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還沒有回過神來之際,田銘睿已經扶著陸華笙上車了,又對著呆愣在原地的田婉道,「姐,你快過來!」
「讓你姐送我去就行了,甄秘書,你幫我送他們回家。」陸華笙沉著聲音,對不遠處的甄純說道。
甄純似乎有些明白過來什麼,這是總裁和田小姐的二人世界啊,他們閑雜人等怎可打擾,於是拉著田銘睿就上了另外一輛車子,又請著費姿泉一起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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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派出所去醫院的時間不是很長,十分鐘便到了。
田婉一路上都在後視鏡裏觀察著某人,有些事,越想越不對勁。直到下車的時候,陸華笙才朝她笑看了一眼,「你這麼看我,我都快被你看暈了。」
「……」
田婉扶著他,那張俊臉上倒沒什麼受傷的痕跡,就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內傷,她正這般想著,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心一陣熱流。
待看到那鮮紅的掌心時,才發現了不對勁,這麼多血……
她驚詫地看著陸華笙,這會兒醫院裏的燈光很明白,她自然注意到他那沒什麼血色的唇瓣,他卻依舊對她開玩笑,甚至伸手蓋住了她的眼眸,「都叫你不要這樣看我了,會被你看暈的……」
她全身都打了個激靈,紅著眼罵了聲笨蛋,才急匆匆地拉著他往急診室裏走去。
陸華笙被護士扯下了衣服,田婉這才看到校服裏頭的白襯衫已經被染紅。
這笨蛋一樣的男人,剛才到底是在逞什麼能?!
田婉跟在一旁看著醫生給他包紮,他卻讓人推著她出去。她不肯,死命地拉著他的手不放。
直到醫生沉下臉道,「這位太太,你和你先生還沒到生離死別的地步,先讓我給你先生包紮。」
田婉聽著他這般說,才恍然大悟,她正抓著陸華笙那只受傷的手呢!都幹擾了醫生工作了!
有些不好意思,連連放開,面色微紅,就像是嬌羞的花朵。偏生,某人看著她這般,竟偷笑起來。
醫生手腳利索,沒一會兒就給包紮好了,又吩咐了些注意事項,才走出去。
見著醫生確定走遠了,田婉才敢坐上床沿。
看著他手臂上綁著的繃帶,還有腰間上也有紗布綁著,心裏竟劃過一絲疼!
「你怎麼會跑去打群架?」她伸手給他蓋好被子,眉間泛起幾絲漣漪。
陸華笙沖她挑了挑眉,用不受傷的左手將她拉進懷裏,默了會兒,才道,「看著小舅子被人欺負,我這做姐夫的,總不能無動於衷吧?」
「……」
「你們到底發什麼了什麼事?你怎麼知道小瑞去打了群架?」
「我去了趟學校,無意間旁聽到別人說小舅子和一群人約在天台。至於原因嘛……正如小舅子說的那樣,男人之間秘密。」
陸華笙把話轉了個彎,惹得田婉一怒,喊了他的名字,「陸華笙!!」
「別皺眉,會老的。」他輕輕笑了幾聲,又伸手將她眉間的褶皺撫平。
心裏只想著,這傻姑娘!
「我弟弟平時挺聽話的,一般不會與人動武,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沒弄清楚這事,對她來說,心裏總是個疙瘩。他們家在爸爸逃亡後,便變得支離玻碎,她是家裏的長女,更有義務去擔起這個家的責任。
而現在,弟弟的年紀正處於最容易叛逆的間斷,她可不能讓他誤入歧途。
「小婉,你是不是特別想念你爸爸?」在一陣沉默後,陸華笙撫著她的後背,輕輕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