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抽痛了,隱隱作痛起來,越來越猛。她揉了揉,沒想到疼痛猛然加劇,劇烈的絞痛襲擊著她的小腹,疼的厲害,手死死地抵在小腹上,一點一點加重力道地揉,但絲毫沒有緩解疼痛。她弓著背,緊貼著牆緩緩蹲下來,忍不住呻吟起來。
她踉踉蹌蹌跑進衛生間,手一摸口袋,空的!她居然沒把藥給帶出來,無奈之下,她撥通了沛哲的電話:「沛哲你在家嗎?」
「我今天不上班。」
「你去我房間床頭櫃上,幫我把那瓶藥給我送來公司。」
「藥?等我看看啊…」
沛哲踱步去到她房間:「白色的?」
「對,你到了打電話…」
一股劇烈的疼痛油然而升,刺激著神經。肚子像是被萬根灼熱的利刀刺著,一股絞心的疼痛遍布全身。一陣又陣的疼痛猶如大潮一般朝我湧來,一波又一波。
她拿著手機扶著牆壁一步一步艱難的走回會議室,此時會議室裏已經只有顧安森一個人,程沛恩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她在衛生間裏,呆了半個小時。
「你怎麼這麼久?」
顧安森抬頭,面色蠟黃,眼窩深陷,唇色慘白如雪,四肢無力,目光渙散,精氣盡失。
「怎麼只有我一個人了?」
「投票結束了,只剩下你一個人了。」
他再一次把圖片給她:「現在七號服裝和九號服裝票數一樣,你只要…」
顧安森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程沛恩的手緊緊地攥著衣角,整個身體不住地顫動著,連臉上的肌肉都微微都顫抖了起來,沒過多久,又一輪疼痛襲擊了身體,霎時,肚子猶如有只魔鬼在作怪,翻江倒海,像是被一輛雙層大巴士碾過似的,又有如萬顆隕石刺破。
(遲來的祝福,祝大家新年快樂!)
四卷:第8章
程沛恩已經到了極限,她已經支撐不住了,扶著桌子一腳,身子不由自主晃了晃,顧安森起來接住她,她最後看了一眼自己身處何地,便昏了過去。
顧安森喊了幾句她的名字,她嘴唇白的恐怖,身上也熱,估摸著應該是發燒了,沒辦法,在辦公室裏面顧安森設計了一個小型的臥室,他把程沛恩抱了進去。
「秦晟你過來一下。」
顧安森掏出手機給他打電話。
「小森森人家在上班!」
「不會耽誤你太久。」
秦晟最終心不甘情不願的請了半天假屁顛屁顛來到公司找顧安森,門口剛好碰到沛哲來送藥,他站在車前給程沛恩打電話,他沒料到接電話的人是顧安森。
「姐,你藥我帶來了,我在樓下,我送上來還是你下來?」
接著顧安森把電話掛了,連忙塞進程沛恩外套口袋裏,喃喃自語:「什麼藥?」
沛哲沒法,接了電話那頭居然沒聲音!他隨便找了個小袋子交給前台的小姐,發了一條短信給程沛恩,也就回去了。
秦晟覺得好奇,跑過去就問了問那位小姐:「剛才那位先生來幹什麼?」
「他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芭蕾老師程沛恩。您是來找顧總嗎?」
「啊是的是的,我認識她,你把藥給我。」
開始小姐還不以為然:「秦先生要這個藥幹什麼?到時候您沒轉交給她,那我年底獎金可要和這個掛鉤的。」
秦晟看著這攻勢不對,立馬轉變賣萌:「小姐,我可是正兒八經的認識她,要是我沒轉交到,你的獎金我來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