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姐哪裏受得了這樣的秦晟,心花怒放的把袋子遞給秦晟,依依不舍的看著他進入電梯,捧著比猴子屁股還紅的臉龐,想入非非。
秦晟騷扭著腰肢來到顧安森辦公室,「咚咚咚」敲了門,沒人開門,他便自己自顧自的進去,偌大的辦公室空無一人,那落地窗高聳入雲,秦晟每次看到這個落地窗都嚇得半死,撫摸著小心髒祈求安慰。
只看見與牆壁融為一體的一道門稍微敞開著,秦晟慢慢走過去,顧安森坐在程沛恩身邊看著她,床上的人臉色極差。
「小森森~」
秦晟沒有發出多大的聲音,他進去把門鎖的嚴嚴實實,接著把藥拿出來:「這是小沛恩的藥。」
顧安森疲憊的抬頭,接過,道:「複方益母草?!這什麼東西…」
秦晟剛才還假不正經,聽到顧安森的話立馬把那東西搶過去:「為什麼她會吃這樣的東西?!」
顧安森一臉迷茫:「這是什麼?」倒還有些受不了認真起來的秦晟。
「這是女人流產後用來修複子宮的藥物,她怎麼會有,難道她小產過?」
他兩眼圓睜,神情竟有些許猙獰,語氣都有一些沉重:「小產?不可能!她沒有懷過孕!」
秦晟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顧安森你做的什麼事?她懷的不是你的孩子是誰的?」
「和她結婚兩年,她就從來沒告訴過我她懷過孕!」
秦晟也開始坐下來幫他慢慢分析:「誒,你說會不會是你提出離婚的時候?那時不是你們都沒聯系?說不定是她沒有告訴你。」
顧安森不說話了,俊美的睫毛蓋住眼瞼,這五年,她到底經曆了什麼?那是他們兩個人的孩子!她怎麼可以不經過他的同意就這麼把一個未出世甚至是還沒來得及看這個世界一眼的孩子給扼殺!
過了很久,夜幕降臨的時候,程沛恩才醒過來,這期間,秦晟離開去了醫院,只剩著顧安森陪著她,她醒過來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那個她朝思暮想的人。
「怎麼是你?」
她虛弱的問著眼前的男人,殊不知他已經怒火重重。
「程沛恩!」
他加重語氣把她從床上粗暴的拽起來,用自己身子抵住她,離她的臉龐只有咫尺:「你說,你是不是去做了人流?」
那樣的話毋庸置疑,讓程沛恩找不到什麼借口再去和他對抗:「你…你說什麼!」
「什麼?你自己好好看看!」
接著顧安森把沛哲送來的藥丟在她旁邊,她更是瞪大眼睛不可相信。
「你還想狡辯什麼?」
小腹持續的漲熱和疼痛,讓她沒有力氣去掙紮,她服軟:「對,我做了人流。」她看著顧安森還想問什麼,繼續道:「你的。」
心裏算是有了安慰,他力道稍稍減了一些,松開她的衣服,程沛恩就開始往下滑,程沛恩自己坐穩,表面上波瀾不驚,她心裏早已經失去了面對他的信心,是啊,自己連他們的孩子都保不住,又有什麼資本讓顧安森再一次回頭?那個孩子是她唯一的念想,可是就是這一個唯一的念想,她都弄不在,弄沒有。
何德何能再去奢求眼前的人別走留下?
「憑什麼不問我的意見?」他認真的問。
「你給我機會問了嗎?我在家裏等了你兩個月,你給我的是什麼?那麼巧,我就是那個時候懷的孕,怎樣?我還不要臉的打電話告訴你,我懷孕了,懷了你的孩子,讓你不要離婚?我甚至都不知道離婚的原因是什麼,這個孩子對於你來說毫無意義!我又留著他幹什麼?讓他做一個沒有父親的孩子愧疚的過一輩子?對不起我做不到!」
「怎麼說他也是我的孩子!」
他也爆發了,猛的站起來,瞳孔裏全都是血絲。
程沛恩感到好笑:「是,是你的孩子。但是你不會要,你連我都不要,你會要他?」
顧安森轉身,沒想到她會說這樣的話:「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