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麗人生

塗九 作品 第 25 頁 / 共 8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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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聽著老太太的嘮叨,張韻一邊撓撓了頭發。張韻也不知道她奶奶這是從哪兒找來的棉帽子,就戴了一會兒,戴的頭發都臭了。張韻是戴不住那棉帽子,但看著她奶奶為了這事兒特著急,張韻想著老太太活著也挺不容易的,當著老媽子伺候了好幾輩兒的人。好不容易等到了個大孫子,撿了樂兒,張韻也不想給她老人家添堵。張韻既然戴不住那棉帽子,就順手在衣櫃裏找了壓得都不成形的棒球帽戴上了,遮著她剪得亂七八糟的頭發。

張韻的奶奶看著張韻在屋子裏穿著黑色毛衫、牛仔褲、短頭發,頭上還戴著個棒球帽,張韻的奶奶看了張韻就笑著說:「跟個小小子一樣。」

張韻的奶奶才在張韻的屋子裏坐了一會兒,就聽著羅娟在下面喊人要喝水,張韻的奶奶就連忙小跑著出去了。張韻在門邊聽了一會兒,聽著羅娟要完水,又要喝什麼鴨湯。張韻算是明白了這她奶奶帶著兩個保姆是為什麼伺候不過來羅娟了。

張韻也不想招事兒,從此之後都盡量在屋子裏呆著,來回進出都戴著棒球帽。現在駱遠也沒之前那不正常的樣子了,別說跟張韻說話了,連看都不愛看張韻。這讓張韻去了一大塊心病,把用來提防駱遠的心思都用在學習上。

學習雖然挺麻煩,但這學習學一點兒就會一點兒,張韻笨笨的也算趕上初二的進度了。

郭小春還不算完全沒心沒肺,看著張韻為了數學題直撓頭,也提出要給她講講題。但張韻看著郭小春要拿著成績單交待的人可比她多,壓力比她要大。張韻就沒舍得耽誤郭小春的時間,讓郭小春來給她講題。可這學校教張韻數學課的小老頭兒特不靠譜,一道題能講半天,還繞著彎子,講不到正題上,張韻也聽不懂那小老頭講得什麼。開始的時候,張韻還以為她聽不懂題是她腦子笨的原因,結果一去培訓中心的補習班,人家小老師講個兩三遍,她就聽懂了。張韻這才發現是那小老頭不會講課,本來挺簡單的題,讓他一講倒複雜了。也是,講課好的老師,也能派來教張韻這垃圾班。所以,有不懂的地方,張韻都存著去問培訓中心的老師。

臨到期末考試那天,張韻還真有點兒小緊張。張韻不記得她認真面對過什麼考試,她也根本沒什麼考試的概念。這一考,張韻才發現,原來考試還是樣體力活兒。連著一個多小時腦子不停的轉,手不停的寫,張韻這緊忙活著,後面還有半面卷子沒打完呢。中間就給休息了一會兒,就接著下一科目。答到語文題的時候最慘,張韻作文才寫個「有一天,陽光燦爛,我和小明……」的開頭,交卷鈴就響了。張韻從來沒發現時間原來可以過得這麼快,這要是每天都考試,她就不用費心再苦熬著四年了,比開小叮當的任意門還快呢。

全考完了,終於騰出時間的郭小春就給垂頭喪氣的張韻分析,張韻前面答題費了太多時間,導致後面答題沒時間了。這卷紙的每個部分都得掐著時間的,張韻也不知道考個試還有那麼多門道。結果考完試成績一出來,張韻的分數果然還是慘不忍睹,總分還沒到郭小春的一半兒,連學校的前五百的大榜都沒進去。張韻在她班倒是排了個第一,但張韻他們班可是一小半的人都沒來考試。這次郭小春也沒考過駱遠,考著個全校第三,被駱遠甩了好幾十分兒。可郭小春心態還是挺好的,一邊感歎著駱遠那基本沒扣幾分的完美成績,一邊竟然還會安慰張韻:「會答題不一定會考試,慢慢來。」

一考完試,就放了寒假。就是放寒假,除了放牛班的學生,其他的學生也沒能放幾天安生假,基本上每天除了大年三十兒和大年初一,剩下的都各種補習課填滿了。這時候初中生上的補習課都不是張韻那些不怎麼著調的電器修理課程,一個個都是圍著考試科目什麼開課的。上完學校老師給開的補習班,還得去上什麼劍橋英語補習班,魯迅文學補習班,奧數補習班。郭小春就是趁著上補習班的間隙跟張韻在肯德基見了回面,給張韻分析了一下她的考試卷兒,哪兒是步驟少些了扣分的,哪兒是沒把答題要點寫出來的。

張韻經過郭小春一分析,把卷紙又重新答了一遍,郭小春給她批改了一遍,果然分數提高了不少。

不過張韻挺納悶兒的,這郭小春不是上了什麼劍橋英語補習班奧數補習班麼?怎麼還要上他老師開的補習班?這不白費勁兒麼?張韻看著駱遠一天天就在別墅裏做陰沉臉,也就去上個英語課,也沒上這麼多補習班啊。郭小春學習也不比駱遠差多少,怎麼上那麼多課?

郭小春對這種事兒,也很抱怨:「我跟我媽說也不用補那麼多課的,這些課的錢加起來,夠我媽一個月工資了。我媽一到放假就直皺眉……」

說著,郭小春使勁挖了一大口聖代,皺著眉說:「再說老師開得那些補習班講的課,上學的時候都能講,我認真聽點兒就行了。可我媽說我不知道裏面的事兒,說這補課什麼的就是個過場,關鍵是給老師送點兒錢,讓老師在下學期照顧我點兒。駱遠他是老師都喜歡他,不補課老師也不找他麻煩。我上個學期沒補課,就直接從中間的座位調到最後面了,帶著眼鏡都看不到黑板。上課的時候,老師都不愛提問我。課後問老師問題,老師也不愛搭理我,我媽就特後悔。所以這回放假,怎麼著也讓補回老師的課。」

張韻上輩子沒接觸過幾個好學生,還真不知道這補課裏面的事,就皺眉問:「這老師也做上買賣了啊,他們這是變相黑錢啊,他們怎麼不去搶啊?全學校最大的流氓都比不上這些起了黑心的老師。」

郭小春小聲嘀咕著:「沒辦法啊,我媽說我要不服氣,就好好學習,把她花得錢再給掙回來。這還不算什麼,逢年過節的還得給老師送東西。教師節,我們老師得的東西都堆了一講台了。我媽是給了塊她們單位做的毛毯,有個女生家裏的條件比我們家還差,就學著電影裏給老師送了首她寫的詩,被我們老師拿出來念著讓同學們笑了好幾次。挺不好的,那女生都哭了……全世界裏,我最討厭當老師的了。」

張韻都沒想到,郭小春這還有咬牙切齒的一面,就戳著郭小春的腦門問:「你那麼在意人家女生哭,你不會那個什麼……喜歡人家小姑娘吧。」

郭小春臉漲得通紅,慌裏慌張得說:「沒,沒有……」

張韻眨了眨眼睛,突然就想到了上輩子和駱遠、郭小春一個班的田柔柔,就湊到郭小春跟前兒,逗郭小春:「誒,你和田柔柔一班啊,那你覺得田柔柔……」

郭小春立即臉漲的紅到發紫了,耷拉著腦袋,連說話的勁兒都沒有了。張韻可是身經百戰,一眼就看出郭小春的心思了。這郭小春是對田柔柔起念頭兒了呀,原來小呆子不是還沒開竅,他這是早就心有所屬了。而且目標還挺遠大,直接奔著田柔柔去了。

26第26章

上輩子田柔柔就長得很好看,學習成績好,家庭條件好,說話還溫聲細語的。別說那麼多男生喜歡她,如果田柔柔不下手對付張韻,張韻她自己都不會討厭這種大美女。

但眼看著郭小春對田柔柔有意思,張韻心裏還是有點兒不舒服。

張韻心裏後悔,要知道郭小春沒她想的那麼呆,早對田柔柔存了心思。她肯定不賤兮兮的提起田柔柔那茬了,她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麼?但張韻心裏不痛快的感覺卻不是女人吃醋的感覺。這種感覺就跟她看中個石頭正准備賭玉呢,突然被人把石頭半道劫走了,還開出了塊好玉。養了幾天的一條小破狗,好吃好喝的喂著它,正准備留著它看家護院呢,突然那只小破狗突然屁顛屁顛轉頭跟著只小美狗跑了的感覺差不多。

張韻戳了戳手裏的聖代,瞥了郭小春一眼。

郭小春還以為張韻沒看出來,別別扭扭紅著臉還裝出個什麼事兒都沒有的樣兒。

張韻看著郭小春那扭捏樣子,就又給郭小春買了個炸雞腿,看著郭小春小口小口的吃著炸雞腿。張韻就納悶了,駱遠的輻射波也太廣了。現在駱遠那面安靜消停了,他的腦殘粉田柔柔又來刷存在感。看著郭小春扭扭唧唧扮演著懷春少男,張韻撇了撇嘴,完全能推想出將來郭小春被田柔柔拒絕蹲在牆角哭的樣子。田柔柔對駱遠那可是情深似海,身為白富美,為了駱遠拒了她身邊一堆高帥富,更別說拒絕個小呆子了。郭小春就那麼扭捏著,一直到了上補習班的時間,才離了和張韻見面的肯德基。走的時候,郭小春的臉還紅著,眼睛水汪汪的。

張韻看著郭小春走了,她就帶著一肚子悶火,去了培訓中心。張韻不喜歡在張大山的別墅呆著,除了見郭小春解悶兒和見隋長林拿消息換錢,張韻其餘的時間大多都耗在補習班了。要不是晚上補習班沒人就停了暖氣,實在住不了人,張韻恨不得晚上都在培訓中心睡了。最近,張韻在瑜伽班混得最好,她現在的年紀模樣嫩得還不夠讓招這群風華正好的女人嫉妒。一群的女人倒是當起了知心大姐姐,看著張韻的手因為練搏擊給練粗了,還幫著張韻出主意。讓張韻每天晚上用醋泡手,然後抹上護手霜,套上棉手套睡覺。但張韻最近累得晚上回家都倒床上睡覺了,哪有功夫再整這個啊?現在張韻連之前偷駱遠牛奶給她背後消疤的心氣兒都沒有了。

當天張韻從培訓中心坐著公交車回到別墅,就正好看到從外面跑步回來的駱遠。這個別墅區裏有高檔健身房,張韻看著駱遠跑過來的方向,應該是才健身回來的。駱遠這是提前走上他那完美男神的修煉之路了。張韻看著駱遠穿了一身運動裝,小臉紅撲撲的,劉海因為腦門上出了汗,都粘在腦門上了。整個人在寒夜裏跟剛出籠的小包子一樣,熱氣騰騰的,倒是丁點兒也沒那冷清範兒了。

一看到張韻,駱遠就抿了下嘴角,停頓了一下。

然後駱遠轉開頭,直接從張韻身邊走過去。這段時間都是這樣,駱遠一直都不搭理著張韻,就是有時候不留神遇到了,駱遠也會迅速撇頭離開,一副煩張韻煩得要死的樣子。

張韻看著人家不裝了,也就能少和駱遠碰面就少和駱遠碰面,兩面都舒坦了。張韻看著駱遠先進了別墅,她是連和駱遠一塊兒進門都不願意。

張韻就在門口蹲了一會兒,估計著差不多差不多駱遠走上樓了,張韻才帶上棒球帽進了別墅。一進別墅的門,張韻就看到了在沙發翹著腳盯著電視的羅娟。這時候,羅娟的肚子已經挺顯眼了。說起來,羅娟的運氣還真挺好,沒兒子傍身的時候,張大山喜歡她的皮相。等張大山對羅娟有些厭倦了,羅娟又揣上兒子傍身了。但現在羅娟的臉色明顯不太好,好像被人給氣到了,坐在沙發上摁著遙控器一個勁兒的換台,邊上的保姆都不敢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