校查看。但從此以後,白瀾笛就被老師和同學貼上了「問題少女」的標簽,敢和白瀾笛交往的只有孟小夢。
校方要求白瀾笛向男同學及家長道歉,白瀾笛和母親一起去了那個男同學的病房,她對男同學的父母說,「嗯,我錯了,我不該傷了他的內髒,我應該把他打成不舉。」話音剛落,她便挨了母親一個耳光,那個耳光打的特別狠,白瀾笛的臉又痛又麻,沒一會兒,半張臉就腫成了山丘狀。白瀾笛轉身就跑了,她跑去找當時還在讀大學的伊呂,在伊呂宿舍的床上裏和伊呂擠了一個星期後,伊呂把她送了回去。
回家的那天晚上,母親沒有再責罵她,而是給她做了一桌子白瀾笛愛吃的東西,白瀾笛吃的很沉默,母親給她夾了很多菜,摸著她的頭問,「委屈嗎?」
白瀾笛紅了眼,「你都不問問他罵了我什麼!」
母親摟過白瀾笛,「我知道,我的女兒如果不是被人傷了是不會去主動傷害別人的。但是你記住,我打你不是為了給他的家長看,我是在告訴你,寶貝,你不該活在仇恨裏!你這麼漂亮,這麼可愛,將來一定有更好的生活在等著你,你不能現在就把自己毀了,你知道麼!」
白瀾笛記得那晚她對母親說,「可是媽媽,我一點都不後悔,一點都不!」
她也記得母親聽到這句話時彷徨無奈的眼神。
但是,現在也一樣,她不後悔,一點也不。
推開會議室的大門,伊呂和周莉莉錢慧馬上聚了過來,白瀾笛笑著對她們說,「沒事了,我們回去吧。」她走到穆華臻的家人跟前,彎腰鞠躬道,「請節哀。」
「白小姐,我女兒……」穆華臻母親一把握住白瀾笛的手。
「徐先生會跟你們說清楚的,對不起,我先走一步。」說完白瀾笛轉身就走,伊呂她們見此,也過來對穆華臻的家人說了幾句安慰的話,緊跟著白瀾笛離開了。
徐澤在白瀾笛走遠一段距離才從會議室裏萎靡不振的走出來,穆華臻的家人馬上圍過來問他,「那個白小姐到底和你說了什麼?」
徐澤極不情願的喊了一聲,「爸、媽……我……」便沒了下文。
會議室外的這條走廊特別的冗長與安靜,白瀾笛聽得到身後的一舉一動,她突然停住腳步,轉過身望著那家人。
「怎麼了瀾瀾?」伊呂奇怪的問她,也順著白瀾笛的目光看了過去。
「等一下。」白瀾笛說道,周莉莉和錢慧只好也停了下來,轉過身去看。
終於,徐澤像是下了很大的勇氣,費力的說,「是我對不起華臻,我在外面有了人……我是……」白瀾笛閉上了眼睛,清晰的聽到徐澤說出「同性戀」三個字時,做了個深呼氣,一切都結束了。
「你說什麼!我的女兒啊,老天爺啊……這是作孽啊!」穆華臻的母親淒冽的高叫一聲,隨即昏天黑地的哭了起來。
穆父憤怒的站起身,指著徐澤,「畜生!你個畜生!」,緊接著穆父感到心髒開始猛的抽痛,他捂著胸口重新跌坐在椅子上,眉頭擠在一起。
「老穆!你怎麼了老穆?」穆母發覺丈夫的異常,連忙撲了上去焦急的詢問。
「砰」的一聲悶響,徐澤倒在了地上,穆華臻的弟弟扯著徐澤的領口劇烈的搖晃,「王八蛋!你說什麼!老子廢了你……」
「華致,快打120!你爸爸的心髒病好像犯了!」穆母急切的喊兒子。
徐澤的父親也接受不了兒子的突然襲擊,頹然的坐在椅子上,傻了眼,他的兒子居然說自己是個同性戀!她的兒媳婦是因為這個才帶著未出世的孫子自殺的?這不可能……
穆家人頓時慌亂成了一團,伊呂她們一陣錯愕,那個徐澤怎麼就老實的交代了呢?要不要過去搭把手?
「我們走吧。」白瀾笛對穆母的叫喊聲充耳不聞,果斷扭頭繼續向外走。哭吧,傷心吧,痛苦吧,潰爛肮髒的傷口只有被蛆蟲啃噬之後,傷口才會慢慢愈合,這個過程,我與你們一起承受。
「真的不用管嗎?」周莉莉有些踟躕,就這麼走了有點不地道啊。
伊呂歎了一聲,說道「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