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邵沂南的臥室裏面更衣間清一色都是男裝,她身上那套昨晚早在撕扯之下只有殘骸,雪白的頸項因她低頭穿拖鞋而露出,細白一節叫人聯想那嬌貴的丹頂鶴。
他熟悉那樣細膩雪白在手指間是怎樣的柔滑,心底那束無名火燃起一時難以壓制,握住那瘦小的肩頭把她按回到床上,看著顧初無波無瀾直視著他說出一句,「邵先生,禁錮我人身自由是犯法的,昨天晚上我就當被哪個瘋子折磨了,您大可以放心我不會去警察局告你強J,我想我還是要臉的。」
也許三年的時間她還是有所進步,至少多了一項讓他分分鐘想掐死她的本事。
「也許你可以看看你離開後,孩子會變成什麼樣。」邵沂南想自己那是鬼迷心竅才會萌生哄她開心,讓她留下的念頭。
「邵沂南,你混蛋!」
「不就是莫家?就算莫家二老放棄眾多門當戶對的好媳婦人選讓你過門,你覺得你帶著一身吻痕出現在莫尚翊面前,他會肯要你嗎?」邵沂南從衣櫃裏面拿了件白襯衫扔到她身上,「你可以考慮就這麼穿出去,別說我沒給你衣服穿。」
天價挖角了廚師准備了一下午的美食,最後只有小軒一個小屁孩去消化。樓上扔東西扔得砰砰作響,沒有一個人敢在邵沂南發怒的時候上去勸阻半句。
030總有一天我會要你命
何嫂抱著軒軒去吃晚飯,孩子被那聲響吸引目光一直仰頭朝樓上看著,骨碌碌的大眼突然看著看著就哭起來,扯著嗓子大喊媽媽。
「作孽啊,偏生擱了個孩子在中間,唉……」
何嫂哄著他別哭了,端著一杯石榴果汁到他嘴邊說著:「甜甜的,你要不哭了待會你媽媽就下來抱你。」
孩子總是好欺騙的,小軒竟收了哭腔,就著何嫂的手喝起那果汁。
邵沂南仍舊是讓人把她看守在房間裏,沒有電話沒有電腦,何嫂偶爾會想著抱哭鬧著要找媽媽的軒軒到她跟前,讓她抱一抱,可顧初因為多日沒有進食連抬眼皮的力氣都沒有。
軒軒趴在床邊抱著顧初,在她耳邊用幼嫩的聲音重複著一個字,媽媽……
「顧小姐你吃點東西吧,再這樣下去怎麼可能熬得住。」何嫂苦口婆心一番勸,床上奄奄一息的人對她置之不理。
晚上邵沂南回來看到孩子在床上就窩在顧初身邊,一大一小的睡覺姿勢幾乎一個樣,目光柔軟地伸手去摸了摸孩子帶著栗色的頭發。
發色上面跟顧初比較相像,不像他始終都是濃墨一樣黑硬根根豎起來,邵沂南看著他們頭發的發旋都在一個位置。
「顧小姐已經連續兩天一口粥也不願意喝,水還是我和小張灌下去的。」何嫂不安地搓著手跟他說。
「水是怎麼灌下去的,粥就怎麼灌下去。」邵沂南眼裏只剩寒冰:「再不行把醫生找來,是注射還是插管都好,總會有辦法的。」
顧初發白幹裂的嘴唇開闔又閉上,微弱地說著什麼,當邵沂南貼過去,勉強聽出那三個字。
「……我恨你。」
邵沂南說到做到,護工遠沒有何嫂那樣心軟地遷就顧初,兩邊各站一個分工合作撬開她牙關就開始灌食,看到食物嘔出來便吊葡萄糖。
壓在她身上強吻下去時,他四處遊蕩的雙手沒因為她的無力反抗而減少力度,事後抱她去清洗讓人換掉床單,看著她不妥協的眼神中,邵沂南咬著她耳垂說:「真是難得的乖巧,我求之不得。」
「總……有一天……我會要你……的命。」顧初揚手打在他臉上,邵沂南半分閃避都沒有,因為那力度壓根就不痛不癢更像輕撫。
「真這麼恨我,你就該把自己肚子填飽。像你現在這樣讓人為所欲為的樣子,就連刮我巴掌都做不到。」邵沂南神色複雜地看著她無神的雙眼,露出倒胃口的表情:「莫家那人因為找不到你還報警了,邵氏集團怎麼說也是上市公司,我可不想惹多餘的麻煩。」
離開之前,邵沂南警告她:「如果你想孩子健健康康地活著,應該說什麼做什麼,不用我教你吧。」
孩子兩個字到底是刺激到顧初,而且隨後而來的女傭告訴她,邵先生讓她恢複力氣後就給他滾。
總算是對她膩了,連折磨她的興趣都沒有。顧初自嘲地想是不是代表著邵沂南對於唐家算是手下留情,沒對她趕盡殺絕。
031我們結婚吧
護工原本還以為繼續要給她吊葡萄糖,結果顧初這回自己乖乖進食。何嫂以為她和邵沂南之間的別扭鬧完了,忙抱著早把嗓子哭啞的軒軒上來。
她在乎孩子,邵沂南偏要把孩子奪走,所以顧初看到孩子後神色冷淡地說:「我不想見到他。」
硬下心忍著十分想要把那團柔軟的溫暖抱到胸口上,用嘴親吻孩子額頭的沖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