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昊甚少對任何人說這樣的話,即便是對佟佳妍琴也很少說,這次對慕容韻璿,大概是有太多莫名的情愫一起釋放,才使得垣昊竟將這些本來藏在心底的話一股腦說了出來。
不是不觸動,慕容韻璿對垣昊到底是愛著的,只是垣昊對慕容韻璿的傷害真的是太深太深,禁足一月,或許對垣昊來說只是一念之差,可對慕容韻璿來說……卻……
收拾好了情緒,慕容韻璿最終還是決定隱藏起自己的怨,她不能變成一個怨婦,她要做的是重新應得垣昊的寵愛,東山再起。
「璿兒從來沒有怨過皇上,璿兒過的很好,只是無法抵擋內心深處對皇上越來越深的思念……近些日子,璿兒每每在夢見與皇上一起下棋吟詩作畫的日子,每每醒來都是滿心的淒涼。」
說著說著,慕容韻璿的臉上已經有了淚痕,這些話是慕容韻璿為了贏得垣昊的心所說,卻也是她內心所想,唯有用這樣的方式說出來,她才能夠安慰自己說,這些話只是為了說給垣昊聽,並不是她真實的內心。
垣昊動情的看著慕容韻璿,良久,一記熱吻落在慕容韻璿濕潤的唇際,二人動情之際,垣昊終於將慕容韻璿抱起進了內殿……
事後,垣昊將慕容韻璿擁入懷中,在慕容韻璿耳邊保證:「璿兒放心,朕一定盡快找個緣由,解除你的禁足。這些日子朕也會常來看你,不會再讓你一個人孤單。」
慕容韻璿點頭,雖然沒能達到自己之前的預想,至少垣昊給了自己這樣的保證,至少只要能讓垣昊時時看見自己,自己的才情就有施展的可能性。
午膳時間早就過了,垣昊索性將晴鳶宣到正殿,三個人一同用了些慕容韻璿親手做的小點心。晴鳶本就是慕容韻璿再次爭寵的工具,三人心照不宣,倒也顯得其樂融融。
「皇上,臣妾能與您和好如初,卻到底也是有雅妹妹的功勞,臣妾是該好好謝謝雅妹妹才是。」
慕容韻璿將一顆點心喂給垣昊,微笑道。
垣昊點頭:「不錯,雅答應確實很有功勞。朕要好好想想,該給雅答應什麼獎賞才是。不然,便晉了雅答應為貴人吧。」
從宮女一朝變為貴人,這對晴鳶來說實在是極大的榮耀了,雖說慕容韻璿與晴鳶都知道,垣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第一百零七章 偷情
從宮女一朝變為貴人,這對晴鳶來說實在是極大的榮耀,雖說慕容韻璿與晴鳶都知道,垣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大章朝例律,凡位分在貴人級別以上的妃嬪,皆可在自己的寢殿侍寢,反之則必須由敬事房伺候沐浴更衣後,抬往養心殿,在垣昊的龍床上侍寢。
可晴鳶的表現卻有些不同於尋常的妃嬪——常人聽說垣昊要晉自己的位,必定是十分欣喜的,相比之下晴鳶卻顯得淡淡的,只是佯作開心的樣子道:「謝皇上恩典,謝璿嬪娘娘恩典。」
慕容韻璿向來情感細膩,自然是發現了晴鳶的不對勁,卻什麼也沒有表現出來,只做久別垣昊萬分不舍之狀。
午膳用了一半,晴鳶知趣起身道:「皇上,娘娘,臣妾昨日夜間沒睡好,今日又沒午睡,眼下覺得乏的很,不知皇上可否恩准臣妾回房休息。」
垣昊到底是一國之君,怎會看不出晴鳶是在故意給慕容韻璿與他獨處的機會,這倒也正好合他的心意,微笑頷首:「去吧,為朕忙碌了這麼久,是該好好休息休息,這裏有璿嬪陪朕就是了。」
「皇上,璿兒知道皇上心裏還有璿兒的位置,就已經心滿意足了,您還是快些回宮吧,若是讓旁人知道您見了璿兒,恐怕會引起許多不必要的議論。」
這是慕容韻璿的第三次推卻了,垣昊聽了微微歎氣,旋即輕撫慕容韻璿的秀發:「璿兒,朕知道是朕對不住你,你給朕些時間,朕必定彌補朕的過失,朕保證,這番事情之後,朕再也不會讓任何人、任何事欺負了你。」
又是承諾,自從入宮以來,慕容韻璿聽到過垣昊太多太多的承諾,開始是說必定視慕容韻璿唯一,絕不負她,後來又說慕容韻璿是他一生中最最重要的人。慕容韻璿不想信卻還是信了,換來的只是垣昊一次又一次的食言。而現在,垣昊又如此煽情的給慕容韻璿這樣的承諾,此情此景重現,只是慕容韻璿卻再也不敢信了。
「皇上有心,璿兒便已經心滿意足了。」
慕容韻璿將身子輕輕靠在垣昊的肩上,用這樣小鳥依人的姿態來掩飾自己僵硬到怎樣也偽裝不起來的臉頰。
就這樣最最簡單的動作卻是持續了好久,當兩人再一次反應過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
「什麼時辰了?」
被垣昊這樣一問,慕容韻璿也回過神來,朝著外頭看了看道:「大抵已經快到了用晚膳的時候了。」
垣昊稍稍回了神,戀戀不舍對慕容韻璿道:「朕晚上還有其他的事,就先回去了,璿兒你好生照顧自己,朕不日便來看你。」
確實到了該告別的時候了,慕容韻璿的臉上竟然不自覺的露出了些許的不舍:「皇上好走。」
這個場景到底是有些傷感的,垣昊剛要離開見到慕容韻璿這樣落寞的表情竟然又有些不舍:「璿兒莫要這樣,朕答應你,不日便來看你,給朕些時間好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