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更是沒有遲疑,推開的門,「砰」一聲重新門上。渾身豎起利刺的駱蒼厲和顧妍惜誰都沒有注意到,門縫中出現一張聚集著驚訝,羞辱,疼痛以及憤恨的臉。
駱蒼厲一把將顧妍惜丟在沙發上,驚急中的她沒有發現,就算處於盛怒,他還是放柔了力道。
手臂圈住她撐在沙發扶手上,高大的身軀傾近擋去燈的明亮,幽暗中他宛如撒旦。
毫不留情的殘忍字字刺著顧妍惜心最柔軟的地方:「天性淫-蕩的你,又怎麼耐得住寂寞呢?還懷著我的孩子,就想勾搭別的男人,顧妍惜你可真下賤!」
「是又怎麼樣?我是就是天生犯賤,那又關你駱二少爺什麼事?別忘了我只是你的大嫂而已。」劇痛使她拿起利劍毫無章法砍向別人的心髒。
借著憤怒會掩飾那鮮血模糊的傷口,灑了鹽,痛加倍。
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你是我孩子他媽,記住,在我沒有玩膩之前,你永遠只能是我駱蒼厲的女人!」
駱蒼厲的警告沒嚇住顧妍惜,反而激起她心中的悲憤:「別忘了,你也不敢肯定我肚子裏的孩子就是你的種。呵呵……」她笑了,笑得明豔動人,笑得瘋狂放肆,笑得淚水橫流。
「你……」狠狠地用嘴堵住她的口,靈舌攪動著裏面每一寸領土,他要讓她知道,她到底是誰的女人!
此時此刻駱蒼厲的行為對她而言無疑是一種巨大的羞辱,他都要和別的女人訂婚了,為什麼還不放過她?
聯們保我能聯我。難道,只有看到她痛苦,他才會快樂嗎?
拼命抵禦著駱蒼厲的侵犯:「駱蒼厲,你放開我。難道,你就只有這麼一點本事嗎?除了強迫我,威脅我,你還會做什麼?」
憤怒的顧妍惜化向為一只受傷的野貓,伸出利爪,毫不猶豫地抓向每一個企圖傷害她,威脅她的人。
聽著顧妍惜刺人的話語,看著她冷漠的神情,駱蒼厲再也忍不住的狠狠吻上她的唇,大掌握住她高聳的雙峰!
「放開!」顧妍惜冷冷的說著,雖然身軀隨著駱蒼厲的撫觸興起一陣戰栗,她仍極力的克制著,「我不會對你有任何感覺的。你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過份的悲痛欲絕,顧妍惜只想一個人躲起來靜靜療傷。她只求能快點離開這,而忘了駱蒼厲亦非銅築,他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是嗎?我們可以試試看!」駱蒼厲冷笑,眼底閃動著幽光。
他更加放肆的吸吭她口中的芳芬,雙手也不斷挑弄她胸前的蓓蕾,愛撫她身上所有敏感的地帶。
抬起頭,駱蒼厲望著顧妍惜早已嫣紅的雙頰,聽著她極力想掩飾的嬌喘,冷冷一笑。他將顧妍惜抱到貴妃椅上,二話不說地撩起她的禮服下擺,然後一把掰開她雪白的雙腿!
「你除了這種老伎倆還會什麼?」雖然心中顫動不已,顧妍惜仍不斷地冷嘲熱諷,以掩飾心中的痛楚,及那陣不斷侵襲她感官的悸動。
她可以騙別人,傷自己,卻瞞不過心跳的頻率。
即使一遍遍告訴自己,三年前的駱蒼厲只是一場年少輕狂的迷夢。如今的他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商人。
他再也不是她心中完美的厲大哥,她亦無當年天真無邪,陽光燦漫的林蕾薇。她現在有了全新的身份,全新的容貌,她是顧妍惜,駱家的大少奶奶,駱蒼厲的大嫂。
可是,心已動,情根深種,豈是說拔就能拔除得了的?
「我會的,你永遠地想不到。」望著顧妍惜崛強的神情,駱蒼厲的眼眸整個眯了起來.
他的手指開始在她的胸前畫圈,輕扯她早已緊繃的**,並且用嘴巴含住那粉紅色的蓓蕾,以舌尖不斷地挑逗著,直到一聲嬌吟終於由顧妍惜的口中流泄出來。
「這是什麼?」抬起頭來,用手指輕輕掃過她濕潤的花叢間,駱蒼厲將沾了蜜汁的手指點住她的唇,「你不是說我的技巧不怎麼樣嗎?你不是沒感覺嗎?」
他要讓她清清楚楚地牢記,誰才是她的男人!心中狂噪的火需要一個宣泄的出口,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敢挑起他的怒氣,就要負責滅火。
不過,不急。他有時間讓她知道究竟是天生淫-賤,還是他幾次三番的強迫。
只想好好懲罰顧妍惜的駱蒼厲似乎已經忘了主屋內的高朋滿座,忘了他今天的使命,忘了對面房間裏等待的公主……忘了……
陌生的火氣燃燒著他,黑眸只剩下眼前嬌啼的女人。
「我……」顧妍惜別過頭去,不讓自己再面對那張會讓他心顫又心痛的容顏,「駱二……少爺……你應該……知道這是女人……正常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