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麗人生

塗九 作品 第 24 頁 / 共 8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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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小春笑著點了點頭:「我媽給做的,還有臘八蒜。」

張韻伸手使勁兒戳了下郭小春肚子,說:「在我跟前兒還顯擺起媽了,就喝粥了呀你。你……你覺得今天除了臘八節,就沒點兒其他特別的?你不覺得你忘了什麼事兒麼?」

郭小春皺著眉迷茫了一瞬,看得張韻心都懸到嗓子眼兒了,生怕郭小春忘了今天是她生日,讓林坷給說中了。郭小春看著張韻緊盯著他,過了一會兒,才拍了下自己的腦袋,低頭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煮熟的雞蛋,遞給了張韻:「對了,我特意等著你來著,今天你不是過生日麼?這是我媽早上煮的雞蛋,給你帶來了。剛才放包裏,就忘了。生日快樂啊……」

張韻看了眼那都碎了殼兒,露出白淨蛋清的熟雞蛋。張韻松了一口氣,抿著嘴輕輕笑了一下,伸手把雞蛋從郭小春手裏接了過來後,低聲嘀咕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女孩兒過生日,你給個蛋,你真行啊。」

嘀咕完,張韻又裝腔作勢地瞥了郭小春一眼:「你,你,你是怎麼知道我生日啊?」

郭小春瞪大了眼睛看著一本正經裝蒜的張韻:「不是前幾天晚上,你在送我回家的路上一直念叨的麼?念叨了好幾十遍,我還能不記得?你忘了,因為你一直盯著人家店裏的生日蛋糕,我們還被老板趕過一回呢。」

被戳穿的張韻半點兒也沒臉紅,就只是小聲說:「哪有好幾十遍,就幾遍。別人都說得到禮物得在送禮的人面前拆開,才算懂禮貌。我這當著你的面,把雞蛋吃了,算是最懂禮了啊。」

張韻也沒收過什麼禮物,就是在別人談論過生日送禮物的時候,聽過一回,模模糊糊的記著。郭小春更是個不通俗事的小呆子,聽著張韻說什麼,就都當做真的。

張韻蹲在路邊就把雞蛋扒了給吞嘴裏了,一邊吃一邊還含含糊糊的說:「還別說,這雞蛋味兒還真不一樣,吃著……吃著……真噎得慌……靠,我最近嗓子眼兒變細了,還是怎麼地?怎麼總被噎到……」

郭小春看著張韻噎得直錘胸口,開始還慌裏慌張的問張韻怎麼樣了,後來看著張韻硬是吞了幾口吐沫把卡在嗓子裏的雞蛋給咽下去了。郭小春瞅著張韻笑了:「還別說,你這頭型真像個大雞蛋。」

張韻摸了摸她那個微禿的腦袋殼兒,這才想起她現在的造型。難怪她從剛才一直覺得冷颼颼的,合著她就是頂著這造型,剛才跟駱遠一口口的說著她不喜歡駱遠那樣的?駱遠心裏得多憋氣啊,估計著心裏直開罵,她不喜歡他那型,難道他就喜歡尼姑型的?

本來張韻心裏的憋氣兒少了點,現在一摸腦袋,她又心塞了。怪不得昨晚上還有早晨起來的時候,屋裏那倆保姆和她奶奶看著她眼神兒不對呢。也就是她們現在懶得管張韻,不然擱誰家姑娘把頭發禍害成這樣,不得挨頓訓。還好現在張韻這發型沒讓羅娟看見,不然羅娟肯定說是張韻這頭型把她嚇到了,又開始唧唧歪歪的發酸話,指不定過後羅娟要把早產的事推到張韻身上。張韻順便想象了一下剛才她跟駱遠站在一起的那一景,一個禿毛女一個美少年,拍下來就是一喜劇片兒啊。

想著駱遠,張韻一撇頭,就看著駱遠走過來了。但駱遠就像沒看到張韻和郭小春一樣,抿著嘴從他們身邊走過去。駱遠那就是聚光燈,走到哪兒都吸引一批人。原本守著校門抓吃到的老師還沒看到郭小春和張韻呢,這駱遠一從他們身邊過,那個老師就看到還在路邊蹲著的郭小春和張韻,大聲吵著:「幹什麼啊你們,要進校門快點兒進,不然我記你們名兒了。一個男生一個女生,你們遠著點兒。」

老師這一吵吵,挺多人都看著郭小春和張韻,但駱遠是一點兒沒回頭看,直接就進了校門。

郭小春被那個老師一吵吵,立即紅了臉,趕緊扯了張韻一下就往校門裏遛。進了校門就差不多到了上課的時候,張韻和郭小春‧z人也就沒再有說話的機會,各自往教室裏奔。其實張韻她還好些,就是晚到一會兒半會兒的也沒人看見。主要是郭曉春,這過完元旦就臨近期末了。重點班都抓得特別緊,一個個拿出決戰的力氣在備戰期末。畢竟期末過後就是寒假,期末成績怎麼樣,直接關聯著這個寒假怎麼樣,過年能拿多少壓歲錢,聽媽媽多少嘮叨。

但張韻的班是根本就沒人拿期末當回事兒,一個個的估計連期末考試在什麼時候都不知道。可能這幫放牛班的學生都家裏罵皮實了,或者就沒家人在乎他們學習的事,壓根就忘了學習成績這碼事兒。能在放牛班的大多都是學習不好家庭條件也不怎麼好的人,但凡家庭像點兒樣的,哪兒舍得自己孩子在垃圾班瞎胡混啊,早就托人找關系調班級了。

整個班級,也就張韻還為了期末死摳著書本。雖然也沒人在乎張韻的成績,在乎張韻考了多少分兒,張韻就是考好了也不知道跟誰報喜去。但可能是郭小春總念叨著期末考試影響的,張韻也想靠著期末考試來驗證下她這段時間的努力。

張韻的基礎是不好,但好歹二十八歲的理解能力在那兒了,她這段時間對學習這回事真挺上心的。這時候的張韻已經不像最開始那樣懵頭懵腦的,對什麼都一點兒摸不到影兒了,最起碼知道哪兒她不懂,該怎麼問老師。

人有點兒事做,時間過得就特別快。上輩子張韻總覺得時間特多,拿了些特無聊的事來填充她更無聊的時間。結果現在張韻就做了幾張數學練習卷兒,背了幾十個英語單詞的功夫,就到了放學的時候。等放學的鈴兒一響,張韻才發現她這不自不覺的又學了一天,眼瞅著她勤奮上進的技能點兒就要點滿了。跟之前一樣,放了學,張韻就送郭小春回家。有張韻陪著郭小春,路邊想要劫郭小春錢的小混混都沒有了。

等張韻把郭小春送到家,本來想著正好有時間能坐上公交車趕回張大山的別墅。可張韻沒想到沒想到經過了早上那一場,駱遠還坐著小汽車在郭小春家的巷子門口等著她。張韻開始還以為她的話沒起作用,駱遠心裏還瞧著他的小算盤。結果等張韻急赤白臉的開了車門正准備再罵駱遠一通,結果看見駱遠扭了頭看著窗外,那小表情小姿勢就跟張韻和駱遠第一次一塊兒坐車的時候一樣一樣的。張韻這才把馬上就要沖出口的話給咽了下去,也坐上了車。

一路上,駱遠都沒再和張韻搭話,一直冷著臉對著車窗,徹底把張韻當成空氣了。連下車,駱遠都比張韻先下,跟要甩掉一樣惡心的東西似的快步進了別墅,好像特惡心跟張韻坐同一輛車一樣。

這讓張韻多少松了口氣,算是安下心來了。

不是張韻有M體質,非得讓別人冷著臉對她,她才舒坦。實在因為這個駱遠是張韻不得不防備的人,張韻覺得這人的壞心眼子太多了。就這樣冷著臉對她的駱遠,實在比神叨叨地給她遞水,對她溫聲細語,卻不知道打得什麼盤算的駱遠,讓張韻覺得踏實多了。

25第25章

回到張大山的別墅,張韻的奶奶終於對張韻剪得那頭短發發表意見了:「哎呦,作孽呦,一個小女娃子怎麼能剪這麼短的頭發。就是那做了姑子的還有留長頭發的呢,哪有剪了這麼短頭發的呦。這得什麼時候才能長了回來呀……」

張韻的奶奶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扯著張韻的頭發,好像能把張韻的頭發能扯長了一樣。

張韻的奶奶是特傳統的那種農村老太太,對於小輩兒下不了張大山的那種狠手,雖然扯著張韻的頭發,但張韻根本就覺不出疼來。

張韻的奶奶一直跟在張韻和駱遠身後嘮叨著上了二樓,駱遠這邊冷著臉進了房間,張韻的奶奶還沒放過張韻,一直跟著張韻進了她的房間。張韻的奶奶也不知道從哪兒翻騰出了個棉帽子讓張韻帶上,神叨叨的說讓張韻出入別墅都要帶著,不能讓懷著孕的羅娟看著了她的短頭發。張韻的奶奶一邊給張韻正著棉帽子一邊嘀咕著:「可不能讓你媽看到了,你媽現在給你懷著小弟弟呢。萬一讓她看著了你這小短毛,生個不男不女的……呸……看我這張破嘴……阿彌陀佛,肯定都平平安安的,都平平安安的。」

張韻撇了撇嘴:「羅娟才不是我媽。」

張韻的奶奶動了動嘴唇,尋思了半天,張韻的奶奶也沒從羅娟對張韻做得事兒上找出個像媽樣兒的。最後張韻的奶奶只嘀咕著:「反正都是早晚的事兒,到時候你嫁人,還能沒個娘家露面麼?你現在改口叫媽,總比到時候把那個王艾招來強。王艾一來,指不定你連結婚的份子錢都保不住。小孩子別太擰了,你爸就是看你太擰了,才打你的。你好好的,誰能……」

張韻的奶奶說到這兒,心裏面也不敢保證張韻乖乖的,張大山就不對張韻下狠手。張韻的奶奶話就一頓,低聲嘀咕著:「反正你好好的,小女孩兒別瞎折騰,聽話啊。」

張韻聽著她奶奶這樣念叨著,但張韻估計著她奶奶也不知道張韻該聽誰的話,什麼叫做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