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湘南又重新泡了茶給他,側過頭看他:「我臉上應該沒有東西吧?你看我的眼神真的很奇怪啊。」
22安雅的番外
安雅坐在安全通道裏。
給她面試的是全身一身黑打扮的女面試官,也不知道她做了什麼刺激到對方脆弱的神經,直接朝她開火挖苦她整整半小時。
她今天也是隨意了點,穿著時尚設計的慢跑鞋和熱褲來面試。
可是對方就從她衣著開炮,還問了她很多如何避稅的問題,可是她是來應聘文秘的啊,避稅這種問題難道不該問邊上那個財務生嗎?
安雅埋頭在膝蓋,蹭掉眼淚的痕跡,正准備以一個瀟灑的姿態站起來揚長而去,忽見樓道上走下來一個很年輕的男人。
看上去不會比她年紀大,容貌是有點奢侈的英俊,穿著端正的黑西裝灰色襯衫,就連襯衫的第一顆扣子都規規矩矩地扣好了。
他經過的時候,看了她一眼,就推開安全通道的門出去了。
安雅心裏鬱悶,自己哭哭啼啼滿臉花妝的樣子都被帥哥看到了,瞬間形象倒扣到負分。她拍拍褲子上的灰,站起身來,忽見剛才那個年輕帥哥又回轉過來,手上還拿著一杯紙杯咖啡。
她接過他遞過來的咖啡,笑著搭訕:「你也是來面試的?」
只有新來面試的應屆生才會穿得這麼正經端正,生怕別人看出了一點怯場的意味。真正沉穩成熟的人根本不需要扮老成。
那人微微一笑:「嗯,的確是來面試的。」
安雅叼著紙杯咖啡:「那你怎麼還不進去面試,卻回過來幫我倒咖啡?」
那人又笑:「你覺得,這是為什麼?」
安雅大膽猜測:「因為你對我一見鐘情二見傾心天雷勾地火?」
他的笑容更大更明亮了。
安雅喝了口咖啡,那味道真是一直苦到心裏去,原來心情陰鬱的時候喝什麼味道都不會好:「看在你這麼好心的份上,我給你個忠告吧,裏面那個黑衣服的面試官今天心情不好,只要別惹到她,一定沒問題的。」
他回想了一下她說的心情不好的面試官是誰,最後又問:「你把她惹火了?」
「我沒有去惹她,不知道怎麼觸碰到她那根脆弱的神經了。」她把背包甩到肩上,姿態倒是很灑脫,如果忽視她眼瞼底下化開來的黑色睫毛膏的話,「Bye-bye,祝你面試成功,不像我這麼倒黴。」
然而第二天,安雅竟然接到了面試錄取讓她去體檢的通知。她簡直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聽力出現問題,又忍不住問了三遍。回答的人事專員也十分溫柔耐心,一次次告訴她,她沒有聽錯,就是她聽見的那樣。
安雅在下午拿了新出爐的體驗報告,去HR報道,很快就被調配到秘書室。
秘書科邊上的獨立辦公室是CEO辦公室,門上掛著金屬的名牌,還是全新的,上面刻著卓琰兩個字。公司的董事長也姓卓,所以這位首席執行官是位太子爺。
女人多的地方八卦就多,整個秘書科的女人們都在八卦:「卓董把這個位置交給自己的兒子,其實是退位了呢。」
「據說小老板還很年輕,前幾天才剛剛有調令下來,以前他是在底下的子公司做事。」
「這麼年輕,不知道會不會做事啊?」
正討論到high點之刻,外面的玻璃移門開啟,走進來兩個男人,都是黑色的西裝和白襯衫,身高相近,連五官都相似。
討論聲一下字戛然而止。
安雅眼皮一跳,她在這關鍵時刻當然不會看錯,那個年輕的男人赫然就是那天在樓道裏給她遞咖啡的那個,他們一前一後走進了屬於首席執行官的辦公室。
「……整個事情發展的經過就是這樣,你說我是不是還是辭職比較好,萬一那位太子爺想要潛規則我呢?」剛畢業的安雅還處於受到各類言情劇和小說的荼毒之中,比較擔心自己的貞潔問題。如果太子爺要潛規則她,她應該抵死不從,還是順應自然?
朋友直接一盆冷水澆滅了她的思慮:「我覺得你想多了。你看看你的臉——好吧,其實眼睛鼻子嘴一個都不缺還可以,但是你沒有胸啊!人家太子爺完全可以去包養女明星,那就要臉有臉,要胸有胸,要腿有腿,貨到付款,交易兩清,用得著跟你這黃毛丫頭廝混嗎?」
安雅低頭看了看胸口,怒道:「黃毛丫頭也有黃毛丫頭的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