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吧,太子爺想要包養你,你還在他的公司工作,萬一將來喜新厭舊了要換新人,這樣多麻煩,他也怕分手分得不幹淨惹出一堆麻煩來——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會被潛規則這種問題!」
安雅想了想,又道:「辦公室偷-情也很刺激的啊。」
「人家太子爺也是有人權的好不好!你以為他饑-渴到見女人就上啊!」
就這樣一周過去了,一個月過去了,兩個月過去了,卓琰還沒有潛規則過秘書科的任何一個人。別說潛規則了,基本上都很少朝她們多看一眼,每天不是呆在辦公室裏就是形色匆匆去開會。
安雅超級哀怨地表示:「小老板真的不近女色哎……」
朋友奇道:「你前幾天還害怕被他潛規則,現在怎麼又擔心他不近女色?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其實,我也不知道啊。」
「那你以後有了男朋友千萬不要帶到他的面前,萬一他其實近男色。」
「給你這麼一說——」
「什麼?」
安雅笑著道:「小老板跟葉家小少爺關系很好的,這周還約了一起去攀岩,你說他們有沒有可能是一對啊?「
「攀岩?你的老板品味很平民化啊。」
「是啊,他好像很喜歡運動,膚色也曬得很性感。」
「你不會喜歡上他了吧?」
安雅想了想,還真是沒有心動的感覺:「我覺得他沒有那位謝家的太子爺那麼高高在上的架勢,倒是有點像哥哥——如果我有親哥哥的話最好像他那樣。」
時間如殺豬刀,直接殺死了最青春的年華,也殺死了安雅這只小瘦豬。
每次面對客戶時,對方不再問她「你剛畢業吧」而是問「你男朋友是幹什麼的?下次一起帶出來吃個飯吧。」事實上,她悲催得連男朋友都沒有。她只能努力呈現出一種正常的面部表情告訴對方:「他是個不解風情的IT男呢,不喜歡應酬。」
什麼叫一語成謬?這就是!
她要是早點知道隨口一句話就會成真,當初還不如編個大的,比如三個千萬級身家的男人在排隊等她臨幸。
某天她需要去謝氏送合同,因為她的車子剛好送去年檢,只能坐地鐵過去。遞完合同,正好中午,她就在一樓的咖啡廳裏點了個套裝當午飯。她准備離開的時候翻找錢夾,卻找不到了,她明明記得出發前還看到過錢夾在裏面,又回想起地鐵上的一幕幕,似乎當時的確有人要往她身上湊,因為當時地鐵裏的確是人擠人,她也沒有在意,心想最多不過是遇上鹹豬手了。
誰知,那個人的全副精力只在於她的錢包!
安雅翻遍包裏每個角落,還有零錢兩三塊,另有一張交通卡可以乘坐地鐵公交,別的就再也沒有了。她打開手機通訊錄,想找人幫她送錢過來,可是大家無一例外都有事走不開,「也許會有空閑」的那個人是卓琰,她還沒有膽大包天到讓自己老板送錢過來的心。
她環顧四周,那邊那個頭發半禿的劃掉,那個胖子劃掉,就只剩下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看上去有點木訥的年輕男人。外貌協會太悲哀了。
安雅走過去,坐在那人對面,微笑著打招呼:「嗨,帥哥,我想找你幫個忙。」
那人明顯被嗆到了,咳嗽兩聲才抬頭看她:「什麼?」
長得也還不錯嘛,就是打扮太土了。安雅咬著唇,露出左右為難又糾結害羞的表情來:「我的錢夾被人偷了,能不能借我50塊錢?」
那人定定地看著她。
安雅誠摯地說:「這是真的,我一定會還給你的,雙倍還。」
「……你是騙子吧?」男人推了推眼鏡,有了新結論。
「我不是騙子啊,你看我的名片,這個公司你也知道的。」
「總助秘書。」他念了一遍名片上的頭銜,「更像騙子了……」
安雅急了:「我真不是騙子,你看我的包,是McQueen的新款,我的衣服是這季的chole,再看我的氣質,什麼樣的騙子還要做全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