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慧快走了幾步,追上白瀾笛,「哎,你這樣做很不理智,這對穆家沒什麼好處。」
白瀾笛沒接錢慧的話茬,而是突然對錢慧說,「把她們都叫出來吧,今天晚上我們去狂歡!」
錢慧白了白瀾笛一眼,說道,「瘋子。」然後話鋒一轉,「今晚我們包場好了,不醉不歸!」
錢慧不愧是傳聞中的夜店女王,她包下了靈城一家很著名的酒吧,地方雖然不大,但格調很好,巧而精,比起宋婷婷請客的那家kvt檔次高了太多。
悅己者容的員工難得聚的這麼齊全,除了林某某,該來的都來了,但是大家臉色都不怎麼好,這一天經曆的事情太多,簡直是應接不暇,現在突然放松下來,緊繃的大腦都有些反應遲鈍。況且,在這個時候吃喝玩樂,花天酒地,總感覺怪怪的。
kira到底小,也不知道白瀾笛今天進局子的事兒,一進來就搶著麥不放,唱了一首*的搖滾,但她高亢燃情的情緒並沒有感染到其餘的人,其他的人蔫了吧唧的找地方一坐,各喝各的酒,這酒是白瀾笛特意點的白蘭地,絕佳上品xo,錢慧、周莉莉、黃珍品的有滋有味,其餘的人都當嘗鮮的飲一點,白瀾笛是灌,一杯接一杯,一瓶接一瓶的喝,中間都不停歇。
宋婷婷很想調節一下現場氣氛,她把kira趕下台,又殷勤的坐到白瀾笛跟前說,「瀾姐,今天你想唱什麼?龔老師的《法海你不懂愛》怎麼樣?我研究過龔老師,她是歌唱家中的哲學家,一個真兒真兒用繩命唱歌的人!來來來,趕緊的,我跟你合唱!請你務必給妹子一個薄面!」
白瀾笛放下又一瓶喝空的酒瓶,雙眼迷離,臉頰暈染著淡淡的酡紅,看起來反而有種別樣的嫵媚,她一只手搭在宋婷婷的肩上,說,「我今天想唱情歌。」
宋婷婷說,「沒問題,還是漢子套馬杆?」
白瀾笛笑了,幹脆趴在宋婷婷肩上,輕輕地說,「我想唱《類似愛情》。」
那是宋婷婷第一次聽到白瀾笛唱正常向的歌,也是第一次見到白瀾笛喝醉的樣子。白瀾笛身形不穩的坐上酒吧中央的高腳凳,將麥克風插在支架上,身體微微向前,雙手慵懶的攀上麥克風,顯得特別有範兒。
「我站在屋頂黃昏的光影\我聽見愛情光臨的聲音\微妙的反應忽然想起你\這默契感覺像是一個謎\心裏有點急 也有點生氣\你不要放棄行不行\我在過馬路 你人在哪裏\這條路希望跟你走下去
最近我和你 都有一樣的心情\那是一種類似愛情的東西\在同一天發現愛在接近\那是愛並不是也許\可不要忘記你要相信你自己\給我一些類似愛情的回應\這個世界很無情\謝謝你說一聲 愛你我很想聽……」
宋婷婷起初不知道白瀾笛為什麼會點這首歌,後來在歌曲快結束時,她才從mv裏找到答案,類似愛情,不是愛情……是基情。也許是太應景,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盯著大屏幕,靜靜地聽白瀾笛唱歌,她的聲音算不上多天籟,但卻異常的打動人。宋婷婷在不知不覺中,居然聽哭了……
郭譽接到伊呂的電話時,正在機場候機廳裏候機,他和母親郭夫人准備飛去英國參加業內一個很有分量的拍賣會。
「喂?你在哪裏?」電話裏傳來伊呂憔悴的聲音,隱約還能聽到一些嘈雜的伴奏帶歌曲作為陪襯。
「在機場。」郭譽說。
「機場?你要去哪?」
「去趟英國,怎麼了?是不是她那個朋友真的出事了?」郭譽聽出伊呂的口吻有些不對。
「唉……那沒事了,你忙你的吧。」說完伊呂就掛斷了電話。
郭譽拿著電話,有點出神。
郭夫人放下手中的雜志抬頭看了兒子一眼,「嗯?怎麼了?是誰的電話?」
「媽,我有點事,就不跟您一起去了,回頭你跟爺爺說一聲吧。」郭譽說著站起來准備要走。
郭夫人慌忙拉住兒子,「你幹什麼去?馬上就要登機了,你現在又要去哪?是不是阿信打的電話?你不知道這回你爺爺生了多大的氣嗎?你怎麼不記打呢?阿信也是我兒子,我也心疼他,但是你不能再忤逆爺爺的意思了,他現在把希望都寄放在你身上,你這次不跟我去,他沒見到你,你讓我怎麼跟他說?」
類似這樣的話,自從回國後郭譽每天都能聽一遍,他現在都能倒背如流了,「不是郭信,是伊呂打來的,她那邊好像出事了。」
郭夫人一怔,「你說伊呂?」
郭譽不耐煩的嗯了一聲。
郭夫人的眼睛快速的轉了一圈,放開兒子,立刻改口道,「那你去吧!去吧,去吧!我跟你爺爺說。」
郭譽覺得母親的反應很奇怪,但也沒有多想,出門打了輛車,在車上又給伊呂回了個電話問了地址,三十分鐘後趕到了白瀾笛她們包場的那個酒吧,已經是淩晨十二點多了。
伊呂和宋婷婷把已經喝得爛醉如泥的白瀾笛塞進出租車,郭譽看著白瀾笛居然喝成了這個樣子,就問伊呂,「她這到底是怎麼了?」
伊呂沒好氣的說,「別提了,她算是被打回原形了!哎,你怎麼又有時間回來了?」
郭譽雙手插在口袋裏,淡淡的說,「沒關系,那邊不去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