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麗人生

塗九 作品 第 54 頁 / 共 88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更何況現在那小男生都已經做下這事兒了,還能再轉頭承認把他自己擱裏面?

她張韻活了兩輩子,受的委屈和冤枉不少,但這麼憋屈的還真是頭一份兒,簡直能和林坷背叛她的事媲美了。就算沒法兒洗清罪名,張韻也不能就這麼算了。被人欺負到這份兒上不反擊,那這次重生就太憋屈了。從這件事兒上找不到突破點,張韻轉頭就雇人跟蹤田柔柔那局長爸爸。無官不貪,官場競爭又大。只要有東西放出來,張韻相信不用她出手,肯定有人幫著她摁倒田家。一年搜不到證據,她來兩年,張韻就不信摁不死他們。就算事兒敗露了,張韻以後在這個城市裏過不下去,她也得扯著田柔柔他們家掉層皮。

但張韻要給自己出這口氣,就還需要更多的錢和權。有錢就有權,張韻現在離權太遠了,唯一能抓住的就是錢了。但現在張韻除了賣消息給隋長林還真找不到其他前路,她手裏的錢買完房買完地,仙子阿就有個幾萬錢在身上。那邊雇來跟蹤田家的人,因為知道了跟蹤的是個當官兒的,價錢也漲了。張韻手頭兒真是一天比一天緊了。

走正路來錢太慢,張韻只能走邪路了。張韻琢磨著她上輩子交往過不少運動小鮮肉,跟著他們也看了不少球賽,甚至還進入過地下賭場看著他們賭球。張韻覺得可以從賭球上把她手裏的錢再翻個幾倍,等2006年的世界杯一過,她少說也會有三百萬左右的錢在手裏面,那她就有做生意的資本了。賭球這個畢竟是發邪財,還是得轉做實體產業才穩當。

以後的路子捋清楚了,張韻就買了一大堆體育報紙看。雖然她上輩子看過些球賽,但也只是隱約記得幾場球賽的結果,不再確實一下,張韻可不敢把錢費在這上頭兒。還別說,這體育報紙一看,張韻除了國際賽事,連國內的一些比賽結果都連帶著想了起來。

張韻這會兒是牟足了精神想球賽的事,想到一個就記下來。為了確保她的記憶沒有誤差,張韻把她要賭球的所有球員的信息都查了出來,反複分析著比賽結果。

連給「招財」洗澡的時候,張韻還在回憶著什麼比賽結果呢。因為想得太入神,聽到敲門聲的時候,張韻還被嚇了一跳。張韻開始還以為是郭小春來了,但等張韻擦了擦手,蹦‧著到了大門,從貓眼往外一看,她就看到一個民警站在外面。張韻這又嚇了一跳,心想:我這賭球計劃還沒實施呢,難道就被人民警察給知道了?靠,法網恢恢也不會罩得這麼全啊,連人的腦電波都探測的到。張韻就沒大敢吱聲,倒退了幾步,把「招財」給關洗手間裏了。可「招財」這小破狗就是一豬的隊友,一被關進洗手間就開始嚎。引得外面敲門聲更大了,連帶著「雪姨」的台詞也跟著出來:「別躲在裏面了,我們知道你在家。」

張韻皺眉想了一會兒,決定還是不站在人民公仆的對立面了,指不定人家就是做個人口普查。等張韻小心翼翼的就把門打開一條縫,張韻就看到了站在門前的人民警察,還是人民警察旁邊的張大山和駱遠。幾天不見,張大山還富態的跟座肉山一樣,駱遠就臉色蒼白的不像個活人了。原來幹淨整潔的駱遠這會兒看著特別邋遢,頭發都亂糟糟的跟幾天沒洗一樣,眼睛裏都是紅血絲。哪還有半點兒男神範兒,披個麻袋去撿破爛都不用化妝。

看到了張韻,駱遠就抿了下有些幹裂的嘴唇,一直皺著的眉頭舒展了一些。

張韻也不知道駱遠這是不是找不到她急得,就有意的避開了駱遠的目光,只看著張大山笑了說:「張大山,你來找我幹嘛啊?聽說我考試作弊,這會兒趕著上來打我?」

張大山聽著張韻的話,臉上的肉都氣顫了,一邊沖過去就要打張韻一邊嘴裏還罵罵咧咧的:「你還有臉提,你他娘的怎麼不死在路邊。也比頂著老張家的姓兒,丟人現眼強。」

那民警明顯張大山給拉過來的,看著張大山沖過來打張韻也沒伸手攔著。但張韻這麼些年的身手也不是白練的,一抬手就把張大山的手腕兒給抓住了。張韻看了張大山,冷笑著說:「又有人給你打小報告了啊,惹得你跑這兒來打我一頓。張大山你知道什麼是丟人現眼?是拋妻棄女,是把閨女當垃圾一樣撇在一邊兒。張大山你可別逼我,逼急了我把衣服都脫了到大街面裸奔去,身上就掛一個『我是張大山閨女』的牌兒。讓你看看什麼叫丟人現眼。你也差不多行了,還想打我呢?你老了,你打得動麼?往後我走我的路,你走你的路,咱們就當沒做過父女,我不再是你閨女了,別想著再打我。你養我長大的錢,我會還給你。你要這會兒不信,我們也可以立自己登報斷絕關系,寫字據還錢。隨便你怎麼來……」

張大山氣得臉上的肉都哆嗦了,指著張韻又重複罵:「你還要不要臉了,你這房子從哪兒來的?你說,你偷了多少東西了……原來真和小娟兒說的一樣……」

張大山就要走進張韻的小房子,張韻笑著拿了門邊的拖布擋住了張大山說:「這是我的家,你們這些外人不許進。你要覺得我偷了東西了,那你去告我吧,到時候肯定更熱鬧。」

說完,張韻終於看了眼在張大山旁邊的駱遠一眼。

張韻還真就納悶兒了,怎麼她有什麼倒黴事兒都脫不了駱遠的影兒呢,駱遠聽著張韻的話,才松開的眉頭就又皺緊了。這會兒的駱遠跟又掉冰窟窿裏一樣,前段時間那個會翹起嘴角的駱遠消失的是一點兒影兒都沒有了。

現在張大山落了下風,那民警倒是皺著眉開了口:「小姑娘,你怎麼說話呢?這都費勁兒找你呢。快跟你爸回家,哪有小孩兒拿著家裏的錢買房置地的啊。」

張韻笑著看著那個民警說:「警察叔叔,我這成年了,這是我的事兒,用不到你們管的。哪怕你是警察,也不能強逼著我回家,紀檢委的電話我還是知道的。說我的房子來路不正,你們去告唄。」

那民警看著張韻皺了下眉頭,說:「小小的年紀,屬滾刀肉的啊。」

張大山氣得指著張韻說不出話來,然後罵了句:「往後就斷了父女關系了,你爛死在路邊都別叫我收屍去。房子和地你都別想碰,那都是天賜的東西。」

說完,張大山就帶著一身肥肉轉身就走了。

張韻覺得張大山這是聽說了她的房和地兒,被羅娟攛掇著來罵她一頓打她一頓把房子和地收回去了。張大山也真成,都是大老板的人了,還這麼一針一線的盯著。

張韻看了張大山走遠,就要把門關上。可還沒等張韻把門關死,原本站在原地不動的駱遠就把門給撐住了。張韻看著駱遠,皺眉說:「駱遠,我就這個房子了,你他媽的都不放過麼?我過點兒安生日子,你就非要攪合是不是?報警?讓張大山來找我?」

駱遠看著張韻說:「張韻,你知道等人,等不到,有多難受麼?我是慌了,我以為你出事了。」

張韻聽後使勁兒推了開駱遠,說:「我不知道什麼你有多難受,我也沒說過要回那個別墅去。」

說完了話,因為駱遠沒有再上前擋著,張韻這才關上了門。

57第57章

張韻關上了門,靠著門站了一會兒。其實她看著駱遠那落魄樣兒,對沒跟駱遠交代一聲就貓在這兒躲著還是有些愧疚。當時張韻也是真有點兒懵了,開始是忘了顧慮駱遠,後來是有意識的不去想駱遠會怎麼樣。張韻靠在門邊緩了一會兒,想起她家「招財」還被關在洗手間裏,就去把「招財」給擦幹淨了,抱在懷裏睡覺。有時候小狗比一些人強,最起碼你對小狗好,它還知道念著好。而人的心思多,白眼狼兒的比例也多了,就是捧著一把真心在「白眼狼」的面前。人家照占你便宜不誤,然後照害你不誤。

睡了一晚,張韻大早晨起來,准備帶小狗出去玩兒的時候,就在門外看到了駱遠。駱遠就靠著她門邊坐著,他已經換了一套衣服,看著比昨天看到的時候精神了一些,幹淨整潔了一些。看見張韻出門,駱遠就站了起來,看著張韻抱著條小雜毛狗,就努力笑了下說:「養只狗也好,能夠解悶兒。」

張韻挺不想和駱遠說話的,駱遠總是讓她想起一些不開心的事情。而且張韻也不知道和駱遠該說什麼,就把臉扭到一邊兒,摸了下「招財」。

雖然「招財」是只小奶狗,但張韻也怕嚇到小區裏的小孩兒,給「招財」套上了狗繩兒,領著它往小區人少的地方溜達。駱遠就跟在張韻身邊,哪怕張韻不答話,駱遠也會自言自語的說些話給張韻聽。張韻多少也聽進去幾句話,有些話是駱遠在解釋昨天發生的事兒,說因為他不是張韻的親屬,沒法兒報警,只能先和張大山說了張韻不見的事兒。說他當時只想著先找到張韻,沒有顧慮別的。警方是根據張韻現有的戶籍資料才找到這裏來的,他也才知道張韻竟然早就買了房子。有些話是駱遠提起過去,提到他和張韻一起在別墅的日子。

駱遠一句話都沒提到張韻高考作弊的事兒,好像這件事從來都沒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