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車司機腦袋剛有一點暈,看到半空中明晃晃的刀又醒了,雙手握著景如畫掐著他脖子的手腕挪開,脖子處留下幾長串紅印。
景如畫咬牙抬高握著餐刀手要刺下去,刀在半空中施銳雙手握著她的手腕給奪了。
施銳把奪過來的刀扔向遠處,再抱著景如畫往後拖,兩人一起滾在地上。
施銳喊道:「我理解我理解你,景老師你不要沖動,殺人是犯法的!」
「他殺了陳默今!我也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貨車司機嚇得立馬從地上爬起來,誰都不管直接開門跑了。
「你別走!你把陳默今還給我!我不要錢,我要他活著,我只要他活著……」景如畫哭喊著要追
上去,被施銳緊緊拖著只能往前慢慢爬:「你把他還給我,他想抽煙,你為什麼要撞他……」
施銳用力把景如畫往後拖到椅子處,他讓施母扶起椅子,他再把哭成一團的景如畫拖抱到椅子上坐著。
施銳為了拖住景如畫還累出了汗,他抬手擦了擦額頭,看著椅子上哭得歇斯底裏的她,心生憐意勸道:「景老師,你要想開點,陳哥要是在的話不會想你變成這樣的……」
施銳說完自己先一頓,他站了一會兒後搬著椅子坐在她旁邊。
聽著她哭聲,施銳的眼眶慢慢泛紅,他彎著腰雙手蓋著臉,也嗚嗚嗚地哭起來。
**
景如畫腫著眼睛跟施父去汽車修理店,修車師傅說發動機進水車已經報廢了。
景如畫站在這輛車外,她手摸著車門,汽車裏面多的是泥沙,就是沒有他,連她給他做得香囊也
不在了。
修車師傅提議車當廢鐵賣了,景如畫沒同意,等找到陳默今,她會叫人一起把車拖回去。
景如畫等了兩天,打撈隊還是沒有消息,她臨在崩潰邊緣徘徊。
景如畫每天這跑那問的,身後一直跟著個小尾巴施銳。
她在河邊看打撈隊打撈時,施銳會給她送水送飯,陪著她一起吃。施銳話不多,她不跟他開口他亦不開口,但只要她說話,他就會聽得很認真。
一周後,打撈隊放棄了,景如畫卻堅持繼續,再往下遊去,出雙倍的價錢。
有錢能使鬼推磨,打撈隊又開船沿著河流繼續打撈,有錢不賺是傻子。
景如畫跟施銳道:「你和他們一樣也覺得我瘋了是嗎?」
施銳搖搖頭道:「沒有。陳哥那麼喜歡你是值得的。」
景如畫看著河面,吐了一口氣:「施銳,每個人都有他的承受底線,我離奇的經曆你沒有經曆過,我鍛煉的比你堅強。可是,陳默今的死到現在我都不能接受……」
「景老師你想開點,陳哥他也……」
「施銳,我沒有一個親人,陳默今是我在這個世上的唯一依靠,他走了我是不是也該跟著她一起
走了?」
施銳猛搖頭,急著勸:「陳哥他那麼喜歡你,他肯定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是嗎?他真的希望我活下去嗎?你也希望我活下去嗎?」
施銳猛點頭:「希望!」
「我孤家寡人你都勸我好好活下去,施銳你又有什麼理由不好好活下去呢?」景如畫看著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