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笑得這麼賊是幾個意思?」李上源先斜眼看她,再斜眼看著陳默今:「你三堂會審啊?我幫你喊前奏——威武~~」
陳默今見景如畫興奮了,很久都沒好好陪她跟兒子了,今天就讓她高興高興。
陳默今雙手抱在胸前,問李上源:「你說覃玉嬌沒跟你提過她家在哪?還是說了你根本就沒記住?」
李上源挑著眉說:「報告陳大人,是沒提過她家在哪。」
「你說謊。」
「大人冤枉,小的句句屬實。小的是一心向党兩手向團的好少年,不會撒謊。」
「撒謊,我只信你沒記住她家在哪?」
「請大人明察。」
景如畫舉起手說:「我也信!」
李上源反駁說:「我不信!」
陳默今說:「狗都不信。」
「對啊,連狗……我擦,陳默今你罵誰是狗呢?!」李上源伸長脖子大聲問。
景如畫捂著嘴笑,挖坑給別人跳的感覺真棒!
玩夠了,陳默今才回歸正常的腦回路:「你腦後放著一瓶指甲油,蓋子沒蓋上去放在一邊,昨天覃玉嬌坐在沙發上正塗指甲的時候來電話了,因電話內容她慌亂失措就沒有把指甲刷隨手放下來而沒有放回瓶中。指甲油的蓋子不蓋很容易幹,還是瓶叫得出名字的牌子貨,應該會很珍惜不會不蓋上蓋子。」
李上源回頭,他腦後的確放著一瓶香奈兒指甲油,真他媽見鬼了!
「門後的鞋架上,高跟鞋運動鞋靴子都有,唯獨缺少室內穿得女式拖鞋。那雙拖鞋去哪了?是覃玉嬌走得急直接穿著拖鞋出門了。」
李上源眼睛掃過去,鞋架和地上沒有覃玉嬌經常穿得那雙拖鞋了,家裏來客人都是不換鞋的。
要來也是他們幾個來,李上源覺得他們脫鞋了腳臭,為了不汙染室內空氣,就讓他們穿著自己的鞋。
陳默今問他:「覃玉嬌家裏可能是遇到什麼問題了才走得那麼急。昨天她走得時候,你在幹嘛?」
「在擼Dota,她說什麼我都忘了……」
景如畫笑不出來了,她推著李上源:「你快打電話問問啊,要真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李上源撥了覃玉嬌的手機號,關機狀態。
李上源吧手機扔到一邊,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她家在哪裏啊?就是想不起來!
還有,特麼什麼時候買得香奈兒指甲油,一瓶抵他抽很多包煙了。
李上源拿著指甲油瓶子看,他看不出到底是正版還是A貨,把小瓶子放回原位。
景如畫把兒子遞給陳默今抱著,她撥覃玉嬌的手機也是關機,「打不通啊,她家是本市的嗎?」
李上源答:「不清楚……」
這回換景如畫斜眼他了。
李上源不以為意:「放心吧,她不會有什麼急事的,不然早跟我打電話了。我知道一家泰國餐廳不錯,我們三去吃咖喱全席吧。」
45賊船上的人
咖喱全席還是沒有去吃,陳默今帶著景如畫和兒子回家了,他對咖喱不感興趣。
再說陳默今覺得李上源就是個移動型噴子,走到哪噴到哪,還是選擇不跟他一起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