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她似乎也像在沙漠中行走了很久的旅人,終於找到了一汪清泉,她笨拙地回應著,第一次主動探到對方領地,點燃彼此的火焰。
他眯開眼睛笑,「老婆,原來你一點也不矜持。」
她也不管那麼多,又撲了上去。
趁還來得及,她要做一切想做的,不管將來會怎樣,不管還會發生什麼,只要還年輕,只要還存在,只要還來得及,人就應該向前看,認清自己的心,認清對方的心,只要彼此心心相照,就沒什麼大不了。
她得意地說:「嘿嘿,反正你是我的。」
(正文完)
67番外
【情人節禮物】
這一年的情人節就在過年那幾天,原本路休休早就偷偷摸摸計劃好了那天要和羅效怎麼過,結果就在過年前沒幾天,他接到了一個臨時的任務,要飛國際。
路休休胸悶,別說情人節可能不能一起過了,就連團圓年都要分別在海的兩端,沒有人性一點也不體恤民情的航空公司!
羅效邊笑邊看著自家老婆賢妻良母的給自己收拾行李,忍不住從她背後貼上去,抱了個滿懷。
路休休掙紮著動了動,背後的樹袋熊越貼越緊,動彈不得。
「老婆,你最近是不是胖了?我快抱不住了。」
她拍開他的手,「一邊去。就算我胖了,那也是被你虐待折磨的虛胖,懂麼懂麼,虛胖。」
羅效把下巴擱在她的頸窩處,笑得狡詐,「哦哦哦,被我虐待折磨,怎麼辦,我每天都控制不住自己,看到你就想你了,這明明是你的問題。」
路休休停下手,怔了怔,無語了,這人腦子裏到底是什麼顏色的?她的意思是嫁給他當黃臉婆,操心家裏的事,這位同志想到哪裏去了啊?哎哎哎?
見到她停下來,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嘴裏低低囈語,「老婆,老婆。」
想起和他和好之後黑暗的日子,想起某人精壯永遠不會精疲力盡的身體,想起有時候可能一天都下不了床的悲催的自己,路休休就無比悲憤了。
「你個色^情狂,你個鬼夜叉,你個慘無人道的暴君,羅效,俺們談談……」
她才皺著眉回頭,想好好和這個精力旺盛的人談談,冷不丁她的嘴就被封住了,鬼夜叉還動用了功力,拼命吸允她口裏的氧氣,不一會兒,她的身體就成了灘爛泥,軟綿綿渾身沒有力氣。
NND,她完全沒有防備!
她感覺到他身體明顯的變化,身體迅速燥熱,呼出的氣息灼熱急促,握著她腰的手逐漸加重了力道。
路休休眼前一黑,知道這又是黑暗前的前奏。
她的身體在他的帶動下癱軟無力,他的身體不受自主地壓了上來,她一軟向後一倒——她一屁股坐在了行李箱上,頓時痛得眼冒淚花,順帶狠狠咬了羅效一口。
羅效吃痛,蹙起眉放開了她。
她半坐半仰在行李箱上(別問這事什麼動作),他的雙手撐在她的兩側,壓著她,絲毫沒有要起來的意思。深深地注視著她,他淺笑了會兒,柔聲說:「老婆,我們要個孩子吧,今天不戴了好不好?」
她的老臉「蹭」一下就紅了,知道他說的不戴了是不戴什麼,剛才貼著的時候,她已經感受到了他身體某部分的變化,他注視她的眸底暗潮洶湧,幽深不見底。
可是她今天不想那個什麼啊啊啊。
她舔舔嘴唇,強自緩和氣氛,「呵呵,別以為我不知道,什麼要孩子,騙鬼吧,其實你就是獸心起了,哼,別以為我不知道,羅效你是禽獸,我不幹。」
他神兜兜地噙著笑,完全沒有把她的掙紮放在眼睛裏的意思,他點點頭說,「嗯,好,隨你怎麼說。」
他勢在必得的樣子刺激到了路休休,她忽然間覺得自己腰酸某地方疼,就好像狗看到骨頭後立馬分泌唾液一般,她就是覺得渾身酸痛暗無天日。
淚,她為什麼每次都要滿足貪得無厭的他呢,為毛為毛?她今天就是惡向膽邊生了,就是不想成全他了怎麼樣!而且誰叫過年他還答應要飛?是啊,她很小氣,就是這樣愛□□報複,就是要給他一個美麗的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