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背後讓我擅自加了幾筆,支起來擺的話,光線會透過去就會被人看到,所以只能平躺著。」
白瀾笛忍俊不禁,「你們兄弟倆就是兩個標准的敗家熊孩子。」
郭譽看著白瀾笛,眼神深了深,「現在不害怕了?」
白瀾笛一愣,立刻反駁道,「誰說我怕了!」
郭譽哂笑,「剛才你走路的速度那麼快,我老遠就聽到了,幾乎都要變成小跑了,不是害怕是什麼?」
白瀾笛微微漲紅臉,只得打岔說,「哎,你們家博物館叫什麼名?」
「正則博物館,『名餘曰正則兮,字餘曰靈均』裏的『正則』,我爺爺的名字,不過他說將來可能會改。」
「改?改成什麼?」
「改成他曾孫的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t t 啥也不說了,節操掉盡。
第44章 浪起來小寶貝兒
【土撥鼠】
「這裏太冷了,我要走。」白瀾笛說。
沒錯,是太冷了,冷的她牙齒打顫,冷的她完全沒辦法思考該怎麼接郭譽的話。
郭譽帶著白瀾笛去了上回沒去成的素食店,從北到南,明明是很長的路,可是走起來卻意外順暢,大概還不到人流高峰期,幾乎都沒怎麼停頓就一路抵達。這導致白瀾笛還沒考慮好該怎麼跟郭譽來場正兒八經的談判時,思路就被強行打斷了。
素食,為什麼會在這樣的天氣吃索然無味的素食呢?既不能刺激腸胃蠕動,也不能刺激大腦運動。做的像雞腿一樣的菜卷,做的像牛肉一樣的豆腐,做的像扇貝一樣的蘑菇,白瀾笛越吃越毛躁,她很想就地摔筷子,大喊一聲:這些都是什麼玩意兒?!老子好不容易爬到食物鏈最頂端,可不是為了吃素的!還是吃爆辣的水煮魚或者火鍋更爽些,至少大汗淋漓後頭腦能保持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毫無意外地,在回家的路上,他們又被堵了。白瀾笛每次步行的時候,特別待見堵車。因為她走路都要比四個輪子的汽車快很多。可這次,她切身痛恨起靈城的交通,真他媽叫一個爛,早上堵,晚上堵,從淩晨12點堵到次日24點。
「你今天怎麼了?戰鬥力削弱了好多,胃口不好麼?」郭譽拿出煙盒,抽出一支,頓了一下,又塞了回去。從博物館出來,白瀾笛就變的很消沉。
「我今天不想吃素食。」白瀾笛取下郭譽車上的碟片夾,胡亂翻了一通,全是裝逼的英文歌,連個「你是我的情哥哥」,「坐著火車去拉薩」這種膾炙人口的dj熱曲都沒有。
「上次不是你說想去那裏吃飯嗎?」
白瀾笛側過頭看了郭譽一眼,「這種小事兒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郭譽沒說話,跟著車流向前開了一小段,停了下來,手支著車窗,拖頜輕巧地說,「因為在意啊。」
「你能不能別再說這樣的話了?人前你裝,人後你也裝,你到底想怎麼樣啊?」說著白瀾笛拿出電話,調出淩波發來的照片,在郭譽眼前晃了兩下,「你做這些覺得有意思嗎?我被人罵水性楊花你是不是很開心呐?你憑什麼趁我睡覺的時候偷拍我?」三個小爆破體吼完,白瀾笛拿回手機要刪除照片,嘴裏還嘟嚷了一句,「真他媽的無聊。」
郭譽一把奪過白瀾笛的電話,看著上面的照片,不禁淡笑,「拍的這麼好,不用來當桌面都可惜了。」
白瀾笛冷「切」一聲,白了郭譽一眼,扭頭看向窗外。
過了半晌,郭譽慢悠悠地說,「嗯,你確實是『水性楊花』的啊,三番五次爬上我的床,然後轉身就跑去跟別的男人約會,太傷人心了。」
白瀾笛一驚,瞬間炸毛,「去你妹的三番五次,加上你爺爺占我房間那次,一共只有兩次!」話一出口,白瀾笛就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連忙用手捂住嘴巴,腦袋「嗡」的一聲群蜂亂舞,糟了,怎麼不打自招了呢?可惜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這下慘了,不被這個混賬王八蛋羞辱死才怪!
可是這回郭譽意外的淡然,不但沒有去捉白瀾笛的話柄,也沒有嘲笑她,甚至沒有去多看她一眼,就像剛才那句話他壓根沒聽到一樣。他只是聚精會神地看著白瀾笛的手機。
白瀾笛愣愣地看著郭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正在私自翻看她的手機信息。「你……還給我!」白瀾笛劈手去搶,郭譽將手機換到左手上,拿出窗外,另一只手摟住撲過來的白瀾笛,輕易鉗住她的兩只張牙舞爪的胳膊。
「你放開!」白瀾笛使勁掙脫,反讓郭譽的胳膊摟的更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