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麥的話才剛說完,孟岩厥動作極快的伸手扼住了她的喉嚨,「哦?我們拭目以待。但是,請你記住,她是錦衣兒,不是秦英。秦英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死了!想知道她怎麼死的嗎?你可以去問一問那位尊貴的將軍夫人楊素。」
孟岩厥說話,丟開了夏小麥,徑直往特殊病區裏走去。
夏小麥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他的動作如此之快,連她都無法避開。他到底是什麼人?
腦海中回想著孟岩厥剛剛說過的話,難道秦英消失的三年,與楊素有關?她怔愣的坐在原地,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小麥!」韓冬見夏小麥坐在地上,擔心得一個箭步沖了過去,將她樓進了懷中,檢查她有沒有受傷,見她並無大礙,才放心的問道,「發生什麼事?」
「沒什麼。」夏小麥借著韓冬的力道站了起來,事情尚未查清楚前,她不能竟信孟岩厥的單面之詞。
「見到秦英了嗎?」韓冬問。
夏小麥搖了搖頭,道,「但是,我剛剛遇見了孟岩厥……我想,她應該沒事。」
「那就好。」韓冬發現了夏小麥脖子上的淤青,目光一沉,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夏小麥沒有說話,徑直往樓梯間走去。這三年的時間,他們花了太多的時間去尋找秦英,卻忽略了秦英好端端的為什麼會失蹤,即便她因為沈傲風結婚的消息大受打擊,也不可能一聲不響的離開,婚禮那天,在秦英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孟岩厥才會說出那樣的話。
從之前對孟岩厥的了解與感覺,他對秦英的感情有多深,絕不少於沈傲風,他會那樣說,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楊素!
對,她必須去查一查這個人。
錦衣兒昏睡了一天一夜才醒來,她一睜開眼,便對上了孟岩厥深情的凝視,他沒有戴眼鏡,一雙眸子好似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閃耀著愛的光芒。
他眸子裏的愛意,因為她的忽然轉醒而變得越來越多,好似一團溫和火焰,燒得熊熊的,卻溫暖得沒有絲毫傷害人的意圖。
被他溫暖的目光包裹著,錦衣兒一時間忘記了移開目光,就那樣怔怔的看著她。當她跌入黑暗的深淵裏時,總有一個人的聲音喚著她,給她活下去的力量,一雙溫暖人心的眼睛,驅走她心底的寒冷。
在她最絕望,最痛苦的時候,他一直陪著她,即便她成為植物人兩年,他都不離不棄,不放棄任何一絲希望,每天都來病房裏同她說外面的事。
他好似不會疲倦似的,嗓音永遠都那麼溫和,似暖暖的三月陽光,總能驅走她心底的恐懼與寒冷。
或許,他從來不知道,如果不是他,她不會走出那段黑暗,從沉睡中醒來……
「醒了?」孟岩厥嘴角微微一揚,含著溫暖的笑看向她,他雙手支撐在床邊,俯身在錦衣兒的上方,下顎處有著青青的胡渣冒出,使他細膩的氣質平添了幾分粗糙。
「嗯。」好似她只是睡了一覺醒來一樣,他的靠近是那麼自然而然,他俯身,薄唇毫無預計的印在了她略微幹渴的紅唇上。
錦衣兒硬生生愣住,他的唇是不是落錯了地方?相處這麼久,他偶爾也會對她做出親昵的舉動,但都是淺淺的親吻一下額頭或者面頰。
她錯愕的瞪大眼,難道她還沒有完全醒來?
「睡了那麼久,餓了嗎?」孟岩厥淺嘗輒止的離開了錦衣兒的紅唇,溫暖的目光看著她呆愣的模樣,好笑又好氣。
這一次,她不需要付出,只需要等待被他疼愛就好。
「嗯。」錦衣兒愣愣的點了點頭,很蝸牛的將剛剛冒出的思緒縮回了肚子裏。也許,他只是一時大意……
「我扶你下床洗漱,我准備了些清淡的粥……」
「我們回家吧!」錦衣兒不等孟岩厥將話說完,她已經出口半路攔截,「我想孩子們了。」
「好。」孟岩厥扶著錦衣兒起身,轉身拿來幹淨的衣服替她更換。
錦衣兒趕緊伸手抓住衣領,緊張的道,「孟大哥,我可以自己來。」
「錦兒,叫我岩。」不給她絲毫反抗的餘地,他長指一挑,已經解開了她的紐扣,借著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除了被她緊緊抓住的領口,其他的紐扣全部瓦解。
「孟大哥……」
孟岩厥聞言,好看的眉頭微微蹙了蹙,忽然靠近錦衣兒,貼著她的耳垂低語道,「叫我岩。我喜歡你這樣叫我。更何況,沒有人比我更熟悉你的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