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今還不知道那個張助理在背後搞了這麼多事,還是瞿婕給他打電話他才知道,他差點樹大招風又上了頭條。
瞿婕開口就罵:「跟那個豔`星扯出緋聞,陳默今你的清高都到哪去了?要不是我叫人隨時盯著那些雜志,一個小助理就把你這個著名醫生的名譽都要毀了呢?然後別人拿著雜志來采訪我問我兒子是不是跟兩個老男人搶女人玩4P?然後大家都會說有其母必有其子。出息了啊,鯉魚躍龍門一躍你還添了新姿勢!你不是那麼喜歡你老婆嗎?……」
陳默今沒聽完就掛了電話,電話那頭的瞿婕講話聲音比較大,坐在他身旁的池露能聽個大概。
昔日人人眼中的巨星,現在人人最裏的豔`星,變化就是這麼快,這麼措手不及。
陳默今把手機放進兜裏,他對池露沒有多餘別的感情,要說有也只是同情。
池露對陳默今有愧,以為是陳太太的電話,所以她說:「陳醫生我很抱歉,如果你太太有誤會什麼,我去跟她解釋。」
陳默今沒做聲,只是搖了下頭。
「陳醫生的太太很理智,也是,知道我破爛的身體絕對夠不成她的威脅。」
陳默今沒有接著這個話說下去,他說:「房子的事情解決了,以後的日子好好照顧自己。」
「好好照顧自己,陳醫生,你都不問我會去哪該去哪嗎?」
「沒有想知道。」
池露笑得很勉強:「陳醫生,有時候你很親和,有時候你又很冷漠,進退掌握度都掌握在你手上,一點都不會逾界,理智的可怕。給人一點希望的時候,馬上又讓人失望。」
陳默今依然沒做聲,淺淺笑了一下表示贊同她說的。
她吞了一口唾沫繼續說:「我問一個特別想知道答案的問題:我們是朋友嗎?」
「不是。」他毫不猶豫的秒答。
池露抬頭看著天花板,那些還沒有泛起和已經泛起的小心思,都被「不是」這兩個字推進了攪碎機攪得粉碎。
陳默今抬起手看表,他在池露現在住得房子裏待了快二十分鐘了,該說的話也都說了。
陳默今站起來,池露跟著他一起站起來。
池露有點慌,最後一件賣房子的事解決了,她預感陳醫生這次一走兩人以後就不會再有交集了。
他有家庭有老婆有孩子,他不會像曾經那樣陪著她一坐就是一下午。
池露問:「陳醫生,你才來這麼一會兒就走了嗎?你知道他們會被判多重的刑?大約會坐幾年的牢嗎?」
她慌亂中說出來的話題,轉折生硬又沒有讓人聊下去的想法。
「這個是法官的事。」陳默今系好西裝扣子,整理衣袖的時候白襯衫袖口上用白色絲線繡著「默今」兩個字,另一只衣袖上也繡著兩個字:「如畫」。
白布白線繡得字不太明顯,但池露都看到了,默今是他,如畫就是他太太吧。
池露想去握他的手又不敢,求著說:「陳醫生,可以抱我一下再走嗎?只要一下。」
她已經依賴上他了,真的很舍不得。
陳默今說:「好。」
陳默今說完不是伸出雙手把池露抱在懷裏,而是從兜裏拿出手機。
池露從不可置信的喜悅到一頭霧水的疑慮,陳醫生拿手機幹嘛?
陳默今拇指在屏幕上點來點去,他說:「我打電話問一下我太太,她要說好,我就抱。」
池露:「……」
「嗯,我有點說不出口,要不你跟她說?」他把手機遞給池露,池露退後一步躲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