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俊博給她帶回來的飯原封不動的放著在,她嘴巴很苦沒胃口,喝水都覺得喝飽了。她想回去,想萬花樓的胭脂酒肉香,憨憨的蘇二虎對她的照顧。這裏太複雜了,李上源跟她說她不是生活在地球的另一端,而是他們生活的三百年前。這個觀點太難讓她接受了,她沒有吃了長生不老丹,也沒有喝美顏保容丸,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可是她能到這裏來,就是解釋不通,李上源說她是穿越了,穿越,何為穿越?
「如畫,來插個腳啊。」
地上擺著床上小桌,桌上放了兩幅撲克,三人已經就位,李上源不在他的位置就讓這幾天帶出來的徒弟景如畫坐。
「來了。」她把溫水喝完,與趙辛坐對面一家鬥其他兩人,輸得一方不是臉上貼紙條這種小case,而是賭真金白銀的毛爺爺。
小賭怡情,平常在寢室也是贏室友兩包煙錢。遇到景如畫穿越的奇葩命運,她手上的牌總是出奇的好,從3打到A平順毫無壓力,那些藥錢內衣錢帶飯的錢還完還有剩的。
漢子和楊俊博身上的現金輸完了,口頭欠條打著明天的晚餐後天的奶茶,甚至把買東西的日期連
續都排到了下周。
輸得只差脫褲子的經驗告訴他們:景如畫只是瘋子,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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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李上源在女士寢室樓前的樹下站著,煙抽了兩根才看到覃玉嬌施施然下來。
「你還來找我幹嘛?」她不耐煩的問他。
「都這麼長時間了,你氣消了吧。」李上源舔著臉笑。
「我是要分手,不是生氣,你搞清楚了再來好嗎?」她聲音喊得極大,進出寢室的女生都在往樹下看。
李上源又點了一根煙來平複心情,他是來求和的不是來吵架的。
「還有什麼事嗎?沒事我上去了。」覃玉嬌嘴上雖這麼說,腳一毫米都沒動。
「一定要把事情鬧那麼大嗎?我不就是玩了一夜遊戲嗎,你抽了我兩耳光我都沒計較。」
「狗屁遊戲!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跟那個女人在公交車上拉拉扯扯甜甜蜜蜜你儂我儂,我同學都看到了!」覃玉嬌往後退一步,對著他歇斯底裏喊。
又是操蛋的同學,他跟誰在公交車上關她們鳥事!
「沒有的事,我最近都在學校,跟誰去公交車上你儂我儂?」
「就是你床上的那個女人!」
李上源早想好對策了,於是解釋說:「那是趙辛找的新女友,我那天沒回去她就在我床上睡了,我對你怎樣你還不清楚嗎?」
「上次說是漢子的,這次說是趙辛的,那下次就該是楊俊博的女友了。你們室友幾個真是同甘苦共患難,連女朋友都可以用一個!」
李上源輕吐一口氣,他在內心裏不停的告訴自己是來求和的,要淡定不要發火。
「我一心一意的對你,你有了新歡可以跟我說啊,我又不是不講理的女人。」覃玉嬌說著說著哭了。
艾瑪,這不好搞了,過路上下都譴責的看著他這個負心漢,他伸出手把覃玉嬌抱在懷裏哄,「別哭啊,都是我的錯,我不對……」
小粉拳砸在他後背,他又哄了幾分鐘她才沒哭了,擦著眼淚說餓了。
坐在寢室樓門口的樓管大媽瞅著眼,習以為常的看著兩人手牽手往食堂方向走,再低頭看著手上的鞋墊繼續秀。
這女生的臉真是六月的天氣,剛剛嘴裏還喊著分手,下一刻就甜蜜靠近男朋友懷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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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用餐的高峰期已經過了,只有幾個人坐在位置上。變成男友手捧著的公主覃玉嬌只管坐著,李上源去窗口為她點小炒去了。
香噴噴的一份黑椒牛肚蓋飯,覃玉嬌把筷子遞給他:「我不吃洋蔥啦,也不要裏面的大蒜。」
「哦。」他把洋蔥和蒜從碗裏挑出來,她才滿意的拿過筷子開始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