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程沛恩自知理虧,不再說話,瞪著他看了一眼就埋頭苦幹,把筆放在鼻尖夾住,樣子甚是可愛。
辦公室裏有一股甜蜜的風範,只是有些不太符合常理,顧安森坐在她對面,不說話專心的看著他手頭的東西。可憐的程沛恩什麼也不會,也不知道該幹什麼,只好灰溜溜的走馬觀花。
「誒我說顧總…」
事情到了一半,辦公室的門突然開了,程沛恩好奇看過去,好像是聖元公司的席總?
顧安森抬頭一看,露出驚喜神色,把幾頁紙遞給程沛恩,她迷茫的接過:「幹什麼?」
顧安森再一次無視了她,讓她倍感不爽。
「這席總光臨來了?真是好久不見。」
程沛恩要是沒記錯的話,從前席毅風就和顧安森是同窗好友,時不時出來小聚幾次,她都還跟著去過幾次呢。
「怎麼樣?有沒有變得高大上?我可是剛從美國溜了圈回來,哈哈哈。」
席毅風笑的滿面春風,眼神朝這邊投來:「這…這不是?」
顧安森往他的方向看去,正是程沛恩尷尬的坐在沙發上,顧安森走過去把她摟著,自然的說:「怎麼,記不得她了?」
程沛恩驚愕的對眼看著顧安森,席毅風趕緊接話:「你…你們!」
「我們複婚了。」
在場的人有三秒是呆住的,包括程沛恩自己,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顧安森:「你有病吧。」
「准備紅包。」顧安森把她的那幾頁紙給拿了過去,把她的身子轉正,手緊緊的扣住她的腰肢。
席毅風不以為然:「你小子,有的一手,上次我可就出了大手筆,這次,又要讓我大出血?」
顧安森陰險的笑了笑:「那是!」
席毅風被顧安森留下來說了很多他們以前的舊事,程沛恩也開始慢慢的放松了下來,這是第一次顧安森承認她的身份,也是她想要的結果。
那晚的月亮,如此的圓潤,就像是被染上了珍珠白玉,手一碰都可以輕輕拂去,她趴在窗邊,身後是那個男人的男性氣息,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來,讓她身子一點一點的酥軟下去:「我們明天去拉斯維加斯吧。」
「這麼急?」
「你不是說你最想去的地方就是那裏?我還欠你一個蜜月,順便把證兒領了。」
「我什麼准備也沒有啊。」
「等你准備好了,就沒驚喜了。」
安森貪婪的纂取著沛恩的脖頸,印上一個一個屬於他的印記,也不知道為什麼,五年前五年後,他們從未有過這樣的夜晚,銀白色的月光灑入辦公室,兩個渡上銀邊的人纏綿著在窗邊,稍稍曖昧,稍稍有些讓人嫉妒。
「沛恩,這五年,你去郴城過得好嗎?」
沛恩愣住了,沒想到他會這麼問。
「你想聽嗎?」
「想。」
她呼了一口氣,走到沙發坐下,抱住旁邊的顧安森,把頭放在他胸膛前,閉著眼睛:「剛開始啊,我沒什麼固定工作。師兄呢,畢業之後就去了他還在大學時就聯系他的那家公司,在郴城。沛哲休學了,在那邊去了建築公司。我當然過得不好,在那邊過了幾個星期,實在不能這麼遊手好閑下去,我便去了師兄公司應聘,隨便一個小職員,工資也還可以,沒想過再去做舞蹈老師。爸爸公司沒了,留下的錢本就不多,我還要一邊工作一邊還債,因為過夠了被追債的日子,也只有努力工作,才有希望把債還清。但是後來漸漸發現,這樣不行,我們賺的這些錢,除了日常花銷,根本就不夠還。我不知道爸爸欠的什麼債,不止孟叔替爸爸還的,還有其他的,有一次直接追到了家裏,把家裏的東西全都砸了,還有你送我的那個落地燈,你還記得吧?就是上次我生日你送我的那盞,我很喜歡。我事後拿去修過,可是已經壞了。我也沒舍得丟,現在都還在。生活壓力一天比一天重,我生怕自己有一天承受不住,會倒下去。師兄的公司雖然很好,但是上層領導經常約我出去應酬,師兄不可能每次都陪著我,有幾次我單獨出去,晚上都被他們灌了很多酒,我真的怕…師兄為了護我周全,提出了結婚。我想想也是,如果我是以一個已婚女人的身份出現,應酬結束我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走,減少了許多麻煩。我們約定好,名存實亡。沛哲也支持,但是我對師兄真的沒感情。幾經周折,我工作走上正軌,成為了師兄得力助手,他們公司也在A市這邊發展,有了分公司。但是錢依舊是個大問題,直到你們公司發出這樣的消息,我本來是不想來的,可是我真的沒辦法了,如果再拖下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令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錄取了我。」
顧安森一直聽著,道:「那五百萬,我替你還的。」
程沛恩爬了起來不敢相信:「孟叔那五百萬,你替我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