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地為婚

宅包 作品 第 7 頁 / 共 137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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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足了力氣所以這耳光響亮地在車內都產生的回音效果。陸東躍愣住了,她倒是反應很快地拉開車門要逃,可安全帶卻沒來得及解開。男人趁著她分神的當口將她雙手扣攏住,一手掐著她的下巴。他是克制了力道的,可她還是被掐疼了,於是掙紮起來:「你想幹什麼?你還想要做什麼?」

等她掙紮得沒有了力氣了,他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問道:「你家鑰匙還在嗎?」她怔了怔,臉上的憤怒很快被委屈與沮喪取代了。家裏所有的錢、證件還有鑰匙全都在被搶的包裏,現在她除了手機外身上連一分錢也沒有,現在被他提醒了才記起來。他松開她,「有什麼親戚家可以去?」她沉默了一會兒,報了個地址。他將她送了過去,看著她進了樓道後也沒將車開走,而是停在小區門側。果然不到十分鐘就見她耷拉著腦袋出來,被他逮個正著。

對於他的出現她似乎一點也不吃驚,只是淡淡地說:「來得不巧,他們在外地。」他問她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她搖了搖頭,疲倦地說道:「去你那裏吧。」他目光一閃,利索地將方向盤一扭調頭往回開。

5第 5 章

陸東躍的公寓是在參加工作後不久買下來的,當時房價還未大漲加上內部折扣所以價格還算合理。八十多平方的兩房一廳規劃整齊,沒有裝修簡單家具也少所以看著有些空曠。

「要吃點什麼?」他打開冰箱,「面條還是餃子?或者煮點米飯或粥?」

「披薩。」

他直起身看她,「嗯?」

「披薩,漢堡還有薯條。」她重複道。他打電話訂披薩訂漢堡和薯條,末了還問她,「確定不要全家桶和可樂?」沒有得到回答他也不在意。食物很快就送來了,他正准備去拿盤叉卻沒料到她已經直接用手撕開。

他猜她平常一定很少吃這類的食物,連蕃茄醬包也撕不好。而且,與其說她是在吃東西,倒不如說是以撕咬在泄憤。這種孩子氣的舉止讓他有些莞爾,「慢點,沒人和你搶。」

她果然停了下來,說:「我爸爸從不讓我吃這個,說對身體不好。我一直很聽他的話,從來沒吃過。哪怕同學朋友再怎麼說好,我卻一次也沒碰過。現在他不在我身邊,終於沒辦法管我了。」她略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其實食物最基本的功能就是要填飽肚子,營養什麼的倒在其次。再說,這東西味道還真不壞。」

她吃完手裏的東西,抽了張紙巾抹嘴巴,「我知道你一定笑我,笑我之前做了那麼多無用功,最後不但錢沒了還弄得一身傷。其實我最可笑的地方不是裝傻,而是一直指望著你有同情心有憐憫心。現在到了這一步,我實在是無話可說。」

他面沉如水,一言不發。

「你想要什麼,今晚大可全都拿去。」說這樣的行為是飲鳩止渴她也認了,橫豎都是豁出去。可到底心有不甘,於是問出最狠的一句:「只不過我真想知道,把我逼到這個地步你看著還開心嗎?」

說她是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可現在看來還挺伶牙利齒。應該是氣急敗壞了吧,所以這樣不留餘地。不過話說回來,他確實將她逼到退無可退。當然,不能排除今天的劫案帶來的雪上加霜,這才讓她痛下了決心。

「如果我們之間只能以這樣的方式開始……」他盯著她的眼,「我沒有別的選擇。」

她的眼底燃著憤怒的火焰,驀地站起來直直往他臥室走去。他緊隨其後,「若童。」她恍若未聞,站在床邊便開始解衣扣。他阻她卻被她一手揮開:「不管你要什麼現在就可以拿去,但是你得說到做到。」他擰住她的手,低喝道:「夠了。」她不甘示弱地瞪著他,譏嘲道:「怎麼,你現在倒想充起正人君子?別虛偽了。」

彼時她的衣扣已全解開,只著一層親膚材質的打底襯衣,領口低得能看到內衣邊緣的蕾絲。他按捺住翻滾的血氣,「若童,你大約沒有和人談判的經驗——我答應了你什麼?什麼是我必須說到做到的?」

他的話如一瓢冷水兜頭潑來,抑住了她亢奮的情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她喃喃道:「你想出爾反爾!」頓時像只急紅眼的小獸般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這騙子,禽獸!你,你這無恥小人!」

他額角青筋微浮,努力不讓自己注意眼下那無邊春色,「我不過好意提醒你。」她覺得自己簡直是自取其辱,抖抖嗦嗦了半天說不出話來。他替她拉緊衣衫,一個扣一個扣地系好。

「我會幫你,幫你的父親。雖然可能無法讓他全身而退,但至少不會有牢獄之災。」他的承諾滴水不漏,「你大可放心。」

她冷笑:「你這麼盡心盡力,我現在倒怕你提出的要求了。你,要……」到底是臉皮薄,話未說完就面色紅赤。

「若童。」他有些無奈,「這不是交易。」

她險些失笑:「陸先生,我們之間就是交易。難道你還要我將它當成風花雪月?」她恨恨道,「陸東躍你簡直欺人太甚。」

他平靜地看著她:「我要是想欺負你,我已經做了。」

她忍無可忍地吼道:「那你到底要什麼?你說,你說得出來我就做。」

他嘴角勾起,雙手在她腰臀上慢慢合攏,「我要你現在打電話和他說清楚。和他分手。」

她的臉色瞬間慘白:「不。」

他依然在笑,冷冰冰地:「怎麼,你這是打算跟了我之後還想再吃回頭草?」

這樣的羞辱激得她手腳都在發顫,「你真齷齪。」在做出妥協的時候她便清楚自己再配不起那樣一個溫柔善良的男人,了斷只是時間問題,但她就是聽不得他提起。

「這不過是正常的推斷。」他的唇幾乎貼著她的,「還是說,你想在我和他之間左右逢源?」

聽他語氣不善她已覺不妙,正要掙脫的時候卻是一陣天旋地轉。身體被拋在了床上,很快他便欺身壓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