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婉一愣,從他懷裏起來,「你知道我爸爸?」
他不是失憶了嗎?
陸華笙勾了勾唇角,才接著道,「今天,你弟弟和我提到了一些。」
田婉眨巴了下眼,若有所思地反問,「怎麼突然問這個事?」
難道和弟弟打群架的事有關?
能惹怒弟弟的,無非就關乎親人了,她知道弟弟是一個很重親情的人,這般想著,又不禁問道,「是不是今天小睿打架的事……」
「都說了是男人之間的秘密了。我答應過小舅子不說,那就不說。」陸華笙左顧而右言他,他既然答應過人,那麼定不會失信的。
田婉聽著他一口一個小舅子,叫的可真順溜,面無表情地瞟了他一眼,才低下頭,緩緩道,「我相信我爸爸是清白的。」
從兩年前發生的那事開始,她就相信她爸爸是清白的。哪怕他們拿出了證據,可她知道這一切一定是哪裏出了差錯,否則那麼善良的父親又怎麼會幹出不合常理的事來?
田婉沉默著,陸華笙卻拉起了她的小手。可能因為是受傷的原因,他的大手並不像之前那般溫暖,指尖還泛著涼意,可耳旁卻聽他緩緩道來,「清者自清,白者自白,只要沒錯,很快就能真相大白。」
他話裏有話,她也感覺出來了,有些詫異地看著他,卻又將她對自己溫和地笑。
她想問他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他卻對她揉了揉額前的頭發,道,「我現在受傷了,洗澡的任務就要拜托陸太太了。」
「……」
「我、我……我給你去找護工。」田婉臉色微紅,說著,就要起身。只是某人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怎麼了?你不願意?」
她抿了抿唇,才找出這麼一個借口——「我怕碰著你傷口。」
「你小心一點不就行了?」
「不、不是……我……」
見她這般猶豫不決,他降低了要求,「你給我擦擦身子就好了。」
「陸太太,我們領證的時候宣誓過的,不管生老病死,你都要照顧我,對我不離不棄。你現在是要逃嗎?」
「我才沒有逃呢!」
真是的,少一天不洗澡又不會死!!
「那是因為,你害羞了?」
「沒、沒……」她連連又反駁,還真是有些害羞呢。
「那快去准備吧,今天活動了筋骨,出了一身汗呢。」
陸先生動了動脖子,一張俊臉微微皺著,似乎是在嫌棄自己身上的汗水。倒是田婉有些手足無措,臉上發紅著,連帶上了耳稍……
「誰讓你打架了!!」田婉嘟囔了聲,才去衛生間裏端來熱水和毛巾。
她沒給這麼個大男人擦過澡,再又加上他身上有傷口,所以動作顯得有些笨拙。
陸華笙卻細細地欣賞著她那認真的側臉,在撲捉到她那柔和的目光,心思一動,某些感情在心底處不斷地升華……
田婉倒是沒注意到他的眼神,只專注著手裏的動作,直到將他的上半身都插了個遍。就在她以為完工之際,他卻再次拉住了她,又用眼神對她示意,「下面還沒擦呢。」
下、下面?
「腿上也出汗了。」
