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呂笑了笑,「那今晚幫我照顧她一下吧,純‧O今天感冒,我得先回去看看她,明天早上我就趕到你那邊。」
郭譽說,「你可真忙啊,大女兒管完還有小女兒,當媽的真不容易。那個,處於對我人身安全的考慮,我晚上能把她捆起來嗎?」
伊呂瞪了他一眼。
「開玩笑的,放心。」郭譽看了一下表,「不早了,我帶她回去,你們也早點回去吧。」
郭譽帶著白瀾笛走了以後,宋婷婷興奮的捅捅伊呂,「呂姐,這就是你給白瀾笛介紹的男朋友?帥啊!」
伊呂看意味深長的看了宋婷婷一眼,說道,「不是我介紹的,是你給她介紹的。」
宋婷婷納悶的問,「什麼意思?我怎麼可能給她介紹這種貨色?我要是認識這種貨色,肯定要留給自己用的……」
白瀾笛一進家門,就沖進衛生間,趴在馬桶上狂吐了起來。
郭譽給她端了一杯水,遞過來,「給,漱漱口吧。」
「你出去!」白瀾笛啞著嗓子說。
郭譽把水被放在面盆旁,退了出去。
一直把胃裏的東西都吐空了,嘴裏甚至都有膽汁的苦澀,白瀾笛才扶著牆壁慢慢站了起來,胡亂的洗了把臉,跌跌撞撞的向自己的臥室挪,郭譽想過來扶她一下,也被她甩開拒絕了。
郭譽看著白瀾笛關上房間的門便消無聲息了,才稍稍松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摘下眼鏡隨手撇在一旁,不自覺的笑了笑,她現在的確變了好多,沒有那麼麻煩,他在機場還擔心伊呂完全搞不定呢,沒想到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不知不覺,郭譽竟在沙發上坐著打起了盹,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郭譽感覺到有點兒冷,他打了個哆嗦,醒了過來,茫然的向四周看了看,客廳的燈被關掉了,漆黑一片,可是他不記得自己有關燈,更讓他奇怪的是,防盜門開著一條縫,樓道裏的陰風正通過門縫「呼呼」的擠進來。郭譽頓時心中一沉,起身一看,白瀾笛的房門果然是大開著的,床頭櫃上的台燈發出暗暗的光,但足以讓郭譽看清,裏面空無一人。
他不禁握拳捶在白瀾笛臥室的門框上,還是被那個死丫頭騙了。
郭譽跑出門外,幽深的樓道裏連半個人影都沒有,白瀾笛的電話和包都原分不動的放在鞋櫃上,大半夜的她能跑哪去?郭譽考慮要不要打電話通知伊呂,她的寶貝大女兒又玩陰的了。無意間,他注意到地上的一縷蒼白的月光,是從樓梯間的縫隙裏投下了的。天台?天台的門被人打開了?
郭譽的瞳孔縮了一下,倏地沖向天台,那個混蛋該不會……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之郭秋月的煩惱1】
小盆宇郭秋月從小就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的煩惱,他很痛苦,因為沒有人能理解他的煩惱。
首先,郭秋月很討厭自己的名字——「秋月」……這是一個男孩該叫的名嗎?!他的那個幹姐姐每次見到他,都要拿他的名字戲謔一番。有一次郭秋月實在是忍無可忍,就對他幹姐姐吼道,「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都沒有男孩子追你嗎?因為你叫劉春花!你有什麼好耀武揚威的!」
劉春花的臉一陣綠一陣紅,氣鼓鼓的說,「胡說!你個文盲!我叫劉純‧O,不是劉春花!」郭秋月太狠了!一下就戳到了她的痛處,今年開學她就要上初中了,可是長這麼大卻從來沒有小男孩跟在她屁股後面跑,這是多麼丟人的一件事啊!
郭秋月雖然嘴上那麼說,可還是羨慕劉春花的,因為至少她是個女的,春花也好,純‧O也好,都說的過去。可是他叫秋月就是在太過分了!秋月最害怕的就是點名,因為每一次,他的名字都能惹得全班哄堂大笑。
郭秋月曾問他粑粑,為什麼要給他起這麼一個名?郭粑粑舉著報紙,用眼睛快速的瞄了一眼正在化妝台前敷面膜的郭麻麻,歎了口氣,語重心長的對兒子說,「秋月啊,你小時候剛生下來就體弱多病,我和你麻麻帶著你四處求醫,走遍大江南北,拜訪名醫高人,但都沒有把你治好,我和你麻麻非常的著急,就在這個時候,我們遇見了一個自稱是武當山太乙真人的表姑的侄子的舅舅的堂弟的徒弟,他就跟我們說啊,你一定要起名叫秋月,身體才能好起來,才能平安長大。」
那時的郭秋月還小,眨巴著兩只圓溜溜的大眼睛說,「哇哦,爸爸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的名字原來是神仙起的?」
郭粑粑拿報紙的手抖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液,摸著兒子的腦袋說,「當然是真的了,好了,快去睡覺吧!」郭秋月回房間睡覺後,郭麻麻轉過身,面無表情的對郭粑粑說,「呵呵呵。」
郭秋月現在想起來,自己真是太傻太天真的,還太乙真人?那是太二真人吧!欺負我沒看過《十萬個冷笑話》是吧!
現在,郭秋月已經是小學二年級的學生了,他再也忍受不了「秋月」這個名字帶給他的侮辱!他要崛起!要反抗!
於是,郭秋月向粑粑麻麻正式的提出,他要改名,如果不改名他就要離家出走!
郭粑粑沒有發話,郭麻麻點頭道,「行,那就改吧!」
郭秋月眼睛放光,「真的嗎麻麻?讓我叫郭羽寒好不好?趙可馨說她喜歡名字裏帶『羽』和『寒』的男孩紙了。」郭秋月雞凍的說道,趙可馨可是他們班最漂亮的女生了。
郭粑粑「噗」的一聲噴了茶,向兒子投來贊許的目光:行啊,小子,才這麼大就懂得討好女人了。
郭麻麻用鼻子哼了一聲,說道,「膚淺!」然後大筆一揮,寫下了三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