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女,你掉了節操

檀木匠 作品 第 92 頁 / 共 12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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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在一個星期而已,你居然天天跟那小子通電話,發短信,你有這麼寂寞嗎?」郭譽一邊說,一邊一條條的刪掉了白瀾笛手機上所有的「不良」信息,不過還好,內容都是能容忍的尺度。

白瀾笛一急,用手肘突然搗向郭譽的腹部,郭譽手一松,她乘勢搶回電話,氣急敗壞的喊,「你管我寂不寂寞!你有什麼權利翻我電話啊?你在侵犯我*你知道嗎!」

「那你半夜悄悄潛入我房間,也算是侵犯我的*吧。」郭譽挑著眉問。

白瀾笛一窘,她就知道,這個賤人不可能輕易放過她。

「好,我向你道歉,我保證從今以後那樣的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也請你尊重我,別在攪和我的生活了行麼?咱們從此進水不犯河水行麼?」

郭譽一臉漠然,靜靜地看著白瀾笛,好一會兒才說,「不行,那才不是我希望的。」

白瀾笛瞪著眼,用力的吸了一口氣,轉過頭呆呆地目視前方,不再說話了。

車流繼續龜速向前,白瀾笛卻感到自己的心跳反而在做加速運動。

她抬起頭,望著街道左邊那些高高的五彩斑斕的廣告牌,忽然指著一角對郭譽說,「你看,那是什麼?」

郭譽直起身體,順著她的方向看,「什麼?」

白瀾笛在他轉頭的一瞬間,探身吻上他的臉頰,只是淺淺地碰觸了一下,便馬上收了回來。郭譽一震,驚詫地回頭望著她,對上她那雙異常明亮的眼睛。

「這是你希望的?」白瀾笛問。

郭譽眯了眯眼,用手輕蹭了一下白瀾笛剛才吻過的地方。

「不是。」他說。

白瀾笛一滯,不是……這兩個字眼就像一盆冷水,從上直至下,潑得她一身通透,然後迅速冰封凍結,冷至心底,將炎炎暑氣隔膜在外。她終於栽了,栽得還很徹底,她可是主動把臉伸過去,讓人家打了個結實。

她想著,現在可以給林某某撥個電話,對他說:喂,出來!出來看姐為你表演史上最血腥、最活該的自殘雙目!絕對生動真實,絕對驚險刺激,等姐摳出來,姐給你當彈球玩,乖哈,麼麼噠。

「不是?」白瀾笛費力的點點頭,自嘲著說,「『不是』的話,就不要跟我說那麼多莫名其妙的話,不要對我做那些莫名其妙的事,不要裝著了解我,不要讓我誤會,不要讓我自作多情……」咬了一下嘴唇,「呵呵……你不會是在為『那些人』報複我吧?」她收了笑,「嗯,幹的不錯!」說完,她握緊包帶,拉開車門准備起身。

郭譽猛地拉住她,她猝不及防的跌坐回來,唇上一涼,像是被一陣溫柔的風席卷而過,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兒,郭譽關上車門,用手托住白瀾笛的後腦,又吻了上去,濕潤又柔軟的碾壓,一寸一寸,一遍一遍,像是沉浮的海水,深深淺淺……恍惚間,白瀾笛勾住了郭譽的脖子,眼睛裏起了一層朦朧的霧水,窗外的路燈變成了一個個擴大數倍的模糊光斑,好似全部都是假象。

「我希望是這樣的。」郭譽近乎低喃地對她耳語道。

白瀾笛眨眨眼,冒出一句,「喂,能走了,後面的人正催你呢,你聽不到啊?」

郭譽向後瞅了瞅,像個無賴一樣說道,「讓他們等著吧。」

白瀾笛伸手揪住他的臉,「他們要是看到你的車牌,非吐一公升血不可,活該你的車總被劃,人賤車也賤。」

郭譽咯咯地笑起來,拿下白瀾笛的手握著手心。白瀾笛眉心一動,反手抱住郭譽,悶聲說,「我以為我輸慘了。」

「知道你領悟性不高,但沒想到竟然會遲鈍到這份兒上,我真以為你是從冷血動物星上來的不明生物。」郭譽一下一下撫摸她的背。

「我不敢。不敢走的太快,不敢看的太遠,不敢輕易相信。因為走得太快會摔跤,看得太遠會失望,輕易相信可能會輸得慘不忍睹。所以你對我說的話,我選擇全部忽略,強迫告訴自己,那些全都不是真的。你說你不是,我想相信,可是你的有些行為又讓我覺得匪夷所思,我就不敢再往下深究。」

可能是他沖上天台找她的那次,可能是在他帶她做頭發的那次,可能是他為她擺平楊偉又幫她上藥的那次,可能是和他爺爺坐在一起吃飯的那次,可能是他幫她擦鼻血的那次,又或者是剛才,他會知道她在博物館裏很害怕便帶著她講小時候的事……總有那麼一刻,她既感動又感激於他……

郭譽放開白瀾笛,「那你現在信了?」

白瀾笛看著他,搖搖頭,「我不知道。」

郭譽戲謔道,「這不是你的風格呐,沒有十全十的把握絕不出手。」

白瀾笛一把推開他,「我說過的啊,我就是一俗人,終於經不住美色的誘惑,沒准睡一覺明天醒過來,我發現我他媽真的要和一男人搶男人,那我就廢了你,絕對不會讓自己再陷進去,從此你就是我敵人,我要是死你前面,就天天出來嚇唬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死你後面我也要追上去,一腳把你踹下奈何橋,再吐你一臉口水。」

郭譽拍了白瀾笛的腦勺一下,「你這裏到底面都裝了些什麼東西啊?」

白瀾笛吃痛,「那你說,你為什麼用那麼奇葩的鬧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