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邪少

飛哥帶路 作品 第 7 頁 / 共 21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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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兩個墊子搬開。」老頭子吩咐道。

肖融額頭滲出些冷汗,不敢再頂撞,依言退後一步,把原本在自己腳下的這部分墊子移開。肖融一將其中一塊彈簧墊子移開,兩塊墊子中的切口位置便顯現出來,只見這兩塊墊子的切口處即為整齊,墊子中原本排列整齊的彈簧螺旋竟然硬是被老頭子一刀給都切成了兩段。這些墊子裏的彈簧可都是鐵制的啊!

「削鐵如泥?」肖融的喉嚨咽了一口口水,心中直呼抗議,老頭子這兩下子到底是真要留到棺材裏去嗎?

肖融還在腹誹當中,老頭子又連續揮出了數刀,他身下的那半塊彈簧墊子繼而又變成了大小均等的九塊。老頭子手中的武士刀接著一揮,九塊彈簧墊子由下至上整齊的疊放在一起。

原本覆蓋在地面上的彈簧軟墊除去之後,就將水泥地面全部露了出來。這是一整塊水泥澆築的地面,地面上沒有一絲的縫隙。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那些發明都只是小聰明!」老頭子一面仔細盯著水泥地面,好似能從這地面上瞅出一朵花來,一面隨意如風說道。

肖融這時再沒有發表意見,低頭在琢磨著什麼,似乎在消化老頭子話裏的玄機。莫不是自己的那些小玩意兒也曝光了?

老頭子並沒有理會肖融的表情,手中的武士刀第三次揮動。依舊是不見任何刀影,沒有凜冽的風聲,那樣輕柔溫和的揮出數刀。老頭子手中的武士刀在他腳下的水泥地面上留下了一個「正方形」的圖案。他揮出的數刀,正是這個「正方形」的四條邊,依然是刀鋒整齊,筆畫勾勒,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如果有數學家在場,用精密的光學測量儀器去測量這個「正方形」的四條邊長,便會驚訝地發現,這老頭隨意揮出的幾刀,竟然使得這四邊的長度完全一致,沒有絲毫的誤差,是個標准的正四邊形。

老頭子將武士刀插進這個「正方形」其中的一邊,稍微用力,將這一大塊「正方形」水泥塊撬起來。

肖融注意到這個「正方形」水泥塊,正是原先固定著木樁的位置。「正方形」水泥塊被撬起,露出下面的場景,只見那「正方形」水泥塊下竟然藏有一道與這「正方形」水泥塊大小完全相同的鐵門,這鐵門上還掛著一把鎖。

「當年時局不穩,才把這東西全部用水泥混凝土整塊封死了。」老頭子把鐵門上的銅鎖直接一刀砍掉,伸手將已經鏽跡斑斑的鐵門打開。

鐵門下是一個黑洞,這顯然是一個地下室的入口,肖融隱約可以看見通道口的階梯。

「你有什麼家當,還值得動這個大工程。」肖融說著,心中卻是有著極大的期待,老頭子向來懶惰,能讓他費這麼大心思藏起來的東西,想必不是凡物。

「帶上手電,跟上我!」那「正方形」水泥塊下的鐵門一次只足夠一人進去,老頭子先邁步走進去。肖融隨意抓了把手電,緊跟其後。

鐵門下的階梯大致有二十幾級。少許,爺孫二人就來到了階梯的低端。肖融用手電向著四周照射了一陣,此間地下室頗大,肖融隱隱觀察,幾乎便是整個院落的大小。

老頭子並未在階梯地步停留,他從肖融的手裏拿過手電,示意肖融跟上自己,便向前徑直走了二十步,又轉身側向右邊走了十步。

這時,跟在老頭子身後的肖融發現,在他們面前有一張石桌,石桌上整齊的排列著數十個牌位,牌位前有一個許久沒有使用的香爐,裏面已經沒有香燭,只剩下半爐子的細沙。

石桌前放著兩個蒲團,老頭子帶著肖融一左一右跪在了蒲團上,兩人對著石桌上的牌位虔誠的拜了三拜,將石桌上的紅燭點燃,頓時地下室裏的情形便愈加清晰了。

正如肖融目測的一樣,這件地下室的大小幾乎就是整座院落的底部掏空了而形成。地下室面積頗大,但是其中的物什卻極少,顯得格外空曠。整個地下室只在肖融和老頭子面前的位置放著一張石桌,另外還有一處也放著同樣的一張石桌,這張石桌上並沒有放著先人牌位,而是放著一個白瓷缽,偶爾能聽到一聲水滴「噠」的一聲落到缽子裏。

整個地下室除了這兩張石桌,別無他物。

「我們是從北面耳房下來的,那這放牌位的石桌的位置剛好就是我的床下面。另一張石桌的位置,應該就是——恰好正是院子裏那幾株不知名花草的正下方!」肖融在心中暗自推算了一番地下室中兩張石桌的位置,奇異的發現,另一處有水滴聲發生的地方竟然便是院中放置那幾株不知名花草的位置。

肖融再把目光投向石桌上的牌位,桌上的紅燭點燃,將牌位的情景映的清楚明朗,甚至連牌位上的篆字都瞧的一清二楚。這些牌位共有二十五個,密密麻麻的排列在石桌上。

「始祖花穀子之神位?」肖融看著最中間那個牌位,這個神位已經有了些輕微的破損,也顯得最為古樸悠長。

「柳三變之神位!」

「王樂樂之神位!」

…………

肖融一一看去,發現這些神位上的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老頭子從蒲團上站起身來,眼神清澈的看著石桌上的二十五個牌位,神色莊嚴的說道:「我百年之後就是這石桌上的第二十六個牌位。」老頭說完頓了頓,目光看向了肖融,見肖融臉色複雜,有接著說道:「你將來就是這第二十七個!」

你將來就是這第二十七個!

第6章 一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