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ay你終於回來了,再不來盤子裏只剩下骨頭了。」
陳默今笑著坐回座位,「沒事,正好研究室缺標本,拼個標本出來。」
其他人都跟著笑起來,說實驗說手術,把桌上那些骨頭是動物的什麼部位都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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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士開到目的地,李上源從車上跳下來叫司機等一會兒,還沒跑近,就聽到嚶嚶的哭聲。迎著月光,他看到蹲在河邊的她肩膀一抽一抽的,是她在哭。
「景如畫!」
她聽到她的名字馬上回頭,臉上掛著兩行熱淚,嚶嚶哭著。
他手扶著膝蓋喘氣,司機按了兩聲喇叭催,她還蹲在原地。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就走了。」李上源站直,她也扶著膝蓋站起來,還沒有站到一秒,她就呀一聲摔倒進河裏。
「腳蹲麻矣……」她喝了幾口喝水嗆著說。
「……」我就不該來!李上源咬牙走過去把她從水裏抱起來。
4藍興趣
趙辛從藥店裏走出來,把感冒膠囊換成了感冒沖劑,這兩種藥有區別嗎?她吃個藥還那麼講究,能治感冒不就行了。前偉人都說了,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都是好貓啊!
同系的同學路過,見他身後的藥店,開玩笑:「辛哥,又來買毓婷啊。」
「買你妹!哪涼快哪待著去!」趙辛過去踹了同學一腳,火大著往學校走,在校門口遇到了漢子。
見漢子臉色比他還難看,趙辛好受多了,瞥眼漢子手上提得粉色袋子,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粉色袋子上的logo是女士內衣的牌子,趙辛還是因為志玲姐姐代言這個牌子才知道是內衣品牌。
「笑毛啊笑,老板的眼神都差點直接問我女生寢室不見了的內衣是不是我偷的。」漢子把袋子揉成條狀捏在手上,憤憤道:「我說我給女朋友買的,她又用你這個‧潘吭趺椿嵊信‧笥顏庵稚‧錮純次搖!
「哈哈,老板眼神挺毒啊。」趙辛手捂著肚子快笑抽過去了。
「是怕我以後去她內衣店偷內衣還是怎麼的,給我打完折了還撿了幾條女士內褲扔進袋子裏……」
「哈哈哈哈,這不是賺了嗎?你的內褲實在不夠用也可以拿來穿啊。」趙辛眼淚都笑出來了,跟他去兩趟藥店買感冒藥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笑不死你,這種日子何時到頭啊,李上他到底怎麼想的,都一個星期了就讓她一直待在這嗎?」漢子老話重提,景如畫被李上源帶回寢室住了一周,各種不習慣,現在已經淪為景如畫的跑腿的了。他買內衣,趙辛買藥,楊俊博買飯,李上源尼瑪自己卻見他女朋友去了!
趙辛擦著眼角的淚,「等她感冒好了我們就送她走。」寢室裏她每時每刻都在咳,搞得隔壁寢室
的都在問他是不是在用qq釣妹紙,一直有加好友的提示聲……
兩人回到寢室,楊俊博已經坐在位置上了,臉色如出一轍的難看,因為抓鬮他抓到了買衛生巾。
「她人呢?」趙辛手指著李上源的床問。
楊俊博指著洗手間方向,然後裏面有沖廁所的聲音,景如畫披著床單開門一臉蒼白從裏面走出
來。
准確的說不是床單,而是床單經針線加工變成的古裝,她慢慢走到李上源的桌子前拉開椅子坐下,再對著三人強撐笑顏。
漢子不抱怨了,拿著李上給她買的杯子去接開水,趙辛也找了個一次性杯子給她沖感冒沖劑,一白一褐兩杯水放在了她身前的桌上。
「謝謝。」景如畫待藥變溫一口喝下,再喝一口溫水去掉嘴裏的藥味。
說真的,李上源再把她帶回來後,他們三人背後偷偷討論過景如畫是不是他在外面惹得情債,把人家姑娘逼瘋了,沒辦法才藏在寢室。大家是一起從本科升到研究生的,李上源這人最大的愛好就是擼遊戲,一個覃玉嬌他就遊戲和女友左右為難了,再去惹別的女人是不成立的。但他又把床讓給景如畫睡,他在地上打地鋪,入秋的天氣睡地上不說透心涼也很冷的。要麼是李上源道德指數上升到人神共憤的點,要麼他就是跟景如畫一樣,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