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她一直查,也查不出個所以然,要是他顧安森辦事,程沛恩還真別想查出來。
「嗯。」
「安森,本來,我還想問你當初跟我離婚的原因是什麼的,現在我好像知道了。」
顧安森擺弄著她的長發,仿佛釋然:「嗯?我來看看我們沛恩有多聰明呢?」
「其實,爸爸的死,和伯父有間接關系吧?」
顧安森已經猜到了她會這樣說,他微笑的把沛恩抱起來,湊近鼻尖:「沛恩…」
「沛哲都已經全都跟我說了,不難猜出。我還想問你個問題!」
顧安森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愛。」
程沛恩不理睬他,白了他一眼:「自作多情。我是想說,如果沒有這些事,你還會不會和我離婚?」
「傻了才離。」
「那這五年,你要怎麼賠償我?」
「反正你都是我老婆了,以後有的是時間。」
「油嘴滑舌,你以後要是再敢和我來個不告而別,我…」
雙唇不知什麼時候又被他占據,所有的一切在這一刻都化作為零。無論是五年前怎樣恩怨糾纏,五年後怎樣戀戀難忘,都將重新開始。
用心與生命的慷慨與繁華相愛,即使歲月以刻薄與荒蕪相欺,只有一個人愛你那朝聖者的靈魂,愛你衰老臉上痛苦的皺紋。
愛一個人也許就是這樣,有一天,你遇到了像彩虹般絢麗把她,於是以後遇到的所有人都是天邊浮雲,愛情也是這樣,初遇時,一見鐘情,愛心濃濃。年老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生命的齒輪可以有很多,可是陪伴自己走過一生的人也只有一個,怎能叫顧安森不珍惜,不愛護?
原桎愛她,蕭宇愛她,每個人用不同的方式去愛她,也許就是時間,和感覺。
因為顧安森最初遇到她,給了她一輩子的承諾,和無法追求的際遇。
也許很多年之後,身邊的人都各奔東西,都開始忙忙碌碌,只是到那個時候,他們都還彼此相愛,都還在對方的世界裏,她的要求不多,便是這樣。
「沛恩?沛恩?」
安森低垂下臉龐,叫著在自己胸膛上毫無反應的人,親吻著她熟睡的臉頰。
「這一次,再也不放手。」
願有歲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頭。
——————————————全文完——————————————
番外顧程之拉斯維加斯1
他們去到拉斯維加斯的時候,就是程沛恩睜眼閉眼一瞬間。
下飛機的時候她還迷迷糊糊恍惚不清,但是真的站定了腳,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這是…在哪兒啊…」
「到了。」
此時的沛恩正被安森連拖帶拽的拉回了酒店,她就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下面一望無際的海景:
浩瀚無邊的湛藍的海洋,一道道波浪不斷湧來,撞擊在岩石上,發出了天崩地裂的吼聲,噴濺著雪白的泡沫,碧綠的海面,像絲綢一樣柔和,微蕩著漣。從她這地方看,煙波浩渺,海水正在輕輕絮語。
她站直了在窗前,匯集了不同國家的人們在沙灘上歡快的跑來跑去,就像人形波浪一樣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