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張韻才開始哭,這些天張韻憋著的眼淚才算流了下來。張韻哭了好半天,才是把委屈都給哭出來了。等她擦把擦把眼淚一看,就看著郭小春正抽著鼻子流了眼淚,拿著她吃剩下的盒飯喂條小狗呢。張韻一看那條小狗,就立即皺眉說:「哪來的小狗啊?」
郭小春抽了下鼻子,啞著嗓子說:「我們家鄰居養的母狗才生的崽兒,我拿過來想送給你解解悶兒。」
張韻拿著紙巾擤了把鼻子後,一邊把紙團狠狠的扔在垃圾桶裏一邊說:「郭小春,我現在都什麼樣兒了,你還能弄條狗來給我添亂啊。我現在哪有功夫養狗啊我,我現在得……得……」
張韻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她接下來要做什麼。張韻就走過去蹲在郭小春身邊,把小狗拎過來說:「先讓我看看是男娃兒還是女娃兒。」
說完,張韻就把小狗翻了個個兒,扯著小狗的兩條腿,真的仔細看了眼。
郭小春這個就是個只長分數不長個兒的小呆子,這會兒也就長了個一米七的個兒。他人有胖了一圈兒,顯得白胖白胖的,蹲在張韻身邊還跟他十三四歲的時候差不多,眼巴巴的看著張韻辨別男女。
「女娃兒,行,我收著了,往後她就叫『招財』,好好給我轉轉運。」
張韻說著就伸手撓了撓小狗的肚皮,那小狗縮著手仰著頭,一副很舒服的樣子,讓張韻撓著她的肚子。
郭小春抹了下眼淚,湊過去問:「怎麼看出是女娃兒的。」
張韻揉了揉她哭紅的鼻頭兒,白了郭小春一眼,說:「這很簡單啊,男娃兒大雞雞,女娃兒小雞雞……」
說得郭小春臉一紅,瞪了眼睛看著張韻,張著嘴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然後,郭小春就低頭看著小狗,也不好意思碰那「小雞雞」的小母狗了。
張韻和郭小春都算是廚房白癡,張韻比郭小春還強點兒,還能燒壺開水。等張韻好不容燒壺開水把方便面泡好,郭小春竟然還皺著鼻子說:「吃方便面不健康。」
張韻白了郭小春一眼:「連開水都不會燒的人,少嫌棄飯餿啊。」
郭小春挑了口方便面,說:「那,那你之前怎麼做飯啊。」
張韻愣了一下,然後小聲說:「駱,駱遠做啊。」
說完了,張韻就低聲嘀咕著:「真是人無完人,會做飯的人心眼兒壞,心眼兒好的又是各種白癡。」
郭小春這又瞪大了眼睛:「什麼?他,他做?那駱遠學習成績還那麼好。」
張韻喝了口方便面湯,把扒在她腿上要食的小狗爪子拿了下來,對小狗說了句:「這不是你吃的,不營養,過會兒我帶你出去吃好吃的。」
然後,張韻才抬起頭對郭小春說:「別提他了吧,怪煩的。說說你吧,考的怎麼樣?」
郭小春小心翼翼的看了張韻一眼,張韻笑著說:「行了,行了,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的住,難道我往後都不再聽『高考』這兩個字兒麼?早把小玻璃心磨硬,早點兒安生。不過,你那麼信我啊……」
郭小春點了點頭,說:「你沒有作弊的必要啊。」
張韻笑著眯起了眼睛:「你就這樣走主觀判斷路線還挺好的,往後也堅持走下去啊。」
張韻看著郭小春胖乎乎的小模樣是越看越有意思,順便的向郭小春顯擺了一下她的家產。郭小春原來看到張韻家住的別墅就挺驚訝的,這會兒聽著這個房子是張韻自己的。郭小春還是驚得瞪大了眼睛,說:「你爸給買的啊。」
張韻皺了下眉頭,想著這是她自己買的。可她這麼點兒年紀就買房買地的實在說不清楚原因,但這會兒張韻又想想郭小春證明,跟著她能有肉吃。張韻現在這學曆肯定比郭小春矮一頭了,不再別的地方找補回來,郭小春不得飛了呀。張韻現在身邊就一個郭小春,還有郭小春送的一條狗了,再飛一個就沒什麼了。張韻就含糊不清的點了點頭,順便低調的提了下她之前買的那塊地。
看著郭小春又瞪大了眼睛看了她。
張韻的心開始慢慢舒服了一點兒,其實這計劃改改也不是不行。比如郭小春負責高學曆她負責賺錢養家,比如郭小春負責高學曆她負責生娃養娃。只是郭小春有個缺點,他太悶著花了,暗戀的對象特別勤。張韻也不知道該怎麼騙著郭小春跟她共築小家。
56第56章
張韻還沒盤算好她下一步該怎麼走,她只能將閑下來的功夫全部都用來伺候郭小春給她帶來的小破狗「招財」。給小狗上戶口、打預防針、洗澡、買奶粉、買狗窩、買玩具。小雜毛狗「招財」剛來張韻家的時候還挺蔫吧的,在張韻身邊混得這幾天,就被張韻慣得特別橫。張韻一會兒不搭理它,它就用那小奶牙咬著張韻的褲腳,非得張韻抱著它摟著它,它才算消停。
雖然就幾天的功夫,張韻的家就被小破狗「招財」尿得到處都是一股子狗尿味兒。張韻也挺美滋兒的,這樣摟著個小東西,這個小東西又特別需要她的感覺特好,好像她就是這小破狗的全部一樣。小破狗到處尿尿,張韻也不舍得打它,就用吃的一點點兒勾著「招財」到廁所尿尿。都說狗隨主人相,「招財」是完全把張韻慫貨的一面給學到為了。張韻領著「招財」去打防疫針的時候,和周圍的狗比起來就它最慫,完全沒了對張韻橫勁兒。隨便獸醫怎麼擺弄,小破狗都不敢吭個聲,只眼巴巴的看著張韻。
一邊伺候著小狗大爺,張韻也慢慢琢磨明白了她接下來要做什麼。張韻拿出了些她買房買地剩下的錢,專門雇了個人跟蹤著田柔柔。那小男生膽子不大,做了這樣的大事兒,肯定還會和田柔柔聯系。其實到了現在這一步,張韻也知道她身上的這個罪名很難洗清了。除非拿出確實的證據證明是田柔柔在背後指使,張韻她是被誣陷的。但這個證據太難拿了,張韻雇的人雖然拍了他們兩個見面的照片,但根本說明不了什麼。錄音又太難取得,那小男生對田柔柔更是癡心一片,特別忠心。張韻試著跟那小男生接觸過幾次,還沒說什麼呢,那小男生就渾身發抖的嚷嚷著報警,最後更是連面兒都不露了。
折騰了好幾天,張韻是只確定了誣陷她作弊的確實是田柔柔做的,旁的確實證據是一樣都沒搜刮到。
張韻心裏也早就斷了那小男生突然善心大發說出一切的事兒,那小男生雖然一副膽小怕事的窩囊相,但他被人當刀子用能做下這種事兒,說明他本身人品就有問題。張韻覺得別說郭小春那小呆子了,就她這麼個貨,如果看上了個人,那人讓她幫著陷害個無辜的人。張韻是早就轉身走了,甭管她多喜歡那個人,這種變著法兒犯壞的人有什麼可喜歡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