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楊穎很早便離開了沈寒的別墅,她並沒有和沈寒打招呼,她的臥室與沈寒的書房相連,她依稀的聽到是有動靜的,但是發生了昨晚的事情,她已經不想去管他是否還在裏面喝酒。(www.)
她並沒有怪沈寒,但是她若讓她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她真的做不到。
至少她覺得暫時兩人不應該見面了,即便見了面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如何面對他。
她到言晟別墅的時候北北還沒起床。
剛進屋就看到言晟准備出門,看到她大清早的過來,眼底閃過詫異。
「北北還沒起來!」他淡漠的臉上閃過晦暗不明的深沉,最終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
楊穎並沒有去注意他的目光,拿著行李,手足無措。
「先把行李放在客房,北北昨天和義父玩的晚,今天可能也要晚些了!」沉默了片刻,言晟再次開口。
這幾年,言晟的性格似乎變了不少,反倒是楊穎越發的沉默、冷淡了,兩人的性格似乎對換了。
楊穎朝她淡淡的瞥了眼,冰冷的臉上滿是茫然和疲憊。
她拿著行李,猶豫了下才朝著客房走去。這裏,對她來說熟悉的很,這裏的一切都還是五年前的樣子,未曾有任何的改變。
言晟沉默的跟在她身後。
剛進了客房,沒等楊穎把行李放下,言晟已經跟著她進了屋,順手鎖上了門,淡淡的看著她。
楊穎到此時才意識到他跟在後面,平靜的臉上閃過一絲的驚恐。
客房的布置還是楊穎離開前的樣子,這件客房是最角落的一間臥室,櫃子後面是浴室。
言晟靠著門抱著雙臂,目光深沉而幽深。
楊穎蹙眉看了他一眼,把行李扔在一邊,猶豫的是否要開口讓她離開。
畢竟這是他的房子,她沒有任何的歸屬權。
可她等了二十分鐘,言晟卻沒有任何要離開的意思。
因為昨晚沈寒的舉動,她甚至沒敢在沈寒的別墅裏洗澡。因為那裏的浴室和沈寒的書房是連通的。
這五年來,沈寒從未對她有任何越矩的舉動。那一年,他包養她後,她以為沈寒想要的是她年輕的身子,所以那天她一絲不掛的到沈寒的臥室,但那天沈寒卻幫她把衣服穿好了,對她說,我只要你安安分分的在我身邊三年,僅此而已。你無須討好我,我們之間只是一場交易。
言晟看著她出神也不開口,目光始終在她臉上遊走,神色莫測。
「言晟,還有事嗎?」楊穎的話說的很委婉。
五年前的事她心底事怪言晟,但是她沒有忘記這次回來的目的。經過昨天的事,她心底已經有了決定,既然想要他救北北,她必須要與他和平共處,這是最起碼的。
言晟看著她的目光愈加的深沉、冰冷的:「我很好奇為什麼你還穿著昨天的衣服!」他的語氣很淡、很冷卻讓楊穎一震。
下意識的看向自己,膝蓋因為昨天和沈寒掙紮破了個口子,身上更有清淺不一的淤青,任誰看到都會想入非非。
「這和你沒有任何的的關系!」楊穎淡淡的開口,說的雲淡風輕。
言晟的眼底閃過慍怒,一步步的朝著她走進:「我們還沒有離婚,你說我們有沒有關系!」他一字一句清晰的說著。
「昨晚太累了,所以很早就睡了!」楊穎並不想與她爭吵,她還想要尋一個最好的事跡和他談談北北的病。
言晟恍若聽到多可笑的事:「太累了,是和他上、床太累了,累的衣服都沒換?還是不屑遮掩你和他的關系,這幅樣子出現在我面前。」他的口氣咄咄逼人。
楊穎不可置信的看向言晟,疲憊的看著他:「你現在說這些算什麼呢?五年前你不是已經表明了立場了!五年前你能那樣,現在憑什麼在乎我和別的男人上、床!」
言晟眼底閃過一絲的恍惚:「楊穎,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會被人綁架?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我聽不懂什麼叫做五年前你那樣,我那天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