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邪少

飛哥帶路 作品 第 6 頁 / 共 21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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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此時背對著肖融,臉上一閃而過的悲情並沒有讓肖融看見。等老頭子轉過身時,臉上已經換上一臉淡定,他似乎沒有繼續交談下去的意思,或者因為得知了某些先兆而心裏鬱鬱。

老頭子離開桌邊,直接向著屋外走去,一語不發。

肖融不知道老頭子心底的想法,或許老頭子還是覺得現在不是時機,或者這老頭果然是老了,沒了當年的銳氣。

肖融揣摩著老人的心思。

這爺孫兩人心中各有想法,都沉默不語。

老頭子走到門口,抬頭看了眼天空,突然停下腳步。露天的院子外那幾株不知名的花草在夕陽的餘暉映射下,顯得嬌羞欲滴,煞是好看。老頭子抬頭看向西邊,一輪血紅的夕陽定格在天邊,夕陽周圍的雲彩越聚越多,濃濃的將血紅色的夕陽簇擁在中間。頃刻間,周遭的雲彩也變成了暖人的紅色,夕陽的光輝從雲彩的縫隙裏漏出一絲,就如同一根巨柱自天邊投向大地,而那巨柱的另一頭,正是自己院子所在的方面。蔚為壯觀!

老頭子盯著天空看了許久,到後來,眼睛雖然還是看著天邊,但是眼中目光卻沒有凝聚,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過了一陣,老頭的眼中又重新煥發了光彩,臉上也露出一絲釋然之色,沉聲自語道:「夕陽也要紅一紅。」。

老頭子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似乎下了極大的決心,頭也不回,談談說道:「你跟我來。」說完也不等肖融跟上,便直接向著院子裏走去。

肖融面無表情的從凳子上站起來,跟在老頭子的身後。

老頭子頭也沒回,一直出了院子,徑直走向了肖融居住的北面耳房。

第5章 第二十七個


肖融在這間屋內生活了近二十年,自然對這屋內的一草一物都極為了解。此北間耳房面積也是不小,足有七八十個平米。耳房大致從中間位置分為兩段,前段便是肖融的臥室,最裏頭放著一張不大的木床。

木床對面靠牆放著一排書架。若是細看之下便會大覺差異,這些書架上的書籍大體都是紙張發黃的線裝古本。

肖融的這間耳房的地面沒有鋪設瓷磚,也沒有貼實木地板,而是直接用水泥混凝土整體澆築而成,在這麼些年的踩踏摩擦之下,顯得光滑油亮。

後段乃是一個布置簡單的練身場,地面上用一整塊的軍綠色彈簧墊子墊著,彈簧墊子大致十公分厚。墊子上固定有一個木樁,想來是肖融平日裏練功用的。木樁對面的牆上掛著兩把武士刀,這兩把武士刀的款式也極為古樸,不像現代工業產物的樣子。

「把門關上!」老頭子談談說了一句,依舊沒有回頭。他徑直走到了後段那面掛著兩柄武士刀的牆邊,老頭蒼勁的手從牆上取下其中一柄武士刀,丟給肖融。

老頭將其中一柄武士刀丟給肖融之後,自己取下留在牆上的另一把,刀拔出鞘。

這兩柄武士刀,顯然有一段時間沒有人關顧,刀鞘上蒙著淡淡的一層灰塵,武士刀刀口的位置也和刀鞘處咬合的有些緊。

老頭子極為輕巧的便將刀從刀鞘中抽出,一絲停頓阻隔也沒有,他看著刀鞘上蒙著的灰塵,心中萬千情緒交集,臉色複雜。

老頭沒有對著刀鞘吹去灰塵,而是用握著刀鞘的左手,食指在刀鞘上微微一彈,隨著老頭子的這一指彈,蒙在刀鞘之上的灰塵頓時就消散在周圍的空氣中,連上面微微殘留的些許油煙味也消失殆盡。武士刀露出其質樸刀鞘圖案繁雜的本質。

肖融像以往十年一樣,左手緊拽著刀鞘,右手抓著刀柄,雙腳擺出馬弓步,使出渾身的力氣欲將武士刀從刀鞘中拔出。但是任憑肖融青筋暴起臉紅脖子粗虎口發麻,武士刀還是留在刀鞘中,紋絲不動。

雖然這個結果,從他十歲生日時,老頭子將這兩柄武士刀交到他手裏,肖融就知道並大呼見鬼,面對這兩柄他始終拔不出的武士刀,還是覺得異常的氣餒。

「人力總是有所不能及!」老頭子炫耀似的晃了晃手中已經拔離出鞘的武士刀,說道:「這是我教給你的第一課。」

肖融覺得老頭的話太過消極,人應當是追求進取,積極向上的,反駁道:「當初打造這兩把武士刀的人,怎麼樣也想不到今天的人會發明手槍大炮這些東西。」

面對肖融的回答,老頭子一言不發,沒有再發言。

老頭子看著肖融的眼睛,手裏的武士刀突然閃電般的揮出了一刀,老頭子的速度太快,肖融甚至都沒有看清老頭子揮刀的殘影,老頭揮刀的手便已經收回了,就像那只揮刀的手始終停在原來的位置,從沒有動過。

回答肖融的是老頭子快絕的一刀。老頭子的這一刀無聲無息,其速度依然快到了無影的境界。

老頭子真是個老渾人。

天空沒有飛鳥的痕跡,但是它曾經飛過。肖融沒有看到老頭子出刀的殘影,但是他的確揮過,而且也留下了痕跡——肖融和老頭子此時兩人站立的彈簧墊子上出現了一道極為整齊的長長的縫隙,這道縫隙恰好出現在肖融的腳下,正好緊挨著肖融的鞋尖兒延伸出一條長線,這條長線將整塊的彈簧軟墊子生生分為兩塊。

如果老頭子的手抖動一絲一毫,肖融的腳也要和這彈簧墊子一般,分割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