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九歲的時候遇見的你,這前前後後將近十年的時光,我全都放在了你身上去好好愛你,顧安森,你說你有什麼資格不對我好,你有什麼權利不愛我,你用怎樣的語氣來問我憑什麼?」
空氣靜止在這一刻,顧安森木訥站在原地,定定的看著程沛恩,突然像發了瘋似的朝她撲過去,把她按在床上,曖昧的咬著她的耳垂,這一種酥軟而舒服的電流瞬間布滿她的全身:「誰說不愛,以前愛,現在愛,未來也愛。」
熟悉的熱吻再一次鋪天蓋地的朝程沛恩襲來,她已經習慣了顧安森的自私霸道,這才是她熟知的顧安森啊,有什麼理由不愛他?
窗外打了一個響雷,下午的時候開始變天,雨夾雪的天氣再一次降臨到A市,程沛恩更用力的抱住他的後背,顧安森停止了吻:「別怕。」
他順帶連燈也一起關了,把她身上的衣服脫去,男性荷爾蒙爆發,攔都攔不住,但是他理智的沒有做過頭,他溫柔而又邪魅的告訴她:「等你願意回來的時候,再做也不遲。」
「混蛋!」
程沛恩笑了笑捶打著他的胸膛。
「告訴我,七號,九號,你要哪一個?」
「聽你的。」她已經完全臣服在了顧安森腳下。
那天晚上,顧安森再一次把她帶回了顧家,顧嬌倩是知道程沛恩流產的事的,她口風緊,五年的時光她也沒讓顧安森知道。
程沛恩明顯的記得,她流產的那一天,十月二十五日,以後每年的今天,她都會疼的無法形容,這也就是為什麼她要和顧安森請假的原因。
五年前的今天,她已經懷孕,在顧安森和她提出離婚以後,她沒有立刻離開郴城,要是她已經離開。或許也就沒有他來醫院找程沛恩的那一幕,也就沒有後來的種種。
那天她安靜的在客廳裏收拾著衣物,准備離開A市,剛好那天蕭宇和沛哲都不在家,她尋覓著公寓裏所有可以帶走的東西,一點都不留。
是孟靜禾哭著跑來公寓裏,她一把把門推開,程沛恩還沒來得及問她怎麼回事這麼匆忙。
「你為什麼要帶走沛哲?」
程沛恩頓時就明白了孟靜禾來找她的意義:「我沒有帶走他,他有選擇的權利。」
「你明明知道他會毫不猶豫的丟下我跟你走!我除了他我誰都沒了,為什麼要帶走他!」
程沛恩有點慌亂:「靜禾,你聽我說,我沒有,你冷靜一點!」
孟靜禾根本就不聽她的解釋,把她往後一推:「你需要解釋什麼?我沒想過你也這麼狠毒!」
就是被她這麼一推,程沛恩不偏不倚的摔倒在沙發上,肚子撞到了行李箱的一角,肚子瞬間失去了知覺,她捂住小腹,過後就是一痛,她趴在沙發上說不出話,孟靜禾一驚:「你…你懷孕了?」
程沛恩看到她慌慌張張的樣子,她拽住她的衣角:「幫我…幫我送去醫院。」
話才說完,下體就有鮮紅的液體留下,順著她的大腿根,一綹一綹的刺眼。
孟靜禾嚇得不會動,她沒有搭理程沛恩,看著她在沙發上的難受樣,完全就沒了分寸。
孟靜禾呆愣了幾秒,她一下子把程沛恩的手拉下去,落荒而逃。
程沛恩沒有力氣再去呼喊她的名字,下體疼的動彈不得,她從口袋裏撥打著沛哲的電話,不知道沛哲去幹什麼沒有接,她抱著最後的希望打給蕭宇,打給120,她沒有力氣說出自己所在的地點,倒會耽誤了。
「沛恩?」
「師兄…你在哪…」
四卷:第9章
「我到門口了,馬上就回去。」蕭宇感到了她的不對勁:「你怎麼了?」
「師兄…」
她的手機滑落在地上,眼皮便無力的滑落,那滿是鮮紅的液體染的沙發上就像是渲染的紅玫瑰,純白色的白紗裙已經猶如怒放的花朵,手臂無力的垂落在小腹上,閉眼。
蕭宇感到家裏的時候,一片混亂,他把她抱起來,刺眼的紅色幾乎讓他睜不開眼,接下來就有了顧安森在醫院看到的那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