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下去嗎?」
安森把行李擺好了走到她身邊。
「好快,昨天還在A市,我怎麼一閉眼一睜眼就跨國了?你說!我的護照啊那些你怎麼弄到手的?我怎麼就跟著你來到這裏了?」
沛恩有些激動,直接的拉著他的領子不停的晃動,顧安森耐心的回答她:「結了婚腦子不好使了?前幾天出去和小嵐他們聚會的時候,你喝醉了都是我把你抱回去的。」
沛恩才不信他那一副說辭:「胡說,你送我去回去師兄沛哲完就發飆了,還容得你?」
「那晚你不是說沛哲出去找悅之,他加班?」
「我不是喝醉了我怎麼說?」
「我事先問好的。」
沛恩語塞,只能怪自己太傻,於是眼睜睜的看著大笑變態的顧安森去了衛生間。
她心裏憤怒至極,何時被誰說的這麼難堪過?
不過現在她才得以好好看看這房間,只有一張床。
她竊喜的笑的躺在床上,沉醉在今晚的美好幻想裏,臉頰仆仆的通紅,用被子蓋住,神經質的在床上亂滾。
「你幹什麼?」
從衛生間出來的顧安森一把把被子掀開,無語倒:「你幹什麼呢你!?」
沛恩揪住被子的一個角,一個勁兒的害羞:「幹什麼嘛,只有一張床…」
「怎麼,怕我滿足不了你?」
「害不害臊啊你。」
大掌一撈,程沛恩立刻進入她懷裏:「換衣服去,我帶你下去。」
程沛恩扣住他的脖頸,一點都不羞澀,更加的無恥:「我有一點點期待今晚。」
然後推開他,去了衛生間,拉上行李准備換衣服。
大床上的顧安森吮吸著剛才她留下的餘香,數著:「3!」
「2!」
「1!」
整個房間靜默了一秒,顧安森不敢相信:「失算了?」
話還沒說完,程沛恩就從衛生間裏陰著個臉出來,順帶著還拿了衛生間的拖把,壓低聲音:「顧安森,過來。」
顧安森爬了起來,這…他也沒有做錯什麼啊,不就是收了幾件衣服而已嘛?
「…好老婆,你把東西先放下…」
別說,這樣子的程沛恩他還沒見過,有些讓他‧的慌。
「你安的什麼心?行李裏全部都是比基尼,沒有一點換洗的衣服!」
說著掄起拖把就要向他砸去,可憐的顧安森只好跪地求饒:「不是我收的,是我姐,不過她給我檢查的時候我覺得還不錯…就沒換…」
程沛恩火冒三丈的把拖把一丟,把他壓到床上:「那我怎麼辦!我怎麼辦!」
他嘿嘿一笑:「那我們就這樣唄,明天給你去買。反正我是挺想看你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