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遊戲:大嫂,你真甜

晨夢如煙 作品 第 31 頁 / 共 281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渾身戰栗如風中柳葉,卻依然強硬。很好,才短短時間不見,她就從一株溫順的百合長成帶刺的玫瑰。z

越是難的山,越能挑起他的征服欲。

再不考慮的蹲下身去,駱蒼厲將頭鑽入她的裙中,一口含住她的花瓣,然後用靈活的舌頭勾勒著花瓣的形狀……顧妍惜在心中呻吟了起來,額上也浮出了一層薄汗。

老天,他怎會這樣邪惡?竟含住了她身下最私密的地方!在駱蒼厲的逗弄之下,她的身子仿佛整個化成水了,四肢酥軟,花徑中不斷地湧出蜜汁,而他也不斷地張口吸吮,當他的唇舌與她身下的花瓣密合時,那種感覺簡直讓他瘋狂了!「不要……不要啊……」當駱蒼厲再度用力吸吮時,顧妍惜終於忍不住的嬌啼了起來,因為她的靈魂仿佛都被他吸入口中了!駱蒼厲冷笑一聲,舌尖一抬,輕畫過花瓣中那顆**的花珠。

「啊!」顧妍惜全身一僵,握緊雙拳、咬住下唇,身子再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了起來。

抗拒的堤防一寸寸崩塌,她只知道對她為所欲為的男人,是她想愛不能愛,想恨又恨不了的男人。

交錯的命運,交錯的靈魂,她和他再也一絲可能。只不過,面對他如此對待,她依然做不到無動於衷。

語言越硬,心越軟。

一開始就注定了輸的局面,她再怎麼努力也救不了自己的心。

旖旎一刻

隨著駱蒼厲舌尖愈來愈快的顫動,顧妍惜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因為他不斷地用舌尖逗弄著她的花珠,還用力吸吮著她湧出的蜜汁,那種刺激感令她瀕臨瘋狂!她的花徑好痛啊,那是一種因空虛、渴望和需要而產生的疼痛,她明白的,因為以前每當他一碰她,她就會感到這種疼痛,只是今天的這種疼痛,竟是如此劇烈!

感覺到她的大腿顫抖得那樣厲害,再聽見那一聲聲忘情的**淫啼,駱蒼厲的舌尖在輕畫過她濕潤的花徑邊緣後,用力的往裏一刺!

「啊……不……」當駱蒼厲將舌尖戳刺進她的花徑時,顧妍惜的身子整個酥軟了,她只能睜著迷蒙的變眸,瘋狂地搖著頭,放聲嬌啼,「不要這樣……」

老天……他以前從未這樣待過她啊!他以前是占有過她,但卻從未這麼邪肆地對待她,為什麼今天……聽見她呼喊得那樣淫媚,駱蒼厲的下身緊繃得都疼痛了,而身上的襯衫也全都汗濕,露出那精壯、結實的背部肌肉線條。

「你不是沒感覺嗎?怎麼叫得那樣浪?」

手,輕掐著她花瓣中腫脹的珍珠,舌尖,來回輕葫、戳刺著她敏感又不斷緊縮的花徑,他讓手指沾滿了她身下洶湧流出的蜜汁後,緩緩往她擺動的俏臀縫隙處移去。

「不可以!」發現駱蒼厲的意圖,顧妍惜瞪大了眼眸,紅唇不斷地顫抖,「那裏……不可以……」

但駱蒼厲根本不管顧妍惜的嬌喃,舌尖不斷地穿刺著她的花徑,右手按掐著她**的花珠,而左手手指則滑入她緊窄的後庭,三管其下,刺激著她身下所有的敏感部位!

「啊呀……厲……不要啊……」受不了這樣邪惡的對待,顧妍惜終於哭喊出來,「厲……不……」

聽到自己的名字終於由顧妍惜口中流泄而出,駱蒼厲這才將頭由她的裙中探出,望向眼前這個已然崩潰、卻性感至極的女人。

他站起身來,將顧妍惜抱至穿衣鏡前,然後將她的禮服拉鏈一把扯下,整件衣服隨即落到她的腳尖上。

「看,這就是你,顧妍惜,被我駱蒼厲愛撫過後的模樣!」他將顧妍惜的臉轉至鏡前,緊繃著聲音說道。

顧妍惜望著鏡中那名熟悉卻又陌生的妖嬈女子,腦子整個恍惚了!鏡中的女子,全身**著,雪白的身軀之上,紅雲片片。一雙男性大掌輕輕覆蓋住她渾圓挺俏的豐乳,而女子的身後,站著一名英挺俊逸的男子,他眼眸中有著極力壓抑的**,以及一種複雜的情緒……那個女人是誰?怎會如此淫媚?

她的臉上,怎會有那樣嬌羞又惹人憐愛的神情?

難道,她真如他所說的天生淫-賤嗎?不,不是的。只因對象是他,駱蒼厲。

而她的眼眸,為何會那樣的朦朧,並且有著與男子一樣的欲-望……「說,你想要誰愛你?」釋放出緊繃已久的堅挺,駱蒼厲將自己的分身輕抵住顧妍惜的花口,一只手輕拈著她的**往外扯去,另一只手則又開始輕掐她的花核。

顧妍惜感受著花徑中存在已久的疼痛,以及下腹那股不斷攀升的壓力,終於輕啟紅唇:「厲……我想要你……厲……要我……」z「你這個小蕩婦終究還是受不了男人的撩撥!」駱蒼厲的手愈動愈快,頰上布滿了汗珠,緊繃著身子低吼,「說,你是不是我駱蒼厲的女人?」

「啊……啊……」當體內那股熟悉的歡愉沖至最頂端,顧妍惜開始瘋狂的尖叫了,「要我啊……啊……」

「你這個蕩-婦!」發現顧妍惜的花口開始劇烈地緊縮、痙攣,駱蒼厲不再克制自己,一舉刺穿她緊窄的花徑,雙手握住她的腰肢,快速地沖刺了起來,「看你叫得多麼淫-蕩!」

「啊呀……」原來在駱蒼厲手中便已抵達小高-潮的顧妍惜,在他火熱而碩大的堅挺剌入之後,又攀上了另一座更歡愉、更瘋狂,令她幾乎部受不住的極樂高峰:「厲……啊……愛我……」

當絢麗煙火綻放的最後一刻,意識完全渙散的顧妍惜,睜開迷離的雙眸,看著在自己身上馳騁的駱蒼厲。

心中五味雜陳,如果可以她也想為他變成名副其實的「蕩-婦」,只為他一個人縮放嫵媚,奉獻自己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