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對不起!」楊穎低聲的說著,俯身去幫他收拾。
她剛俯身卻被沈寒一把抱著了,淡淡的幽香讓他原本迷醉的雙眼更加的迷離了。
這麼多年,即便朝夕相處,他也不曾碰過楊穎,無數次想要碰她,但是一想到她是楊廉的女兒,他便放棄了。
「楊穎......」如烙鐵般的手緊抱著她。
楊穎一急,想要推開,玻璃卻割破了手,沒等他推開沈寒,他已經進拽著她的手喊在嘴裏。
他的力道很大,完全不顧楊穎的抗拒和推搡。
這幾年,他用了極大的韌性來控制自己。
如今醉了,便有了借口。
「楊穎,我想要你!」濕熱的聲音帶著灼熱的氣息。
楊穎清晰的能感覺到又東西頂著自己,下意識的反感、厭惡。
她掙紮的力道更大了,用力的推搡著,但是她越是推搡,沈寒緊抱著她的力道更大。
手迫不及待的去拉扯她的褲子。
那雙帶著醉意的雙眸血紅,如同懾人的野獸。
「寒,不要,我不想在經曆一次五年前的事!」五年前的慘痛教訓是她這輩子都無法忘懷的噩夢。即便後來那幾人都沒有成功,但是在她心底已是無法抹去的痛。
沈寒的動作停滯了下,隨即又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拉扯著楊穎的褲子。
楊穎無助的揮舞著手臂,抗拒著。
「沈寒,不要讓我恨你!」楊穎絕望的擠出幾個字。
她空洞的眼底沒有淚水,如幹涸的枯井。
沈寒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
楊穎逮著機會,用力的推開他,逃似得離開了。
沈寒呆呆的看著她狼狽的背影,呵呵的笑了起來,笑聲淒涼而孤獨。
片刻,所有的失態都消失殆盡,漠然的朝著四周掃了一眼,撥通電話:「到臨海別墅。」說完掛了電話,他木然的看著自己身下撐起的小帳篷。
很快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進了別墅,到了他的書房,書房內傳出嘶啞的低吼及女人的低吟。
沈寒在那女人身上發泄著浴、火。
那女人享受著,滿足的回應著。
片刻,沈寒頹然的從她身上下來,逆光下,看不清他此時暴戾的神色。
那女人了然的笑了笑,低頭,俯身,用自己特有的技巧幫助他,賣力的討好著。
片刻,只聽到男人滿足的嘶吼在空氣中回蕩著。
昏暗的月光下,在那女人臉上留下一片陰影。
那女人的臉不正是韓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