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邪少

飛哥帶路 作品 第 8 頁 / 共 21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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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融咽了咽口水,努力消化著老頭子話裏的信息,你將來就是這第二十七個!

肖融沒有出聲說話,讓老頭子接著講下去。

「我們這一脈,無宗無派,代代都是單脈相傳。從西周始祖花穀子到我師傅孔昭蘇,已經傳了二十五世,傳承近三千年。這三千年來,雖然不顯山不露水,但是這二十五位先祖無一不是大能之輩。」老頭子緩緩講述著,臉上不由得露出自豪的光彩。

老頭子將目光從石桌上的二十五個牌位轉向肖融,臉上洋溢的自豪之色斂去,漸而露出嚴肅莊重的神色,雙眸炯炯盯著肖融,沉聲說道:「二十五位先祖在上,今天第二十六代弟子肖謙風,收肖融為唯一弟子。」

「第二十七代弟子肖融叩拜先祖!」老頭子沉聲喝道。

肖融聞言,立即再次跪倒在蒲團上,再次對著石桌上的牌位莊重的叩了三個響頭。

老頭子微微點了點頭,輕聲說道:「起來吧,跟我來!」

肖融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站了起來。這蒲團已經不知在這裏放了多少歲月,上面早已蒙上一層厚厚的細灰。

「這個地下室存在有多久的時間了?」肖融隨口問道。

「南宋至今。」老頭子的回答更加簡潔。

老頭子帶著肖融走到另一處放著一個白瓷缽的石桌前,這石桌上的白瓷缽上方偶爾有一滴液體滴下。雖然液體的滴下只是一滴一滴,並不多,且滴下的速度極為緩慢。但是日積夜累之下,也已經積累了大半缽子的不知名液體。

這不知名液體略微呈現透明的淡淡綠色,「這些純陽草液積蓄了已經快二十年,才終於積攢了這麼一些。花了這麼大心思,為的也就是今天。」老頭子肖謙風指著石桌上的白瓷缽說道。

肖融抬頭看了看白瓷缽正上方滴下淡綠色液滴的地方,那裏有著數個白色透明管道般的容器,就像是醫院裏打點滴時候掛著的乒裏乓啷的線管。這些白色透明管道般的容器正是用來收集老頭子口中的純陽草液的。

「院裏種的那些無名花草,就是純陽草?」肖融疑惑道,「我還以為是某種壞藥呢!」

對於院裏那些花草,幾十年來,老頭子都是自己親自打理,絕不讓肖融插手。有次肖融不小心碰到這些不知名花草,他的腹部竟然漸漸的升起一股暖意,褲襠裏的小東西也漸漸有了脹大的跡象,肖融直暗道這老頭子又在整些不正經的玩意兒。

「這些純陽草本來就是制作歡樂散的主料,說它是壞藥也沒錯!」老頭子解釋道。

接著老頭子蹲下身子,在石桌底下的地面上,竟然還另有一個暗格。老頭子從暗格中取出一個東西。

藏的如此隱蔽。

老頭子從暗格中取出的東西四四方方,大致一個拳頭大小,肖融定神一看,這四四方方的東西赫然就是一個印章。這個印章的六面有五面都雕刻著繁雜的符號和圖案,只有底面上沒有圖案,只有四個小篆古文——花穀子印!

拳頭大小的花穀子印呈青色,非金非銀、非木非竹,不知是什麼材質制作而成的。整個花穀子印上繁雜的圖案透著一股歲月的滄桑感,這種感覺極為奇怪,無法言狀。肖融只覺得看著這個印章就像是看到了許多人的一生的過往,歲月的變遷。

老頭子將花穀子印托在自己右手手心,整個印章靜靜的呆在他的手心,一動不動。老頭子仔細端詳了一陣印章,然後極為隨意的將花穀子印遞給肖融。肖融卻極為認真的看了老頭子一陣,見老頭子緩緩點了點頭,才緩緩接過印章。

肖融可以感覺到這東西對於老頭子的重要性。

肖融知道這個東西肯定不凡。他剛剛接過印章,將印章握在手裏,方才還乖乖呆在老頭子手裏的小方塊,此時在肖融的手中竟然有些蠢蠢欲動,不知是想要掙脫而去,還是有些興奮的雀躍。

肖融不解的看向老頭子。

「你是童子之體,有純陽氣息,和這花穀子印產生了些感應。」老頭子說著歎了口氣,接著道:「我當年從師傅手裏接過始祖勝聖印的時候,已經不是童子之身,所以這印章並沒有和我產生感應。當年時局動蕩,師傅他老人家受了戰傷,我恰巧救了他。但是師傅還是沒有堅持多久就仙逝了,仙逝前把聖印傳給我,那時我已經三十出頭了。」

「我根據師傅的遺物練了些外門本事,這輩子就這麼湊合著過了。」老頭子苦笑了一聲,接著道:「但是師傅在臨死前叮囑我,所收弟子一定要是童子之體。以師傅所言,純陽之體可以和花穀子印產生感應,甚至和花穀子印合為一體。」

「這就是我為什麼一定要你保持童子之身的緣故!」老頭子看著肖融一陣,補充道,「把這缽子裏的純陽草液都喝了吧!」

把這缽子裏的純陽草液都喝了吧!

肖融聽到老頭子的話,眼角抽搐了一下,老頭子這不是開玩笑吧?

「你讓我喝這種藥?」肖融一臉的疑惑,忿然道「就是喝,你也得給我備上一兩個個姑娘吧!」

老頭子恨鐵不成鋼的瞟了肖融一眼,再次吩咐道:「把這碗純陽液全部喝下去,手裏拽緊先祖聖印。守住靈台,不要想其他的事情,心無雜念。」

肖融的手哆嗦地拿著白瓷缽,看著裏面淡綠色的透明液體,倒是真有些食欲。但這玩意兒畢竟不是雪碧,是壞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