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今天我生理期。」
他說:「你不知道你老公比你還了解你?」
她幹幹地說:「你不知道,這次提前了嗎?」
他一愣。
就在他一愣分神的時候,她一腳踢向了他,他一個沒防備的往旁邊一撐,她跟一條魚似的從他的咯吱窩裏溜了出去。
她一溜煙的跑回了主臥,關門前大聲說:「行李你自己理,客房空著,你想理到幾時都沒關系,我要睡了,機長晚安。」
她關起門,聽見外面緊接著的一聲極度壓抑的悶吼,咧嘴偷笑鑽進被窩,這次終於是她得逞,鹹魚也有翻身的一刻,奴役也有自由的一天,她躺在床上,心裏無比滿意呀。
當然,羅效撐起的帳篷麼,呵呵,他不是還有手麼。汗,她在想什麼,果然家庭婦女當久了,人越來越沒皮沒臊啦。
————
羅效還是飛了。
過年的時候,路休休只能獨自陪著雙方父母吃飯,悶悶的看春晚。想起前一年坎坷慘痛的過年,今年這個過得相當的平淡。
可是平淡不代表不幸福,歸於生活中的日子,平平淡淡才是真,生活中哪有那麼多驚心動魄,每一次的驚心,每一次的驚喜,都是在平淡中孕育的。
在他們和好不久後,袁微便離開了這裏,去往多倫多,隨後沒多久,何畢見也跟了過去。她知道何畢見在意的一直都是袁微,所以才會對羅效心存芥蒂,只是愛終究是要靠自己去追尋的,就好比羅效之於她,幸而何畢見最後也是認識到了這點。
袁微在離開前,給她發過一條短信,就三個字——對不起。
她沒有存過袁微的號碼,短信最後也沒有署名,但她知道,道歉的人是誰。
一切塵埃落定。
情人節當天,她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毛豆和黃毛是不刺激人不死星人,輪番打她電話刺激她在這麼一個特別的日子裏居然是孤家寡人形單影只,好可憐好作孽。
路休休恨得差點寄送個炸彈送過去,NN個兄。
這邊兩個人剛折騰好,她剛躺倒想睡回籠覺,電話又響了,她恨自己怎麼就舍不得關機。好吧,她承認,她在等某人的情人節電話,丫敢不打,要不再玩一次離家出走?
這次的電話是周趣打的,這廝居然也在電話裏嘲笑她,淚,她情人節單身一人,招誰惹誰了,倒黴催的,一個個都來刺激她。
正當她要發飆,周趣笑著說:「好好,你別生氣,我是想今天給女朋友一個驚喜,陪我去挑個禮物吧,雖然曾經談過戀愛,可女孩子究竟喜歡些什麼,我真吃不准。我下午和她見面,上午我們買好就成。」
她一個挺身坐起來,恩恩?信息量略大,被愛情傷害快要不相信愛情的悶騷男周趣,終於有了新目標?
「好吧,那就舍命陪君子。」反正她也無聊,逛一逛,說不定等會還能目睹周趣中意的類型到底是什麼樣的。
「好,我就在你家樓下。」
路休休汗,這家夥是擺明了趕鴨子上架了啊。
路休休帶周趣去了市中心的一條商業街,她說:「其實嘛,女人看中的不是物質,而是物質背後男人的心意,心意有了,我們女人就都喜歡,哪怕送的是自己做的不值錢的東西,也會很在意的。」
「哦哦,好的。」周趣像一個不經世事的無知少年,認真地聽著路老師的指導,每一條說詞過後,他都正經地點點頭,弄得路休休怪不好意思的。
她問:「你今天打算什麼安排?」
他老實回答,「下午和她見面,送她禮物,接著去看電影,晚上訂好了高級法式料理,情人節套餐,有人彈琴的那種,氣氛夠不夠,還需不需要做點什麼?」
路休休呆愣了,嘴巴過了很久才合攏,對他伸出大拇指,「夠!」
他笑了,「這樣,她會覺得喜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