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效委屈道:「難道我腰上生了顆痔這種,也要向老婆大人匯報嗎?」
路休休想想也對,點點頭,「那好吧,接受你的說法。最後,再問你個問題,我是不是你最重要的人。」
毫無猶豫地回答,「是。」
她說:「所以,以後為了你最重要的人,不許傷害自己,不許發生讓她難過傷心的事,你要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好好保重自己,不讓她擔心害怕。」
她說完,等待他的答複,他的呼吸通過手機清晰可聞。
仿佛過了很久,他才鄭重地開口,「休休,我是一名飛行員,在做這個職業決定的時候,我就了解了這個行業的特殊性,以及這個職位的危險性重要性。我沒辦法保證將來一定不會發生什麼,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每一次的飛行,我都會認真對待,不單單是為了守護這幾百名乘客的性命安危,更為了你,為了你保重我自己,我盡可能的不會讓自己有危險。」
他說,「休休,我愛你,所以我會保護好自己。」
她咧開嘴笑,望著機場內的人頭攢動,說:「嗯,那好,看在你那麼乖的份上,我原諒你了。」
「嗯?你說什麼?」
路休休沒聽出他語氣裏的促狹,乖乖重複道:「我原諒你了啊,會搬回去。」
「什麼時候搬回來?」
「明天吧。」
「不行,太晚了。」
「明天還晚?明天一早?」
「不行,還是太晚!」
「那……今,今天嗎?」
那邊笑,「這還差不多。」
「誒?」她忽然覺得怎麼有點不太對,「明明是我原諒你,你還敢討價還價?」
羅效聲音透著愉悅和放松,「這不是和你商量呢麼,那麼多天沒見你,我就是想抱抱你了。」
「好像不行。」
羅效愣了下,「嗯?」
「門口現在很多人在逮你,我怎麼見你呢?」好愁人。
他一笑,說:「你等著。」
掛下電話,她還一直盯著那群記者守著的員工通道,沒過多久,忽然有人拍她的肩膀,猛然回頭,撞進了笑意盈盈的一雙幽黑的眸子裏,他就站在她的身後,穿著便服,戴了頂鴨舌帽,看起來完全不是那個主宰幾百號人性命的制服機長,而是隨便哪架飛機下來的某某乘客,帥氣到紮眼,卻不那麼矚目。
她還未說話,他便抱住了她,一手按住她的後脖頸,把她固定在自己的懷裏。他的臉貼上她的頭發,深吸幾口氣,吸允她的味道。
結果他眉頭一皺,說了句十分煞風景的話,「你幾天沒洗頭了?」
路休休拿那只好的手戳他,「還不是因為昨天手受傷了,洗頭不方便麼,那麼快就嫌棄我了麼,啊啊啊?」
他笑著端起她的手查看,「叫你再相信陌生人,叫你再隨隨便便參加人家的活動,自作孽不可活。」
她也笑,舉著自己的豬蹄在他面前晃,略囂張,「語氣很酸啊,很酸很酸啊,不知道誰吃醋了啊,酸得我牙齒都要掉了啊,一股子酸味啊~」
他反擊道:「一股子酸味,那不是你的頭的味道麼。」
她一怒,還想戳,便被他捉了個正著,像是迫不及待的,他忽然欺壓下來,用唇壓住了她所有的攻擊力,把她牢牢封鎖在自己的禁錮區,用實際行動吸幹她所有的囂張,強烈表達自己的不滿和思念。
這個吻溫柔卻霸道,輕柔又急切,承載了太多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