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麗人生

塗九 作品 第 33 頁 / 共 88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張韻看著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偷看她臉色的羅娟。覺得駱遠這也是坑娘的熊孩子啊,他留在別墅幹嘛?找虐啊這是?不過,難道有什麼駱遠非要留在別墅的理由啊?

自從張韻嚇唬羅娟取得初步成功後,她就感受到陰謀算計成功過後的副作用,什麼事兒她都更愛往陰謀論上合計了。張韻覺得駱遠要留在別墅無非兩個理由,一個就是像腦殘言情小說裏一樣,駱遠看上她了。另一個就是駱遠要留在別墅查她什麼事兒。

雖然最近駱遠和她是太平無事,平時還能純情的玩兒小臉紅,調個小戲。駱遠還善心的給她做飯,伺候著她。她呢,因為得了駱遠的好處,她也不好態度太差,也不好太使勁兒往壞裏想駱遠,彼此還算能成為融洽。但張韻眼看著就要獨霸別墅了,駱遠出來攪合著要和她同住,鬼知道駱遠盤算著什麼?有多少後招備著。

張韻覺得對比駱遠喜歡她這麼荒唐的事兒,她還真覺得駱遠想要調查她靠譜點兒。

34第34章

張韻從來就沒和駱遠在明面上鬥過心眼子,上輩子基本上是她才要出招,就被駱遠把一切小算計都秒殺在搖籃裏。這輩子也一樣,張韻頂著個重生的外掛還被駱遠涮了一回,動不動就被駱遠激得按照駱遠的想法走。因為最近駱遠越來越顯露出純情少男的模樣,張韻還真有點兒放松警惕了。但駱遠可比羅娟強多了,十個羅娟綁在一起都沒他一個心眼子多。張韻面對著駱遠,心裏還真有點兒發怯。

拿捏羅娟的法子,在駱遠跟前兒可都使不出來。

張韻是皺著眉盯著駱遠的房間直發愁,張韻從來就沒走進過駱遠的房間。從外面看著,駱遠的房間倒是很幹淨整齊的,最起碼不像張韻的房間各種髒的幹淨的衣服褲子堆成一坨。等駱遠從房間裏走出來,張韻就連忙撇開頭,裝作沒看到駱遠一樣。駱遠看了張韻一眼,身上穿著運動服,就沉著臉下了樓。

雖然張大山搬的地方有家具,但還有很多零碎的東西要搬。比如羅娟的衣服吧,不能折不能彎,不能堆著,逼著搬運工每回都得像捧水晶聚寶盆一樣拿著羅娟的衣服,每次就只能送一件。羅娟那整個衣帽間有個四五十平呢,就搬羅娟的衣服就搬了挺長時間的。

駱遠那難看的臉色,估計著就是被來回搬東西的聲音給吵到了,提前下樓跑步去了。

張韻從窗戶看著駱遠出去了,張韻瞅著沒人經過的功夫,轉身就進了駱遠的房間。駱遠房間的門沒有鎖,張韻進去後就輕輕帶上了門。

張韻這一進駱遠的房間才發現,駱遠的房間哪兒就僅僅是幹淨整齊啊。那幹淨的根本就不像是個人住的房間,房間裏基本上是藍色和白色占主色調,輩子疊的整整齊齊的是一點兒暖和氣兒都看不出來,大夏天不用開空調都能讓人覺得冷颼颼的,跟進了古墓一樣。

唯一顯得和駱遠房間風格不搭搭調的就是靠牆那個書架上的書,這一架子書雖然也整整齊齊的放著,但看起來都很舊了,很多書被翻得都起了毛邊。看著比起張大山書房裏用來裝飾用的書,這些舊書更起到了一本書應盡的本分。張韻抽出幾本書看了眼,裏面沒一本是什麼初中生必讀的五十本書。都是什麼這記那什麼錄的,還有幾本線裝的,看著又髒又舊。看起來也都是經常有人翻看的,雖然髒舊,但也算駱遠房裏最有人氣兒的東西了。

在駱遠的書架旁邊,還有個玻璃櫃,放著照相機和不同的膠卷,幾本烹飪書,還有一些高達的拼裝模型。張韻真沒想到駱遠平時悶在房間裏除了看書還能拼裝模型。她一直以為駱遠憋在房間裏,除了背書做題就是陰沉沉的在盤算著陰謀詭計呢。張韻伸手把駱遠的照相機拿下來了,本來張韻想著她拿著駱遠的照相機看看駱遠拍的什麼照片,從中找找駱遠調查到了哪一步。如果能翻到駱遠什麼偷拍女人褲衩的事兒,沒准兒能拿著逼駱遠出去呢。

結果當張韻把相機拿到手裏的時候,張韻才發現她這個自以為有些陰險卑鄙的計劃太二逼了。娘的,她忘了這時候現在相機還用得是膠卷,不是用的記憶卡,從哪兒看駱遠拍過的什麼照片?照片不洗出來,那拍照的都不知道他拍得怎麼樣,她怎麼看?

這也算是重生的後遺症,未來的時空和現在生活的時空在張韻這個點上扭曲在一起,張韻經常會無意識將一些將來出現的東西提前。比如之前張韻就曾經拉著郭小春指著個小姑娘說那姑娘像混血兒,長得挺像黃曉明那小女友的。直接就把郭小春給弄懵了,還好郭小春不八卦不認識什麼明星,不然張韻真不好解釋。後來,張韻回去一翻八卦雜志,這時候別說小女友了,連黃曉明都沒混出名兒呢。

但這次張韻沒想到她竟然能犯這麼大的錯,她成天看著駱遠脖子上掛著照相機晃蕩,她怎麼就沒仔細看看,那裝的是膠卷啊。合著她的智商和心計都在羅娟身上用光了。

張韻低聲罵了句:「我就操了,白來一趟。」

然後,張韻就連忙把照相機放回了原位。可還沒等張韻把手收回來呢,就聽著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張韻就又把照相機拿到了手上,然後才過頭,看著站在門口的駱遠,笑著說:「哎呦回來了?不,不跑步了呀?哼……我反悔了,不給你留著春光圖擼了,你給我麻溜兒的把膠卷給我毀了。」

駱遠沒顯出一點兒驚訝的樣子,轉身把門關上,然後徑直走到他房間的書架前,伸手理了理書架上的書,低聲說:「你不用亂翻我的書,我這裏沒存什麼能威脅到你的東西。相機裏也沒你想要的東西……」

張韻看了眼那書架,她就抽了幾本書看,然後又放回去了。駱遠是怎麼看出來她動了書架的?這駱遠是要成精啊。張韻撇了下嘴,沒有說話,把照相機放了回去。

然後,張韻才靠在書架上,歪頭笑著問駱遠:「誒,聽說你要留在這裏,為什麼啊,是不是舍不得和我分開啊?幹嘛啊,駱遠你這麼情深意重的,我還真有點兒不好意思呢。」

駱遠手下一頓後,看了眼張韻,然後繼續一聲不吭的低頭整理著書架上的書。

張韻看著這樣的駱遠,慢慢收了笑容,抓住駱遠的手腕兒就把駱遠壓在了書架上。駱遠現在已經開始長個兒了,整個兒比張韻高出半個頭去。但駱遠明顯是被突然撲過來的張韻嚇得一愣,一時沒來的及反應。等駱遠反應過來,剛要有點兒抵抗的架勢。張韻已經一手壓著一手開始翻著駱遠身上的衣服。當張韻把手伸進駱遠衣服裏的時候,駱遠就放棄了抵抗,整個人都僵住了,由著張韻翻查。

摸過了一邊,張韻沒在駱遠身上翻到任何錄音設備。

張韻才靠在駱遠耳邊小聲笑著說:「小樣兒,身上還真挺滑的,幹嘛呀駱遠?別留在這兒了,和你媽住多好。除非你還有什麼別的目的,你還憋著什麼壞呢?駱遠?」

他們兩個挨得太近了,駱遠眨眼睛時,他的長眼睫毛都能掃到張韻的臉上。駱遠深吸一口氣,就連忙撇開了漲紅的臉,低聲說:「你,你能不能別靠我這麼近,我這裏沒什麼能錄音的東西。我在這個所謂的家裏和你是一樣的人,我也不會害……」

「不會害我?駱遠,你說這話虧心不虧心?」張韻靠著駱遠耳邊輕聲說。

駱遠的耳朵都紅透了,張韻覺得駱遠身上在微微的顫抖著,然後張韻就覺得駱遠身下有點凸起了。張韻看著嗤笑了一聲,笑著說:「我可記得你這反應過後要泛什麼壞水兒……」

駱遠可能也是覺得特別丟人,推了張韻一下,但沒推開張韻。駱遠看著張韻眯著眼睛,用那種特別藐視他的眼神看著他。駱遠就用力推了一下張韻,張韻也試著勁兒跟駱遠較勁。這還是張韻和駱遠第一次動手,雖然彼此僅僅只是推搡著,並沒有真正動拳頭。

駱遠被張韻再次壓在書架上的時候,終於深吸了一口氣,抬眼看著張韻冷聲說:「張韻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不能攔著我住在這裏。她,你可以假裝傷害張天賜來嚇她,讓她離開別墅。但這招對我沒用,你就是真把張天賜殺了,也威脅不到我。張天賜還有她對我,無關緊要。」

這時候駱遠臉上因為張韻的接近引起的紅暈還沒消散,但駱遠對張韻說的話,卻帶了些陰沉的語氣。羞澀和陰沉在現在的駱遠身上竟然詭異的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