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翻臉不認人!
論氣場,論威嚴,郭絡羅氏都超出佟佳妍琴不是一點半點,佟佳妍琴輕咳一聲,語氣較郭絡羅氏便是緩和了好多:「媛嬪你無需恐慌,只是德妃告知本宮,她查出了些許重要的事情似乎與你有關,本宮這才將你召來問上一問。」
盡管這樣,李憐汐自然知道此時傳自己前來所為何時,眼睛不安分的瞄向慕容韻璿。
此事被郭絡羅氏查出,慕容韻璿也並不十分驚訝,畢竟她們早就盯上了筱雪殿,暴露本是遲早的事。此時能做的也只有打死不承認,堅持到底了。
想到這層,微微對李憐汐搖了搖頭,示意她莫要將實情吐出,李憐汐會意緊皺眉頭卻也只能暗暗點頭。
不動聲色地吐出一口氣,李憐汐上前一步恭敬向各宮娘娘一一請了安,這才不卑不亢道:「儷貴妃娘娘有什麼話只管問嬪妾便是,嬪妾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郭絡羅氏輕哼一聲:「媛嬪倒是不怕?」
眾人皆知李憐汐乃是郭絡羅氏的党羽,如今二人竟公然在翔鳳宮鬥了起來,旁人倒是很有一副看戲的姿態,其實莫說旁人,就叫慕容韻璿也是心中疑惑,若說李憐汐平日裏對郭絡羅氏倒也算尊敬,即便是此番李憐汐對她有所隱瞞,郭絡羅氏也實在不該做出這樣絕情絕義的事來,莫說折斷了自己的羽翼,這樣後宮眾人看到,誰還敢加入她的麾下……
「嬪妾沒有做虧心事自然是不怕的。」李憐汐人雖是跪在地上,腰板確實挺直的,一雙眸子直視著郭絡羅氏,對那些不知內情的人來說,恐怕勢必覺得這出戲又是郭絡羅氏自導自演的了。
聽李憐汐這樣說,郭絡羅氏擺擺手讓侍女去取東西,嘴裏陰陽怪氣道:「妹妹可當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說話間那侍女已然將東西取來,郭絡羅氏微笑對佟佳妍琴道:「貴妃姐姐,這些個香料是嬪妾自筱雪殿中尋出的,嬪妾私下裏實驗了一下,這香料點燃後味道與龍涎香、安息香的混合氣味無異,作用卻相差千裏,龍涎香本是做緩解壓力之用,安息香同樣是寧心靜神的效果,可此香卻能讓人好睡,若是晚上點燃,聞此香者怕是要一覺睡至天亮呢!」
自己宮裏的東西竟然就這樣被人公然放與大殿之上,一種莫名的寒意充斥著李憐汐的大腦。
佟佳妍琴聲音有些縹緲:「媛妹妹,這東西可是你的?皇上去你宮裏那晚,你可用了這樣的香料?」
李憐汐正要答話,一旁的趙攸潔卻突然起身道:「娘娘,嬪妾在媛嬪妹妹侍寢後的第二日曾到筱雪殿小坐,那時筱雪殿中充斥著安息香與龍涎香的混合香味,嬪妾曾問過媛嬪妹妹,她說是皇上的旨意,嬪妾就沒敢多問,如今看來,真真是……」
佟佳妍琴臉色露出些許怒色,卻還是耐著性子問道:「媛嬪,本宮想聽聽你怎麼說。」
第二十五章 假傳聖旨當株連九族!
李憐汐沉了沉心性,從容道:「回貴妃娘娘的話,種種證據都指向嬪妾,嬪妾無話可說。但有一句話,嬪妾不會加害皇上。」
「哼。」趙攸潔嗤笑一聲,繼續道:「媛嬪說不會便是不會麼?那媛嬪不防當著這麼多娘娘的面如實說了,在宮裏存著這些個難尋的香料是何用意?」
這話如連發的炮一般一句接著一句,決議是不給李憐汐任何喘息與思考的機會了。
冷眼瞧著李憐汐的確是被這連珠炮一般的語氣弄亂了陣腳,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也開始滲出了汗水。
見形勢不妙,慕容韻璿起身欲替李憐汐解圍,卻不想剛剛起身只字未提便被佟佳妍琴阻攔:「祺嬪有什麼話,日後再說,今日你只管看著便是。」
這話一說慕容韻璿什麼也不敢再說,只得默默坐下,在心底祈求上天保佑李憐汐平安度過這一劫。
「既然芳嬪問了,媛嬪,本宮相信你不會謀害皇上,只是你總該給大家一個信服的理由,本宮雖不喜過問六宮之事,卻也不能這樣糊裏糊塗,你說是與不是?」
李憐汐見佟佳妍琴也開始逼問,只得開口道:「是。嬪妾,那香料……的確在皇上召幸那晚用過,原因……嬪妾……」說到這,李憐汐故意左顧右盼,做出有什麼難言之隱的樣子。
「媛嬪有什麼話照實說了便是,本宮與這眾位娘娘小主也都不是外人。」佟佳妍琴了然道。
李憐汐聽著這話,一副豁出去的神態道:「嬪妾聽聞今日皇上在各宮姐妹之間,有些力不從心,那日皇上召幸嬪妾,嬪妾更是感到皇上臉上滿是倦容。嬪妾實在心疼,這才在殿中點了香料,想讓皇上好好歇著。」
沉默多時的郭絡羅氏此番倒是開口:「媛嬪這樣說,是說自己想要學習賢妃,不爭皇上雨露恩澤了?」
李憐汐抬眼正視郭絡羅氏,眼神中透露的盡是真誠:「正是,嬪妾不才,不能為皇上消愁解難,更沒有各宮姐妹的才氣,能做的只有多心疼心疼皇上,不爭一時的雨露。」
這話說的極其真誠,即便是早知道真相的慕容韻璿也難不相信,或許這真的是李憐汐的真心話吧,她對皇上的心當真是六宮中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
趙攸潔當然不肯讓李憐汐將這事這樣輕易的哄弄過去,尖著嗓子道:「媛嬪妹妹,本宮記得你前些日子可是跟本宮說,那香料本是皇上命你燃的,現下看來並非皇上的口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