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麗人生

塗九 作品 第 34 頁 / 共 88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張韻聽後,愣了一下,她沒想都羅娟會把這件事告訴駱遠。她沒想到這點,一個是因為駱遠和羅娟不合。一個原因是現在駱遠還沒顯露出他的暗黑來,就只是的乖學生的樣子,羅娟怎麼會把這樣事兒去和個未成年的兒子商量?但是駱遠知道了又怎麼樣呢?駱遠會幫著羅娟想辦法對付她麼?

駱遠似乎看到了張韻腦子裏轉的念頭,他看著張韻,認真的說:「不是她告訴我的,我不會幫著誰。不會告訴她,你根本就不會傷害張天賜。也不會告訴她,你就是那個打電話叫救護車的人。你可以繼續扮演你的惡人……」

張韻深吸一口氣,瞪大了眼睛看著駱遠。駱遠這話真是把張韻給震住了,張韻想不明白,駱遠怎麼知道的這些事?張韻拿著張天賜的安全做威脅要求暫住獨霸著別墅的事,可能是羅娟告訴他的。但是她打電話叫救護車的事,駱遠是怎麼知道的?

駱遠看著張韻,眼神放柔和了,他低聲說:「這世上只有心腸軟的所謂好人,沒有神仙。」

35第35章

張韻皺眉盯著駱遠好一會兒,她覺得駱遠簡直太不要臉了。在說完那樣嚇人的話後,駱遠竟然還有功夫抿了一下嘴唇,紅了小臉。要知道,張韻被駱遠的這幾句話,嚇得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駱遠這是真變成狐狸精啊,他怎麼什麼都知道?這也忒嚇人了。

對於駱遠說出的話,張韻是不敢承認,也沒法否認。張韻就緊盯著駱遠,一聲不吭的,向後退了一步。她才從與羅娟的一次較量中取得了個小小的勝利,才樂呵了沒多久,駱遠就給了她當頭一棒,徹底給張韻展示了一回陰謀家的真正雛形。駱遠這才十五歲呢,要等個十年後。張韻覺得駱遠把她滅成灰飛煙滅也就彈指一揮間的事兒。由此看來,上輩子駱遠對她還真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就她那破腦子,怎麼能活到二十八歲,混上一次重生啊?估計還沒成年破處,享受人間極樂,就被駱遠給摁死了。

張韻被駱遠的話嚇得是一腦袋漿糊。所幸,僅剩下一點兒腦細胞還在提醒著她繼續演戲。

於是,張韻看著駱遠,擠出了一絲笑容,把聲音壓得極低:「你,你從哪兒亂猜的?」

駱遠皺了下眉頭,一副「這不是明擺著麼?這還用特別說明麼?解釋這種問題就是浪費時間。」的表情。張韻也在郭小春臉上看到過這種表情,一次郭小春給她講題的時候,她多問了一句,那小死呆子郭小春就是這個爛表情。張韻看著駱遠臉上出現了那種學霸碾壓學渣時的專屬表情,心裏更加不痛快了,也跟著皺起了眉頭,抿了下嘴角。

駱遠看著張韻一臉戒備和疑惑,就連忙低聲解釋了一下:「她對你的態度轉變很大,她搬出別墅又對你有利,所以肯定是你威脅到了她。現在她所有利益的根基都在張天賜身上,能把她恐嚇得那麼順從你,大約是你拿張天賜做了威脅。至於你打電話叫救護車的事,除了你,還有誰救了她,需要匿名呢?那天,你上學和放學的時候就心神不寧。後來,我托人問過你們班的學生。張天賜出生那天,你離開過教室一次,時間正好能對上。可能是你把什麼東西忘在了別墅裏,回去取得時候看到了她摔倒在地上。大約你是窗外看到的,所以她沒看到你。你怕惹上麻煩,又不想看著她死,所以在外面的公用電話亭打了電話叫救護車。但是我有一點還不明白……」

駱遠說到這裏,看著張韻的整個臉色都變了,就連忙停了下來,不再說話。

張韻聽了駱遠的話,眉頭皺的更緊,臉也沉了下來,徹底沒了之前壓著駱遠的嬉笑樣子。

才十五歲的駱遠就能根據一點點線索,發現了這麼多事,竟然還和她班上的那群壞痞子搭上關系,駱遠盯著她多久?那他知不知道她和隋長林來往的事呢?如果知道她和隋長林的事,那距離知道她是重生的,知道她存了一大筆錢和金磚在這別墅裏還有多遠?還是,他根本就已經知道了。如果駱遠什麼都知道了,為什麼不把這些事告訴羅娟?告訴羅娟,她不過是個心軟的聖母傻逼?讓羅娟不被她威脅到?那他下一步要做什麼?重生的事太過玄奇,駱遠就算猜到了,也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那只有她藏著的錢……

可她的那筆錢夠她花還行,將來也就夠買駱遠的兩個車輪子的,他現在貪這個做什麼?

張韻想到這裏,搖了搖頭,她不能把將來發生的事代入到現在。駱遠還不知道他將來會把老張家的錢都吞下去,駱遠現在可比她還窮……沒准駱遠就打得那個主意。

什麼都有可能,她猜不出駱遠的心思,卻知道她根本鬥不過駱遠。她之前對駱遠使得那些小算計小冷戰小調戲,現在想想,簡直可笑,簡直是在蔑視駱遠。

如果說之前的駱遠讓張韻覺得討厭,那現在的駱遠真是讓張韻覺得害怕了。張韻只知道駱遠現在在算計著她,但她卻摸不准駱遠在算計著什麼。

似乎駱遠是個聰明的漁夫,她就是條傻魚。她自以為聰明的在河裏亂蹦‧,而駱遠就站在漁船上,拿了一張大漁網等著她,看著她的一舉一動。一邊笑著她的愚蠢,一邊等著她蹦‧到他定好的地方,然後駱遠才撒開網。

駱遠看著這張韻又倒退了一步,就上前一步,說:「我說這些,是想讓你相信我。」

張韻看著駱遠上前一步,就跟著倒退了兩步,深吸一口氣後勉強擠出些笑容說:「我,我很相信你呀,你可以留在這裏的,願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駱遠皺著眉,快走幾步,試圖靠近張韻:「我只是想要留在這個別墅,我沒有要威脅你。再說,你救人的事,也沒必要拿來威脅。那求助電話一般都有錄音,你可以拿來……」

張韻聽到這裏,突然感覺好像回到了她上輩子一樣。她怎麼解釋羅娟不是她推的,都沒人相信她,沒人聽她的。沒人相信,她打求救電話僅僅是想去救羅娟母子,不是因為她推到了羅娟後害怕才打的。她聖母,她傻逼,她救了羅娟母子,可她本來都和這件事撇開關系了,但卻被駱遠又翻了出來。

面對著這樣的狀況,這樣的駱遠,張韻真的一點兒鬥勁兒都沒有了。

張韻看著駱遠,抿起了一抹冷笑:「駱遠,如果我打電話的錄音在手裏,那是你握著的證據,你想要拿來做什麼你說的算。你說我推了羅娟後,害怕心虛打的電話也好,說我是為了救羅娟母子大的電話也罷。駱遠你贏了,你想怎麼做,我受著就是了。誰說救人就有好報了,救了人也會被人拿來陷害的。駱遠,你不是最擅長這個麼?」

聽著張韻的話,駱遠的臉色也變了。他抿了嘴唇,雙手緊握成圈,不再說話。這時的駱遠,衣服剛才已經被張韻揉皺了,衣服的一角還掀著,露出了腰上一大塊雪白的皮膚。駱遠抿著嘴角,還有點兒倔強委屈的樣子。眼睛又變得黑沉沉的,也分不清是惱恨還是盤算著其他什麼。看著還真有點兒被地主老財□□糟蹋過,含冤帶屈的小白花兒樣子。

張韻看著這樣站著一動不動的駱遠倒退著走了幾步,然後才打開門轉身離開了駱遠房間。

回到自己的房間,張韻立即就搬了把椅子把門給抵住了。

以前駱遠只要冷冷的問她一句:「你怕我啊?」

張韻就會馬上跳著腳說:「誰怕你啊?」

然後,張韻就會被駱遠激得乖乖的跟著駱遠的想法走。

現在想想,張韻很慫得承認了,她確實害怕駱遠。她不怕張大山怎麼打她,但她不知道為什麼特別害怕駱遠。可能是因為駱遠太陰沉,讓張韻一點兒都看不出他的念頭?也許就因為害怕,她才一個勁兒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