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生,你……」他是在耍她嗎?一個擁抱不過分啊。
陳默今手收回來,「抱一下沒有意義,你我都知道這樣做一點意義都沒有,不能改變任何現狀。你是暫時對我產生了依賴,想繼續維持下去,那要多久?一個月、半年、一年?我從來沒出過國,不太懂西方人打招呼和安慰人的方式,但擁抱這種事,我只會對親密的人做。還有,不是自我詆毀就能換得別人的關心和幫助,人首先要愛自己,別人才會愛你。」
他說了,兩人連朋友都不是,更談不上是親密的人。
就是這麼無情,這麼明白的把話說出來。
池露閉上眼睛,兩行淚從她的眼角流下來,她哽咽著說:「是我貪心了,陳醫生對不起。謝謝你這一段時間的照顧,我祝你家庭幸福美滿。」
「沒事。你多保重。」陳默今毫不猶豫地走出了這套房子。
池露跌坐到沙發上,她把臉埋下去,盡情的哭起來。
解脫了,等那兩個人渣判刑了她就去國外吧,打招呼和安慰都可以擁抱,不分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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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今一上車就給景如畫打電話,今天周六,他先出門,她可能會帶著兒子出門。
電話那邊景如畫說她在李上源家,他就直接開車過去了。
李上源住得小區是老城區老房子,一般摩托車自行車見得比較多,小車也有,但是少。
陳默今按著景如畫說得方位一直把車開到李上源家樓下,按了兩下喇叭了後才下車鎖車門。
他站在車門邊往上看,三樓的陽台上景如畫伸長脖子往下看,他笑著對她招手,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差點把他嚇出心髒病。
景如畫跟他揮手的時候手上的手帕掉了,正好掉在陽台外面修得十厘米寬的水泥雨搭上,她墊起腳趴上去伸手撈,沒撈到又墊腳前身往下撲。
「臥槽你快給我下來!」同被嚇到的李上源把景如畫從欄杆上抱了下來,「這是三樓!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在下面的陳默今這才放心,他跑進樓道走樓梯上樓。
「不會掉下去的,我有分寸,手帕不撿一會兒就被風吹走了。」景如畫還准備轉身趴著去撈,被李上源一拉一拽直接進了客廳。
「吹走就吹走,陳默今連給你買手帕都買不起了嗎?」李上源剛說完,門就被陳默今敲響了。
景如畫開了門,陳默今走進來,兒子在推車裏玩自己的,電視開著,放著熱點沒退的有關池露的八卦新聞。
陳默今把兒子從推車裏抱出來,他邊逗兒子邊說:「就你兩個?覃玉嬌不在?」
「對啊,覃玉嬌呢?」景如畫到這就跟李上源看起了八卦,他還跟她聊了公司的事,她就忘記覃玉嬌了。
李上源說:「她說她家裏出了點事,昨天就回去了。」
景如畫問:「出事了?她家離得遠嗎?」
李上源說:「不知道。」
景如畫瞪著他,他扁了扁嘴說:「我又不是查戶口的,她家住在哪裏我怎麼會知道。」
「你是她男朋友連她家都不知道?她沒跟你說過?」
李上源想了想,好像覃玉嬌說過,只是他一時想不起來了,「沒有。」
「默今,李上撒謊了嗎?」景如畫拽了拽陳默今的衣袖。
陳默今看著李上源臉上的表情說:「嗯,他撒了。」
李上源走到沙發前坐下,「我從來只撒尿,不撒謊。」
陳默今環顧觀察客廳,了解他的景如畫知道他又要有話說了,她抱著孩子坐到沙發上,一臉興奮的等著陳默今如何拆穿李上源的謊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