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她的頭蓋骨以前受到過重創,她痛苦的情緒刺激到大腦神經,讓她陷入昏迷中。如果不能及時喚起她的求生意志,很有可能……」孟岩厥緊緊的握著錦衣兒的手,不敢松開。
「再次變回植物人?」賀煒倒吸一口氣,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孟岩厥沒有回答,伸手撥開錦衣兒額頭上淩亂的頭發,鏡片下的目光柔和得好似春水般,「她的情緒已經穩定了許多,不會睡太久。」
賀煒眼神複雜的看著孟岩厥,那天在海邊,他們是撿回了秦英一條命,只是她的頭部遭到重擊,大腦積血嚴重,需要做開顱手術取出積血。
情況十分危急,在確保能保住秦英生命的情況下,他們從國外聯系到最著名的腦科專家來中國替她做手術,然而手術的都是有風險的……
第八十八章 淺嘗輒止的吻
章節名:第八十八章 淺嘗輒止的吻
秦英萬幸撿回了一跳命,卻變成了植物人,她在病床上整整睡了兩年,而孟岩厥則寸步不離的守了她兩年。
任何人一眼就看得出孟岩厥多錦衣兒用情有多深,然而錦衣兒卻看不透。或許,她看見了,她只是不敢接受。
正如那天她對他說的,他值得更好的女人!她打心底覺得自己配不上他,所以選擇了逃避。
她那麼努力的回到這裏,恐怕也是想要從中找到一份釋然,更確切的說,她想要給自己一個理由,一個可以接受孟岩厥的理由。
孟岩厥對她的好,是她對幸福向往的動力,也是阻力。多麼傻得丫頭!
賀煒心疼的看了眼床上躺著的人,決定找孟岩厥單獨談談。
「岩厥,我想和你聊一聊!」
孟岩厥的目光從錦衣兒的臉上移開,落在賀煒身上,賀煒指了指病房裏面的臥房,先走了進去,孟岩厥將錦衣兒的放在被子外的手放回被褥裏,才進了臥房。
大約十分鐘過後,孟岩厥重新出現在病床前,看著床上的人的目光中竟多了份惱怒,但最後又化成一灘春水,無奈的搖了搖頭。
X大附近的郊外住所。
「小麥,你去哪?」韓冬見夏小麥慌慌張張的往外跑,立即伸手攔住了她。
夏小麥回頭看著他,刹那間淚水淹沒眼眶,「沈靜心說,錦衣兒出事了……秦英出事了。然後她的電話打不通--我要去看看……」
「小麥,你知道錦衣兒在哪嗎?」韓冬扶住夏小麥的雙肩,阻止她離開,「我們聯系陳文斌,看能不能定位到沈靜心的具體位置。」
「好。」夏小麥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心裏焦急,頭緒也開始變得不太清楚起來。韓冬知道夏小麥最在乎的人就是錦衣兒,但她此時已慌了神,而他則鎮靜的給陳文斌電話。
經過調查,得知錦衣兒在B區附近的醫院,韓冬立即和夏小麥趕去。而沙發上躺著的沈傲風,顯然已經醉得不省人事,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夏小麥和韓冬到達盛世的醫院,卻沒有尋問到錦衣兒的消息,二人對看了一眼,開始分頭行事。
夏小麥在頂樓特殊病區外看見了孟岩厥的身影,她幾步上前,攔住了他的去路,「她出了什麼事?」
孟岩厥向來柔和得目光冷冷的盯著夏小麥,沉聲問道,「你問的是秦英還是錦衣兒?」
他的聲音很有磁性,卻沒有了往日裏的柔和,低沉的嗓音,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氣息。
「有區別嗎?」夏小麥著急的想要確認錦衣兒是否無恙,對於他的話,並未深想。
「有。」低沉的聲音更冷了幾分,鏡片下的眸子透著令人壓抑的光芒,讓夏小麥心驚。
她對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的道,「我找秦英!難道你以為她改名換姓,她就不是之前的她了嗎?」
「秦英死了!這裏沒有秦英,只有錦衣兒。」孟岩厥冷然道。
聞言,夏小麥氣氛的握緊雙拳,道,「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令秦英愛上你,但是,你休想抹掉她的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